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被玩壞的那海(2/2)
江鉦:「明白什麼?」
趙維,「你們認為大宋和元朝都希望那海活著,這一點沒錯,但也錯了!」
眾人皺眉,讓趙維越說越糊塗了,「哪裡錯了?」
趙維,「兩朝都希望那海活著,但是,那海要怎麼活著,卻是不一樣的。」
「元人希望不打草驚蛇,把欽察汗、察合台汗徹底引入扶桑一舉殲滅。」
「他們只需要那海活著就行,把人引進來就行。」
「而我他們不一樣,我們需要那海不但活著,還得有抗衡元人的實力!!」
「可他現在,活著或死了,有什麼區別嗎?即便活著,又有什麼資格與元朝制衡?」
趙維點出問題的關鍵,他知道大宋希望那海活著,可不是這麼活著,被元軍打怕的那海對大軍毫無意義!
趙與珞聞罷,「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元人承襲華夏與色目人的技術,近年又人大宋這裡學去不少東西,那海怎麼可能是元人的對手?也許.....」
只見趙與珞神情一暗,「也許,從一開始,引各汗國制衡元朝的想法就是錯的!」
是的,趙與珞有些沮喪,他們有點想當然了,幾大汗國根本沒有實力與元軍抗衡。
對此,趙維卻是笑了,心說我的爹啊....怎麼那麼笨呢?那海沒那個實力,我可以讓他有這個實力啊?老子坐擁當世最大的兵工廠,正愁投入太大,卻回抱太小呢!
這是趙維早就想好的,原本歷史中幾大汗國就干不過元朝,更別指望在這個時空可以與元朝抗衡。差太遠了。
但是這個差距,大宋可以彌補啊?
趙維不介意當十三世紀最大的軍火販子。甚至最大的心愿就是成為軍火販子。
幾大汗國又不一定非是敵人,也可以是顧客嘛!
花錢買我的軍火,打我的敵人。這好事兒上哪找去?這個道理怎麼就想不通呢?
不過想想也是,在場的各位,要麼是什麼都不懂的殷人,要麼就是讀聖人書的君子。
這種流氓思維,不太可能產生。
也不好解釋什麼,畢竟是親爹不能當眾搏了面子。
迴轉身形,繼續下令,「把小鋼炮也抬出來,放幾炮給那海聽聽動靜!!」
「大口徑的台炮嗎?瞄著後方空放!封住敵軍去路!」
「還有那個後邊...不是還有兩艘傳令的飛艇嗎?給老子上天溜一圈兒!」
「什麼?沒帶燃燒彈?沒有也沒關係,亮個相就行!!」
與其說是殲敵,不如說是趙維的軍火演示。
先進武器趙維確實沒打算用在打真金上,但不代表他沒帶過來。
都帶來了,以防萬一的。現在正好,給那海瞧瞧。
對面的那海已經徹底懵了....
麻木的在親隨簇擁之下四處逃竄。可惜,八十萬人大軍衝殺而來,沒一會兒工夫就把包了餃子,只跑出去不足五萬人。
而更不幸的是...他那海....不在那五萬人當中。
此時此刻,那海只能眼睜睜看著二十萬大軍被宋軍一點點蠶食,一點點屠殺!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趙維展示他五花八門的武器。
戰鬥持續了一天一夜!
最後,那海聯軍...慘敗!死傷十萬餘,僥倖逃走五萬。另有五萬被宋軍生擒!
當那海被宋卒五花大綁,押至趙昺與趙維身前之時,這位欽察權相面若死灰,眼無焦距。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降宋?想過,但被那海自己否定了。
他已經降過一次元,還說得過去,畢竟都是蒙古人。但是讓他二降,還是降的宋人。他真干不出來。
那海也看開了,死吧!不就是一死嗎?大敗至此哪還有臉活著。
可惜....趙維可不能讓他現在死了。
一見那海被押上來,趕緊上前,親自給那海鬆綁,還不忘嚇幾句押解之卒,「爾等大膽!怎可對蒙古族的英雄無禮?」
又對那海笑道:「你看看...這事兒鬧的,我還以為是真金親至,倒是不知那海大兄在此!!」
那海皺眉看了一眼趙維,並沒有什麼的波瀾,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年青...真年青啊!
大宋的皇帝年青,這位寧王也年青....
也不搭話,就這麼看著趙維,等著趙維表演。
而趙維也不覺尷尬,「大兄怎麼搭言?小弟是真的不知道。」
那海寧眉,吐出一句,「我不降....殺之了事!」
趙維,「大兄這是什麼話?小弟可沒有讓你降宋的意思啊....」
那海一怔,「那你....」
唉....
趙維假模假樣的一嘆,「我老師常說,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謝疊山:我沒說過....張簡之:我也沒這麼不要臉!)
「我老師還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謝、張:這不是我徒弟....)
趙維,「所以....大兄的敵人是元朝,我的敵人也是元朝,我為什麼要為難大兄呢?」
那海眉頭皺的更深,卻是不信趙維的話,「那你什麼意思?」
趙維,「我說了,打錯啦!!若知是大兄在此,我就不會放一炮!」
「呵!」那海嗤笑,「你贏了,說什麼便是什麼吧....那海只求一死,何必多費唇舌?」
趙維一臉真摯,「大兄怎麼就不信呢?」
「信?」那海更是輕蔑,「如何信?要不...你放了我?」
趙維瞪眼,「當然是放了大兄,不然....還要怎樣?」
那海:「.....」
那海又不會了.....嚓,真的假的?還真放啊?
趙維一臉堅定,「大兄要如何才肯信我?小弟是真沒打算把大兄怎麼樣!」
那海,「你...你真要放我?」
「真放!不但放了大兄,俘虜的士卒大兄也可一併帶走!」
那海,「當真?」
「當然是真的?」趙維此時純真無比,「不但放了大兄,為了彌補此番過失。」
「剛剛我朝官家還囑咐小弟,要補償大兄。」
那海腦子有點亂,揉著眉心,他怎麼感覺....感覺這個扶桑這麼邪門兒呢?
隨口一問:「怎麼補償?」
趙維:「我朝官家說....可是將一部分火器,低價售與大兄....咱們不做敵人,做生意吧!」
(趙昺:我特麼絕對沒說過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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