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自取其辱(1/2)
戰叔是個好戰分子,而且武力值很高,在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屬於非常能打的那種,一般人不敢得罪他,可惜我是個例外。
「怎麼,戰叔不會想告訴我今天有時間了吧?」我翹起了二郎腿道,如果戰叔正站在我面前,我估計他會看到一張小人得志的嘴臉。
似乎是沒有聽到我語氣中淡淡的諷刺,又或者是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在意,戰叔淡淡的說道:「剛回萊城,時間地點你定。」
「抱歉,現在是我沒有時間了。」我笑呵呵著說道,把抽完最後一口的香菸戳滅在菸灰缸里。
面子這東西是相互的。
所謂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如果戰叔真如他所說的那樣一直都不在萊城,我不會介意什麼。
可事實卻根本不是這樣,喬姨不是瞎子,更沒有在這種小事上騙我的理由,她親眼看到了戰叔本人,那就不會有假。
既然是戰叔擺譜不給我面子在先,我也沒必要客氣。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戰叔說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又答應你的邀請了?」
「好奇。」
我嗤笑一聲道:「所以說嘛,大家都是忙人,麻煩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找死?」戰叔怒聲道。
「以前有很多人都這麼說。」
我陰惻惻道:「遠的就不說了,最近一個想弄死我的人是八叔,可笑黃九叔還被拉著擺了一道,結果兩個人一起死在了我的手裡,戰叔,我聽人說你一向光明磊落,從來不屑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不如等我養好了傷,那時候森哥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咱倆乾脆也賭上彩頭玩玩,你贏了,我的命你拿去,可你要是輸了,我也不想傳出去一個不敬前輩的壞名聲,你當眾給我賠禮道歉就行,怎麼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別看我這個時候嘴上陰陽怪氣的放狠話,其實我心裡也有些發虛,畢竟我以前堪稱「彪炳」的戰績都摻雜著很大的水分,如果不是柳卿瑜和阿貴,我估計自己至少已經死了兩次。
問題是戰叔並不知道這些,所謂人的名樹的影,如果說以前對我的印象只是道聽途說,那麼八叔和黃九叔的死就足以讓他對我產生忌憚,再加上我擺明了一副挖坑給他跳的架勢,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唬住戰叔。
之所以冒險這樣做,我就是不想在戰叔面前弱了氣勢,這樣才能某些事情上贏得主動。
「呵呵,森老大是什麼性格,我比你更清楚,你以為我會陪你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戰叔不咸不淡道:「小子,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拒絕了我的好意,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完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戰叔就掛斷了電話。
靠,這貨什麼意思?
我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什麼壞事已經發生了似的。
「小天,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正當我仔細咀嚼戰叔為什麼突然改變-態度給我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沈雲鶴走了進來。
「沒什麼。」
我隨口敷衍了一句,緊接著問道:「沈叔不是跟著邵董去開見面會了麼,怎麼回來了?」
「那種會有什麼意思,無非就是他為了顯擺自己罷了。」
沈雲鶴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倒是你,我原本就聽說姓邵的是個好-色之徒,你把自己那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丟在這裡,就一點都不擔心?」
「本來我還真不擔心,這不是有你在呢嗎,可是現在看來,你似乎和他也不熟?」我微微皺眉道。
「稍微出了點意外。」
沈雲鶴苦笑道:「本來是我那個朋友準備親自來擔任藍宇董事長的,奈何國外有個重要的生意需要他去負責打開市場,所以就臨時下放了這個姓邵的,我也是今天到了這裡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好歹也和錦繡集團合作過幾次,這個傢伙是高管之一,我多少也聽說過這個人,剛見面的時候談吐不錯,對目前的經濟形勢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讓我一度以為那些道聽途說來的風評不過就是有人故意敗壞他名聲而已,沒想到見了你女朋友就原形畢露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提醒他不要亂來的。」
「也好,那就勞煩沈叔費心了。」我微笑道,表面上承了沈雲鶴的情,心裡卻不置可否。
只是提醒卻不是警告。
雖然只是一個措辭的區別,但卻表明了沈雲鶴的態度,他確實怕邵永江觸碰了路茗雨這片逆鱗被我不計後果的瘋狂報復,要知道股東不和在商場可是大忌,如果矛盾鬧到不可收場,身為投資人之一的沈雲鶴也無法置身事外,他同樣也會蒙受巨大的損-失,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他這才單獨回來和我說這些,但同時也隱晦的向我傳遞了一個信號,這個藍宇公司畢竟是邵永江做主,就算再不順眼,他沈雲鶴也不得不客氣三分,他尚且這樣,更何況我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楞頭小子了。
能忍則忍,和氣生財。
由此可見,我和邵永江在沈雲鶴心裡的地位孰輕孰重已經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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