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五章 談判將啟!(2/2)
「你不懂。」
琥月搖了搖頭,「與其說,他們是在考慮,還不如說,他們是在等,等哪一方能給到他們足夠的好處。」
「哦?」陳牧羽挑眉。
琥月道,「這次和談便是機會,他們想看看,太梵神國對他們是什麼樣的態度,能不能給到他們一些東西,亦或者說,能給到多少……」
呵。
陳牧羽感覺有點好笑,都這時候了,還考慮這些呢。
果然,這些個強者,眼中只有利益兩個字。
如果有足夠的利益,那麼,你讓我叫你爹都行,如果沒有足夠利益的話,那我就找其他人認乾爹去了。
對於天啟三國來說,打是不可能繼續再打下去的了,但他們也知道,太梵神國想要在北境諸國有所作為,那麼,就一定是會神招攬他們的,既然要招攬,那就要拿出足夠的誠意才行。
打了一棒子,也該給個甜棗才對。
他們有退路,鴻蒙宮的招攬就是他們的退路。
所以,這次來談判,天啟三國其實並不是以失敗者的身份來接受審判的,至少他們自己並不認為是這樣。
這就好比,他們手裡已經拿了一個大廠的聘書了,這會兒只是來另外一個大廠應聘,你如果不能開出足夠優秀的條件,那麼,也別怪我們轉投他處。
聽琥月講完,陳牧羽唏噓不已。
這大靈山可是不好惹的,想從大靈山拿好處,只怕沒那麼容易。
惹毛了,直接巨戎大軍全軍出擊,把整個三國給滅了,殺雞儆猴,到時候,那些隔岸觀火的北境諸國,是聯手反抗呢,還是被嚇得主動投靠呢?
反抗應該是不至於的,他們要是能聯手反抗,現在三國的情況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所以,大概率還是被嚇得主動投靠,屆時,北境還是落入大靈山之手。
「你怎麼來戎北了?」琥月有些好奇的看著陳牧羽。
陳牧羽道,「這段時間,遭遇了一些敵人,為了保全小命,便跑來了戎北,準備躲一躲風頭。」
「哦?」
琥月聞言,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你是又惹什麼事了?惹的是什麼人?」
陳牧羽擺了擺手,「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些事,三兩句也說不清楚,不過,你放心,還在可控範圍內……」
琥月啞然失笑,「都被追殺到戎北了,還在可控範圍內?其實,你不應該執著於以力破道的,那麼多人都走不通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應該直接放棄,現在的你,就應該直接破道,只有破道之後,你的修行上限才會提升,不然,永遠都只能止步在百重境,眼睜睜的看著一些比你弱小的人,慢慢的走到你的前面。」
此時的琥月,同樣不知道陳牧羽已經破道。
陳牧羽也沒有向她說明,她一說,陳牧羽便只是微笑著點頭。
「最近這段時間,東大陸越來越不太平了,不久之前,滄瀾神國和西方的雲頂神國鬧起了矛盾,雲頂神國被滄瀾老祖給滅了個乾淨,雲頂王庭,也就剩下雲頂老祖和雲頂王兩人,就在我們前來戎北之前,剛收到消息,滄瀾王都也遭到了雲頂王的報復……」
「哦?」
陳牧羽挑了挑眉,想想之前他離開滄瀾神國,便是牧甲說雲頂老祖有在光明神國出現過,而光明神國,距離滄瀾神國很近,雲頂老祖隨時都有可能對滄瀾神國下手。
既然是報復,那麼肯定就是對等的報復,或者乾脆就是超規格的報復。
「滄瀾神國現在是什麼情況?」
可以想像,雲頂老祖含恨出手,滄瀾神國只怕凶多吉少……
琥月道,「死的死,逃的逃,滄瀾老祖不在王都,滄瀾神國還有什麼人是他的對手,最終能有幾人活下來,未可知……」
情況也許會比雲頂神國好一些。
畢竟,雲頂神國被滄瀾王滅的時候,是毫無防備的,而滄瀾神國被雲頂老祖襲擊,滄瀾神國方面,其實是早有防備。
所以,興許滄瀾王庭活下來的人應該還是有一些的吧。
那麼多人,雲頂王總不可能做到個個斬盡殺絕。
陳牧羽想到了囫圇王,還有囫圇王的那個滄鳳,不知道有沒有躲過此劫。
還有滄月。
她會不會死在滄瀾王都了呢?
可惜,熊渾的戒指現在不在陳牧羽的手上,不然的話,看一看戒指里的封印是否還存在,便能知曉了。
「這個滄瀾老祖,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這麼心大,剛把人家一國滅了,居然還有興致跑來戎北,這下被偷了家,不知做何感想。」陳牧羽苦笑著搖了搖頭。
琥月道,「消息現在還沒有傳到戎北吧,現在,東大陸的紛爭越來越劇烈了,混亂已經出現了苗頭,這在以前,神國消亡,是很難見到的……」
說到這兒,琥月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我有種感覺,這次的談判,恐怕不會太順利,如果不能談成的話,接下來,將是全面的大戰爆發,東大陸只怕無人能夠獨善其身,混亂時代即將來臨……」
「你現在擔心這些也沒有用。」
陳牧羽搖了搖頭,「其實,我覺得,你從南大陸回來,或許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如果留在南大陸的話,或許還能安穩的避過此劫,如今,你被天啟神國羈絆,很多事已經變得身不由己,若是大戰爆發,多半還會被牽扯進去……」
「這些,我都了解,誰能料到後來發生的這許多事呢?」
琥月勉強的笑了笑,「現在想後悔也已經晚了,身在劫中,已經難以脫離,真到了那個時候,也只能坦然的應劫,慶幸的是,我現在好歹還沾著個鴻蒙宮弟子的身份,倒也不算是孤家寡人……」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助……」陳牧羽道。
他現在,是真把琥月當朋友。
琥月苦笑,「你是一個散人,散修最大的好處,便是可以儘可能少的沾染因果,其實,有機會,你回南大陸去吧,找個地方隱世避劫,不該插手的事,不要去插手……」
言下之意,她也不想把陳牧羽牽扯進東大陸的紛爭,畢竟,在琥月看來,那是一個吃人的深淵。
「你也知道,有些事,是不會被你我左右的。」
陳牧羽搖了搖頭,很多東西,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就他現在而言,躲起來避劫?又能真正的避得過去麼?
作為唯一的一位以力破道的強者,他能躲到哪兒去?
身份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那些個強者,能讓你安安穩穩的躲著避禍?
從他以力破道成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身在劫中,無法自拔了。
要說避世,現在的琥月,如果拋下一切,找個隱秘的地方,躲他個幾千幾萬年,也許比陳牧羽還要更靠譜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