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零五章 被區別對待了?(2/2)
「老龜,你太小氣了些。」
坤鴻在旁邊開口了,「陳兄弟,你要是來我崑崙島,我把島主之位讓給你,我自己當副島主。」
「這……」
顯然是玩笑話。
陳牧羽嘆了口氣,「兩位,你們就別洗刷我了,我這人,不喜拘束,什麼島主副島主的,對我來說,沒什麼吸引力。」
胡不歸挑了挑眉,「你小子,要是兩位宮主也給你聖位,你還能說這話?」
這老頭,說話也是夠直的。
言下之意,你呀,就別強行挽尊了,知道你現在還沒被兩位宮主接見,心中不舒服。
我們幾個都得了賞賜,就你沒有,你心裡不平衡嘛。
陳牧羽擺了擺手,「兩位,這是準備真的就留在鴻蒙宮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胡不歸難得的嚴肅了起來,「這些年,顛沛流離,受盡磨難,而今,在鴻蒙宮,倒是有了種回家的感覺,之前,我們也一直在考慮,但現在,我們也想通了,兩位宮主與我等後賜,想讓我們留下,我們便留下吧,也不能白拿了人家的東西……」
這老傢伙,最主要的原因,不應該是這裡足夠安全,背靠著鴻蒙宮這顆大樹,不用像以前那般的提心弔膽了吧。
偏偏,還要說的冠冕堂皇。
陳牧羽也不戳破,你鬍子長,你怎麼說都是有理的。
旁邊,坤鴻說道,「陳兄弟,琥月公主,你們兩位,之後作何打算?」
琥月往陳牧羽看了過來。
陳牧羽遲疑了一下,隨即笑道,「我這個人,到處流浪慣了,本身就是一散人,呵呵,想來,也不會在這裡駐足太久,便會離開了吧……」
坤鴻道,「前兩天,兩位宮主給我們分析了一下天下形勢,這東大陸,恐怕平穩不了多久了,多方勢力都已經在暗中聯合,暗潮湧動,風波不息,此番,乃是大劫,已然不可避免,外面只怕是很危險,聖主境強者尚且不敢說獨善其身,陳兄弟……」
陳牧羽抬手打斷了他,「坤鴻兄放心,我心中有數的。」
說到這兒,陳牧羽也沒有表達會留下的意思,坤鴻知道多說無益,便也閉上了嘴巴。
胡不歸當然也清楚陳牧羽的性格。
「琥月姑娘呢?」胡不歸往琥月看了過去。
「我?」
琥月看了看陳牧羽,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恐怕是會回天啟神國去的。」
胡不歸道,「我剛聽說,兩位宮主似乎很欣賞你,牧乙宮主,好像有意想收你為徒……」
「哦?」
琥月詫異,「龜老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沒有見過牧乙宮主。」
見也只是見過牧甲而已。
胡不歸笑了,「這裡是鴻蒙宮的地盤,以兩位宮主的神通,有哪兒是能躲得過兩位宮主的耳目的,你雖然沒見過她,但是在你踏入鴻蒙宮這片區域的時候,她恐怕便已經見過你了……」
琥月挑眉。
她心想,之前牧甲宮主去青龍島,無緣無故送她一顆瞬光珠,難不成是代牧乙宮主送的?
「我,何德何能……」琥月連連搖頭。
「琥月姑娘,不要自謙了。」
胡不歸擺手道,「你的境界雖然不如我們,但是你有聖位在身,得鴻蒙宮之助,用不了多久,便可追上我們了,我們幾個,雖然起點高一些,但是,破道之後,還不是一樣的弱聖主境?」
說到這兒,胡不歸還是有些唏噓的,被一個後輩給趕上,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但他也只是唏噓而已,畢竟,他和坤鴻都是有傳承存在的,哪怕是弱聖主境,在傳承的加持下,他們的實力會很快突飛猛進,絕對不是尋常弱聖主境能夠比擬的。
被胡不歸說的有些不知所措,琥月往陳牧羽看來。
陳牧羽道,「龜老,這才兩三天不見,你們這變化,也太大了些……」
這都讓陳牧羽聯想到某些傳肖組織了,鴻蒙宮這洗腦能力,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厲害,先前還對鴻蒙宮畏之如虎的兩人,一轉眼,成宣傳大使了。
這就開始拉人頭了。
胡不歸笑了笑,「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嘛,畢竟,那天啟神國,如此對待琥月姑娘……」
琥月搖了搖頭,「看陳兄吧,陳兄如果想離開的話,那我便離開。」
她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聊,一個皮球踢到陳牧羽的腳下。
胡不歸便沒話說了。
這時,一道流光飛來。
片刻後,一名白衫老者來到了殿中。
「弟子白駝,拜見諸位前輩。」
這老者,鬍子都快拖到地上了,卻還稱眾人為前輩,場面看起來多少有幾分怪異。
不過,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境界就是輩分。
這老者,不過超品境12重而已,與殿中眾人相差甚遠,當然是晚輩。
「嗯,何事?」
胡不歸摸著鬍鬚,端起了架子,慢條斯理的問著。
這人他認識,鴻蒙宮的一位管事,當日去拜見兩位宮主的時候,便是這人引的路。
當時,胡不歸見這人,雖然算不上點頭哈腰,卻也是客客氣氣,但現在,整個完全就變了。
白駝道,「不知,琥月姑娘可在殿中?」
說話間,抬頭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琥月的身上。
殿中就一個女的,那也只能是她了。
原來是找琥月來了。
「我便是琥月。」琥月也是有些意外。
白駝當即轉了個身,對著琥月拜了一下,「奉二宮主之命,請琥月姑娘入宮一敘?」
「哦?」
琥月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胡不歸摸了摸鬍子,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琥月問道,「就我一人麼?」
白駝低了低身,「二宮主只說了琥月宮主一人。」
琥月聞言一滯,轉臉往旁邊陳牧羽看來。
陳牧羽展顏一笑,「去吧,也許,也不定是壞事,你自己權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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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氣氛略微有些尷尬。
連琥月都被接見了,偏偏就剩下個陳牧羽,這傢伙不是還和牧甲有過幾分接觸,自認為有幾分交情存在的麼。
這算是冷落麼?
是不巧,還是兩位宮主刻意為之?
「陳兄弟……」坤鴻想說點什麼。
陳牧羽卻是渾不在意,展顏一笑,「兩位不必多說,我這次來,是來找牧甲要債的,他不見我,也屬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