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好詩、好濕(2/2)
可是,外面的消息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關心呢?
此時,陳老爺正眯眼皺眉,「糊塗!!弄什麼養濟院?咱們好不容易提起來的心氣,還不讓寧王毀於一旦了?」
陸秀夫也是皺眉,養不養濟院的倒沒什麼,建就建唄!這幾年,因為老幼無依的事兒,也確實出了不少麻煩。
但是,你不是說要增兵西雅圖嗎?不是要50萬嗎?建養濟院又是個什麼鬼?
陸相公就想不通了,這兩事兒有什麼聯繫?還由內而外,就這麼個由內而外?
那邊蒙古人要打過來了,先蓋個孤兒院壓壓驚?
難道是未雨綢繆?真打不過,死人了,留下孤兒寡母沒人養,都扔養濟院裡去?
陸相公開始放飛自我,想了無數種可能,就是沒想明白這到底是個啥套路。
和陳老爺一起偏頭看向江鉦,就見江殿帥正出神地望著外面的天空,眼神中滿是嚮往。
弄的陸、陳二人都好奇,「你這瞅啥呢?」
湊過去一起看,三個半大老頭兒撅著腚,抻著脖子,透過半開的格窗,看向高高的天空。
咦!?你還別說,早怎麼沒發現,天好藍啊!雲好白啊!風好輕啊!好想賦詩一首,以表胸懷啊!
陸秀夫:「靜冬猶暖扶桑路,天如洗,雲如棉。」
陳宜中:「戶部牆深遮廷處,海棠新種,百吏奔忙。」
二人一人一句,然後齊齊看著江鉦,意思是,該你了!
結果,江鉦來了一句,「三塊棺材木!」
「啊呸!!」兩人齊翻白眼。
好好一首青玉案,讓他弄成打油詩了。
你才棺材木?你還棺材板呢!你全家都是棺材板!
只見江鉦一攤手,「不是嗎?三個人加一塊兒,沒二百,也有一百五十歲了吧?守著一間空屋子,望天興嘆,不是只等入土的棺材板子,又是什麼?」
「」
「」
陳老爺被江鉦刺激的夠嗆,一甩膀子,「忍不了了,走,出去溜達溜達!」
陸秀夫:「還溜達?往哪溜達?」
陳宜中,「他們不是建什麼養濟院嗎?咱們就去看看那個養濟院。」
說著話,拉上陸秀夫和江鉦就走。
他是真呆不下去了,得出去透透氣,否則人就瘋了。
說好的籌備歸宋,可是現在,誰有工夫搭理他們仨,更別提什麼歸宋了。
趙維一個大方略就是兩年出去了,這說明,兩年之內,他就沒有走的打算,那還準備個屁!
陳老爺這些都不能想,想想就有給自己個大嘴巴的欲望。
你說不是傻嗎?寧王略施小計,你們就削尖了腦袋自己往小黑屋兒里鑽。
完了你還沒法說,是你們自己搶著要爭這個名額的啊?可不是人家逼著你進來的,只能吃啞巴虧。
但也不能就在這小黑屋裡憋兩年吧?那還不要命了?
所以,得出去!
丟人就丟人吧,反正現在誰都心明鏡一樣,三位相公被寧王給坑了。
既然都知道了,縮也是丟人,還不如大大方方的丟人。
陸秀夫和江鉦也是如是想,而且,兩人還挺委屈呢!
你說,陳老爺和趙維有仇,這還說得過去。可我們怎麼也進了坑呢?寧王對我原來是真的不錯的啊!
那就出去溜達溜達,看看寧王搞什麼鬼,建什麼養濟院。
說著話,老哥仨在戶部官員怪異的目光中,溜溜達達地出了戶部,向新崖山城裡而去。
路挺遠的,就當散步了,反正時間有的是
另一邊,經過好幾天的修養,趙維終於算是活了過來。那天怎麼從大慶殿回的成王府,他都不知道。
已經臨近中午,趙維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聞王瑜已經在外屋忙活,
趙維都不用看,就知道這丫頭已經把洗漱的東西都給他備好了。
翻身下床,剛要出去,就聽外面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和開關房門的聲音。
趙維一笑,掀開帘子。
果然,麵湯是熱的,卻不見了人影兒。
「我很可怕嗎?」趙維自嘲,「做好事都不留名的嗎?」
這幾天都是這樣,王瑜進來給他收拾妥當,聽見趙維起床,就急匆匆的跑開。就好像趙維是個二傻子,不知道是她乾的一樣。
好吧,你確實是個二傻子,你爹都那個態度了,自己還啥也不知道呢。
美美的洗臉漱口,登時神清氣爽,感覺又是元氣滿滿的半天兒啊!
