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明白什麼啊?(1/2)
鐵穆耳很無奈,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真金那張嘴,在親爹面前無論怎麼說都是錯的!
乾脆不與真金同行,藉口營中尚有軍務,逃似的跑開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說來也怪,鐵穆耳一走,真金馬上恢復正常,再不說那些戳心窩子的話。
由南哥兒陪著在碼頭四處看了一圈兒。
元朝在北美的登陸點,還只是一個臨時的軍寨,遠沒到形成市鎮的規模。此次數十萬人靠岸,也是準備不足,很多農戶百姓下了船連處住的地方都沒有,還要自己搭建窩棚。
這一點和大宋沒法比。
不過這也是讓真金父子親自前來的原因之一。
蒙古人說到底只是一個戰鬥民族,對搞建設這一套不熟,有能力的人更少。
鐵穆耳像極了忽必烈,將帥之才,領軍打仗是把好手,是正統的蒙古人性格,不善建設。這方面真金卻可以完美彌補。太子殿下和自己的兒子完全就是兩個極端!更像漢人尤善民生營建,財稅之謀。
說白了,就是個會過日子的人。連忽必烈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別看他對太子很不喜歡,可是這些零七八碎的事兒,卻是忽必烈也要自嘆不如。
父女二人,把周圍的地形好好看了個遍,真金本來身子就弱累的喘著粗氣,且眉頭緊皺!
尋了處突起的石板,坐下就不起來了,對南哥兒道:「去!把三哥叫回來。」
南哥兒一聽,登時無語,三哥剛讓你罵走還叫他回來?
凝著眉頭沒動地方,嬌嗔一句,「爹...何必呢?三哥已經做的不錯了,對您老也尊重有加,你幹嘛事事與他過不去?」
真金挑眉,「誰說為父和他過不去了?你一個女孩家的不懂!」
南哥兒一聽,這是話裡有話,登時乖巧的蹲在真金身邊,「對呀...我當然不懂嘛,那爹給我講講唄?」
對這個兒女真金溺愛的很,卻是一點都板不起臉色,瞪了她一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三哥是你爺爺長大的,好的不見得學了多少,那一身寧折不彎的性子卻是學了七七八八。不是什麼好事。」
南哥兒不解,「不是挺好的嗎?朝中諸王都夸三哥像皇爺爺呢!」
「好個屁!!」真金瞪眼,「你皇爺爺,那是打天下的皇帝,可他的繼任者卻是要守天下的!這中間差的遠了,你三哥學你皇爺爺,早晚吃虧!」
「真的皇爺爺都守不好家,何況他這個假的?」
南哥兒一愣,脫口而出,「爹才是太子...輪也輪不到三哥呢!」
「唉...」真金一嘆,「要不怎麼說你不懂呢....」
指著自己,「就為父這身子骨,頂多給你三哥做塊墊腳石,能不能熬到繼任都是問題的。」
「你是不是覺得為父偏心,沒提你大哥和二哥?可你三位兄長之中,最有希望的只有他鐵穆耳,可是他跟陛下學的太深,上位會吃虧,為父再不磨著他的性子,他怎麼當皇帝?」
「像你皇爺爺一樣,張嘴閉嘴就知道打打打?也不管國家上下承受不承受得住?」
「所以呀....你別管!為父自有分寸!」
「哦....」南哥兒撇嘴應下,關爹說的有點繞,她還是沒太懂。
「去!把你三哥叫過來!」
「好....」
南哥兒只得從命,去叫鐵穆耳,沒過一會兒,兄妹二人折返,鐵穆耳一臉的不情願。
「父王叫孩兒何事?」
只見真金這回倒沒給鐵穆耳臉色看,嚴肅道:「此地不可建城,讓三軍和百姓略做休整,咱們往內陸遷!」
「啊!?」鐵穆耳懵了,「這,這是為何?」
真金瞪了他一眼,「用你那狗腦子想想!大宋也好時宗朝也罷,來扶桑最短也有三四年的光景。早就站穩了腳跟!」
「你要是兩國主事,你會怎麼做?眼睜睜看著大元在此生根?」
鐵穆耳:「.....」
「撤!!」真金不容有疑,「別看在大洋對岸大元可橫掃海內,可是在這兒,至少現在咱們是無根浮萍,新城不能靠海!否則宋朝和時宗朝的海艦殺過來,咱們永遠別想安寧!」
鐵穆耳不說話了,親爹說的有道理,穩妥起見確實不適合在海邊建城,而事實上,元朝本來也不是一個習慣靠海的民族,他們更喜歡草原。
海邊這塊兒,可以暫時只做登陸港口,等將來在內陸站穩腳根之後,反過來再行建設海邊城鎮也不是不行。
「那,咱們往哪遷?」
真金,「把地圖拿來。」
鐵穆耳認真起來,不趕怠慢,取來扶桑的地圖,只見真金指著後世加拿大中南部的一處道,「這裡!」
「這裡有一座大湖,水路發達,可由河流連接東西大洋,而且四周千里沃土,多為草原或平地,可牧可耕,大元在此先建一城!就叫...新都吧...」
兄妹二人順其所指看去,喃喃複述,「新都城?」
鐵穆耳而是鄭重的看了真金一眼,心道,父王這是早就有選好地方了?
那的確是個好地方,之前他居然沒注意到!不但地理條件極為優越,從戰略的角度來說也是絕佳之地!
從地圖上看,比現在的位置更靠南氣候更溫暖。與時宗朝縱向平行。
等於是新都城和現在的海邊港口呈一南向南的斜線,無形中將時宗朝圍在其中。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座大湖連接的河流,可以直接進東面的大洋(大西洋),對北美東岸也有很好的掌控力。
別忘了,元朝入扶桑,收服另外幾大汗國也是戰略目的之一。
總之,真金一把就抓往了北美北部的命門,拋開海洋力量不說,起碼在陸地部署來看,只要占穩新都城,大元近退無憂占據優勢。
「那孩兒這就命三軍儘快休整,然後向此地進發!」
這回鐵穆耳算是聽話,服了自家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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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奔著北美北部的命門去了。趙維這邊就算知道也需要一些時間。
這段日子,可能是他六年來最清閒的一段時間,也是最累的一段時間,因為他在努力造人。
瑪雅大軍還沒集結,對其它幾個印第安帝國的部署還要等瑪雅並宋這件大事發酵一段時間之後再著手。
而致知院這裡暫時也沒有新的大項目。銀行那邊也不用他再多參與。
趙維難得休息在家安心陪王瑜....
沒辦法,再不陪王瑜都快成怨婦了,大婚沒幾天趙維就跑了,盼了數月終於回來了,又忙前忙後,好像他這個王妃是多餘的...
趙維對王瑜也是有虧欠的,趁著有時間,也樂得陪陪她...再加上趙與珞那邊催的緊,庶子都快會叫爸了正妃怎麼還沒動靜?得抓緊了。
本來趙維對這事兒真不太感冒,任由親爹催去唄,我行我素就是。
可是細一想....趙與珞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現在不生什麼時候生呢?
等瑪雅大軍一到新崖山,他又要開始忙活,之後與元作戰與蒙古汗國周旋,可能再沒有空餘時間想這些事兒。
拖到什麼時間去,趙維自己都說不準。
萬一十年八年的,那王瑜不成大齡產婦了?所以本著對親爹順從,對王瑜負責的態度,還是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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