番外2 抓賭,賭神也要抓!(1/2)
第六章直搗黃龍
四月一日。
當朱允熥和嚴元儀趕到千賭湖武警中隊時,看到的是風采陰沉的差點滴水的面孔。
風采長袖善舞,眼光毒辣。
本來這次是秘密行動,可實在看不過眼,802局副組長職位不高,權利不小,昨晚海岸事件一發,直接就亮出身份,暫時接手日常事物的主持工作。
公安武警系統也不敢反對,只是上報了事。若不是正值用人之際,早就將他拿下,撤職查辦。
風采迎兩人到辦公室坐下,三人俱是熟識,也不客氣。風采介紹道:「原本想是一個簡單的接觸任務,沒想到還能整出么蛾子來。」
朱允熥早心中有數,看破不說破,問道:「上午電話里不方便,現在你具體講一下吧。」
風采平平淡淡的幾句話,就要在當地掀起一股大浪,而她卻根本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昨晚我讓許正陽先行去接觸一下海岸,讓大家接下來的會面有個準備,結果卻碰到有人膽大包天,在這個時候去劫財害命!許正陽去得晚了些,沒趕上。海岸腿部大動脈被魚槍切斷,肝臟脾臟等也受到刀傷,內出血嚴重,現還在醫院搶救,也不知能不能救回來。
這裡面的事情肯定不是表現得這麼簡單,這麼秘密的行動,我們剛到就搶先我們一步,一定要徹查!」
「有什麼線索沒有?這次接觸是秘密,雖然保密程度不高,也不是誰都可以知道的。是誰想到要來這一招釜底抽薪,破壞我們所有計劃,夠狠!」嚴元儀以己度人,計劃剛開始就被人捅了一刀,任誰都不會舒服。
朱允熥心知肚明,來千賭湖旅遊的海岸又大大咧咧財露了白。屠軍在知道海岸和仇笑痴有矛盾後,見財起意,加上想拍馬屁拿點晉身之資,於是就搞出了這麼一番波折。
但這口鍋,不管是不是巧合,還是有其他原因,肯定是要仇笑痴來扛了。難不成是我們治安不好?怎麼可能!!
他也不提醒,誰死誰活,跟他都沒有太大關係,我只是一個打工的。
風采看著嚴元儀道:「事情也不是徹底無可救藥。海岸女兒海棠昨天上午已回灣島。小兒子海遠雖跟著海岸一起,但在現場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從現場打撈到的屍體經過辨認,除了當地的一些漁民,還有海岸的隨和其他旅行的外賓以及導遊,從入境資料顯示最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跡象,事情可能另有因由。」
「我已經讓許正陽帶隊公安,武警對社會閒散人員和漁民進行排查,海遠也已派人搜尋。」
只要海遠沒死,找到他也行。女人和小孩相對來說更好操作。海岸受那麼重的傷,就算搶救回來,也只能做一個象徵了。
「真要犯事,也不會走合法途逕入境。壞了我的事,不論是誰,都要給我一個交代!」嚴元儀殺氣騰騰。
「這會對我們外事部門很不利。。。」
「報告!」這時,一個便衣進來。
「說。」風采坐直道。
便衣回答道:「接到民眾舉報,看到一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進入到了一個郊區旅館,都是生面孔,男人穿白色短袖T恤,牛仔褲,身高一米八以上,體格健碩。根據描述,我們懷疑小孩正是失蹤的海岸之子海遠,被人挾持至此。
而這家旅館不久前被兩個港島人接手經營,位置在郊區,經營狀況也很是慘澹,其目的也很讓人生疑。」
「走,準備車輛,我們馬上趕過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這些港島人,看不清現實,遲早要收拾他們!」
嚴元儀雷厲風行。出了事情不報警,反而隱匿躲藏到一個可疑地方,沒什麼別有用心才是見鬼!
朱允熥表面一本正經,滿臉嚴肅,心裡卻暗暗發笑,幾個跑大陸躲避仇家的小癟三,竟被人懷疑到這種程度。
「這……不讓大部隊一起去進行抓捕麼?」便衣工作人員有點糾結,就你們幾個小年輕,行不行?
「我還沒遇到幾個人能從我嚴元儀手裡走脫過!不要廢話,找人帶路!」嚴元儀冷聲道。
「去執行吧。我們先過去,通知其他人員趕過來匯合吧。另外找人把那家旅館的資料整理一下,回來有用。」風采做為臨時負責人說道。
「是」。在體制內,就得接受規矩,反正出事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武旅館內,被高進催眠的蕭方方眼神迷離的看著牌。他被人催眠而不自知,認知失常。每每看著的是好牌面,其實卻是爛牌。看他的樣子,實在是給排名前三的主角大姓丟臉,根本不配蕭這個姓氏。(蕭炎:你也配信蕭?)
不過,蕭方方好歹做為一個有吊炸天姓氏的人,怎麼也受到了一點老天的眷顧,也或許是因為貪財的本性所致?使眼色叫妹妹蕭遙遙到外面去慌稱抓賭來了。
賭神高進遠離桌面,坐在一邊笑而不語,看著海遠在那裡大殺特殺。高進有一千種方法對付蕭方方,而他卻無可奈何。這種小老千,實在是上不了台面。
就在這時,高進耳朵一動,常年的賭術練習讓他感知遠超常人,即使在這個嘈雜的環境中也能聽到外面有人靠近了門邊。
做為常年混跡在社會的老江湖,自然能聽出外面的腳步聲跟來來往往的賭客大不相同,更何況,來者是到了門邊才被他發現,以他現在的處境,這不得不讓他心裡警惕。
外面正是朱允熥三人。路程不近,路況也不好,他們趕到時天已黑了下來。嚴元儀看到有人出來,哪管是男是女,何況嚴元儀這個女人根本也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直接上去制服,提在手上。
可憐蕭遙遙一個普通弱女子,最多不過是有點三八屬性,哪裡是嚴元儀的對手,只是感覺眼前一黑,就沒有知覺了。
既然已經動手,幾人也不管暴露與否,徑直走向門口,嚴元儀也是藝高人膽大,不管是否有危險,抬腳就是一蹬,氣勁催發,兩扇木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嚇得賭客都是一跳。
嚴元儀進屋厲目一掃,發覺除了一個坐著的大漢稍微有點看頭,其餘皆是土雞瓦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