到前廳和趙與珞一起用中飯,卻是沒見王瑜。
趙維藉機還提醒親爹,「爹,怎麼說也是王老爺子的愛女,您可輕點支使,傳出去好像咱家雇不起使女,拿人當下人使喚一樣。」
趙與珞聽的直瞪眼,恨不得踹死這混蛋兒子算了。
你怎麼啥也不懂呢?
語帶雙關,「那怎麼辦?大不了我把兒子賠給人家!」
趙維一聽,「不行!絕對不行!就王應麟那老丈人,打死我也不干!」
趙與珞:「」
現在他真想踹死趙維算了,還沒看清形勢呢?由得了你了嗎?這老丈人再難搞,你也是認定了。
不在王瑜的事上糾結,現在還不是提的時候。
舉朝上下都在忙,起碼要過了最忙的這兩個月,到時找楊太后賜婚,這小子不從也得從。
反正王瑜也那麼大了,快慢都算晚婚,也不差這兩個月。
趙與珞已經規劃好了,忙過這兩個月賜婚,然後準備一個月,三個月後完婚。
再然後,爭取在趙維回宋之前,讓王瑜生個一男一女。
必須一男一女!
庶長孫在四川,現在過不來。趙與珞怎麼著也得把嫡孫嫡孫女留下個,當個伴吧兒?
「嗯!」
一邊往嘴裡扒飯,趙與珞一邊篤定,也不知道王家小魚兒那個肚子爭不爭氣,不生夠一兒一女,說什麼也不能放混蛋兒回去。
「哦,對了!」
意淫了半天,親爹又想起個事兒來。
「聽說養濟院那邊有百姓阻攔,曹慶熏去了幾次都沒勸住。時間長了會出亂子的,回頭你親自跑一趟吧!」
趙維皺眉,「讓大侄子去!都多大了,不能老被太后寵著,也該出來辦點事兒了。」
想了想,又道:「算了,吃了飯我去一趟皇宮,把大侄子接上,陪著他去吧!畢竟那孩子還沒自己出來過。」
又不忘埋怨,「我說讓太后回後宮去,您老還不樂意,你就說什麼時候是個頭兒?趙昺都十四了,還當小孩來養呢!就大慶殿裡那張龍床,我都沒好意思說,辦的叫什麼事兒啊!」
這回趙與珞沒接話,混蛋兒子說的對。
那張床,確實有點過分了。
當時,不光他們父子看出來了,其實張世傑他們也看出來了,只不過都忍著沒好意開口。
「那你去吧,早去早回,興許回府時還能碰上那個叫王什麼禎的?找你好幾天了,只是尋思你太累了,都讓小魚兒給擋回去了。」
「哦?」趙維有點意外,「沒聽王瑜說過。」
心說,這柴火妞還是有點用處的。
至於王禎,先晾著吧!
那老頭兒瘋了,一下船就要進林子下地,開始他的研究,可是趙維哪有工夫管他?
吃了飯,趙維胡亂把嘴一抹,讓下人備了馬,便直奔皇宮。
宮裡,楊太后正餵熊孩子吃飯呢!
面前擺了一大桌子,什麼骨湯參羹、燕窩白耳,什麼補來什麼。
那幾天把趙昺累著了,可把楊太后心疼壞了。
這幾天把趙昺補的啊,小臉紅里透著熱,就差沒鼻孔躥血了。
一見趙維入覲,趙昺簡直就是看見了救星,飛撲而去,臉上寫了四個大字皇叔!救我!
趙維也是無語,俗話說,慈母多敗兒。楊太后雖說不是親生,可也有點過了。
但也沒說什麼,與太后打了招呼,說要帶趙昺出宮。
楊太后倒是沒阻攔,可是派了一堆的侍衛太監追隨。
弄的趙維又是一陣頭疼,這是出去辦事兒還是祭天啊?用這麼大陣仗嗎?
一出宮門,趕緊讓趙昺把這一堆人全打發了回去。
待終於只剩叔侄二人,不但趙維鬆了口氣,趙昺也是如蒙大赦。
「呼!!」小趙昺長出著氣,「皇叔,當皇帝好累,煩死我了!」
趙維一挑眉,「那是處理朝政累,還是別得累啊?」
趙昺一笑,「朝政不累,挺好玩的。就是太后盯的緊,時時有人跟著,累心!」
「還行!」趙維暗道,「這孩子還算沒被楊太后教廢。」
「那今天就帶你去辦點正事兒,不累,還能出風頭。」
說完,與趙昺直奔養濟院工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