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三章 真實的因果(2/2)
他忌憚陳牧羽體內的那位存在。
雖然沒有露面,但是,他看得出來,能夠幫助陳牧羽這麼輕易的領悟自己留下的法則力量,這位存在的實力絕對不低。
興許,實力是在他之上的。
對於這樣的一位存在,極道顯然是不想去招惹的。
他不知道這位存在出現在陳牧羽身上,究竟是什麼原因,什麼目的,現在的他,也沒有興趣去了解這些。
大家目的不同,互不干涉便罷了。
但他這麼想,陳牧羽體內那位存在也會這麼想麼?
現在,當著陳牧羽的面,極道想把自己的態度說清楚,如果對方真的想和他斗一斗,他當然也不會怯懦。
他是楊明,鴻蒙世界唯一一位成就極道境界的存在,怯懦這個詞,根本就不在他的字典里。
極道直視著陳牧羽,等著他的下文。
這時候,陳牧羽深吸了一口氣,「我從未想過和你為敵,只是……」
「沒有想過便好。」
極道直接打斷了陳牧羽的話,「從現在開始,為師將你逐出師門,以後你是你,我是我,互不干涉……」
「你,走吧。」
說著,極道大袖一揮,陳牧羽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環境突變,已然是出現在了神魔界。
這……
立在虛空之中,陳牧羽看著前方的神魔冢,久久沒有回神。
逐出師門?
好吧,其實我也沒把你當成師父過。
只是,當初是你主動收我入門的,這才多久,有一年麼?就把我給逐了,我這面子上,似乎有幾分過不去啊。
走。
醒過神來,陳牧羽直接轉身離開。
他清楚,極道是對他體內那莫須有的神秘強者忌憚,故而才沒有對他下手。
此時,單獨面對極道,他還是差了不少的,他還不敢正面和極道硬鋼。
既然對方主動放過了自己,那自己不會那麼傻,又巴巴的貼臉上去。
……
——
墓地中。
極道站在高台上,環視一圈,空空如也。
空間中,血氣已經被吸收的很稀薄了。
送走了陳牧羽,極道也是呆立了片刻,這才轉身來到那血棺邊。
伸手摸了摸血棺,那冰冷的眸子,逐漸的變得柔和了下來。
「轟隆隆……」
石棺自動開啟,棺蓋滑向一邊。
棺中,一名少女,靜靜的躺著。
鵝黃色的衣裙,長發如瀑。
俏臉似玉,肌膚藕白,靜靜的,如同睡著了一般。
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還差一點,還差了一點。」
極道端詳片刻,眉頭微微皺起,「還是不夠……」
血氣,他需要更多的血氣。
也許是因為陳牧羽的打岔,帶走了大批的神魔,以至於抽取到的血氣不足,距離他施術的條件,還是差了一些。
「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長嘆了一聲,現在,整個這一界的高階修士,幾乎都已經被他給掏空了。
剩下的精血,又往哪裡去搞呢?
對低階修士下手麼?
不是不可以,只是,低階修士的精血和高階修士比起來,有著本質上的差別。
如果要達到同樣的精血質量和純度,都不知道要滅殺多少生靈了。
「拜血鼎?」
極道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
——
天權宮。
「師弟,回來了?情況如何?」
感應到陳牧羽歸來,釋尊幾乎是在第一時間,直接放棄了閉關療傷,跑來見了他。
陳牧羽調息了片刻,說了下大概的情況,繼而將血祖從腦海空間中放了出來。
「大師兄。」
釋尊連忙上前查看血祖的情況。
血祖此刻,正在入定恢復。
片刻後,放了心,「只是氣血虧損,很好恢復的。」
陳牧羽點了點頭。
「大師兄還是厲害的,那種情況下,還能硬撐那麼久。」陳牧羽說道。
釋尊古怪的看了陳牧羽一眼,「師弟,你是不是想說,你更厲害?」
血祖能撐那麼久,是厲害,但是,你不也撐過去了麼,而且還把人給救回來了。
陳牧羽臉皮微微抖了一下,「師兄,別開玩笑了。」
他可沒有那個意思。
他能全身而退,完全只是靠著系統功能而已,而且,要不是極道忌憚他體內那所謂的強者存在,他能回來才怪了。
「咱們師兄弟中,你還是唯一一個,能和極道正面,還能討得好處的。」
釋尊苦笑,他說的也是事實。
陳牧羽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的話,我永遠都不想和他打交道。」
「是啊。」
釋尊嘆了口氣,「他遠比我們想像的要陰險,誰能想到,這一次,我們已經一再小心翼翼,還是被他給坑了……」
「現在,大家都沒事就好,其他的事,先不要多想了,師兄你受傷也不輕,抓緊時間恢復吧,等大師兄醒來,我們再問問他具體情況。」
陳牧羽也感覺到有些疲倦。
釋尊點了點頭,安頓好血祖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
寢宮裡,陳牧羽回顧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極道有個妹妹,這個妹妹叫楊悅。
因為極道在破道之後,與域外強者遭遇,招惹了強者,導致妹妹隕落。
於是,這個楊明就黑化了,為了復活妹妹,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屠殺整個鴻蒙的神魔強者。
收集龐大的精血力量,來助他施術,復活他的妹妹。
這應該就是整個事情的過程了。
說起來,也不複雜。
所以,之前的所有因果,那都是虛的,真正的問題癥結,其實是出在這裡。
原來,極道是個妹-控!
得知真相後,陳牧羽感覺,這也太戲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