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秦暮雪吃醋了(1/2)
實踐證明,任何事物都是具有兩面性的,用哲人的話來說,這叫辯證。
雖說因為岩哥的存在,我的人身安全是有了保障,可是對於我的任務來說,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都可以聯繫半世琉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又是半夜十一點的時候,我像做賊似的從床上爬起來,等到了衛生間裡面蹲到馬桶上,剛剛給半世琉璃發了聯絡暗號過去,她馬上就給我回了過來,我也沒有鋪墊什麼廢話,趕緊打字道:「琉璃,森哥要我把走貨的時間提前,我最晚能拖延三天,你那邊怎麼樣了?」
「這麼著急?」
半世琉璃立刻回復道:「小天,之前不是說要等到下個禮拜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啊……」我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敲擊到,在這句話的後面又補上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其實三天後走貨和下周走貨只是差了兩天的時間,但對於組織上來說,恰恰可能就是因為這短短的兩天,所有的計劃和心血可能都會付諸東流。
道理很簡單,我們這些職業線人確實為警方打擊犯罪做出了貢獻不假,有的甚至還因此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了進去,可是我們畢竟是罪犯的身份,試想一下,如果「變色龍」計劃被公之於眾,僅僅是輿論和道德上的壓力就會讓某些人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在某種程度上說,我們的這個組織和柳卿瑜所在的隱秘戰線一樣都是只能生活在暗處。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組織上在執行某些計劃和行動的時候都很小心謹慎,也因此會變得有些被動,又要涉案當地的警方配合,又要隱藏身份,這裡面走程序和各項審批的時間就會耽擱很多,現在走貨的時間提前了,也就意味著事情更加棘手。
也怪我辦事太著急了,如果用一些小手段,比如暫時先不答應方關長的侄子到碧海雲天「工作」,說不定現在的情況就不是這樣了,可是當時岩哥在場,我也沒有辦法。
說來也是好笑,如果不是我提前對盧員外動手,再如果不是我和柳卿瑜同時低估了劉三刀,那個傢伙也就不會跑掉,他當時如果像扎卡一樣都被後來趕到的趙青山抹了脖子,岩哥也就不會因為森哥的命令而貼身保護我,也許最初我只是為了爭一口氣順便讓自己更加受到森哥的重視才選擇鋌而走險,可是在「蝴蝶效應」之下,我卻陰差陽錯的給自己找了一個最大的麻煩,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我知道了。」
半世琉璃回復道:「我現在就把這個緊急情況匯報上去,你等我消息。」
「等會,別著急。」
我趕緊敲過去一行字,緊接著又輸入道:「其實這個問題不難解決,你們只要能搞定海關那邊,隨便找個理由去查點什麼都行,方關長那個人雖然什麼錢都敢收,但他骨子裡卻十分的小心謹慎,只要他怕給自己找麻煩不敢接這個白單,你們還是可以按照原來的思路制定行動計劃。」
其實能想到這個辦法我也是靈機一動,畢竟走白單一般都是在白天,只要能阻止方關長這條線,那解決的可就不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還讓有關的行動方便了很多,要知道現在的萊城海域已經解除了封鎖,既然方關長這條路走不通,那麼森哥就一定會聯繫買家到公海上交易,而且為了掩人耳目,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肯定會在夜裡進行,這雖然增加了行動的難度,但組織上肯定會減少很多顧忌,總體來說應該算是個不錯的主意,至於那些領導會不會採納,這就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了。
「你這個想法不錯,我一定幫你轉達。」
半世琉璃言簡意賅的回覆了一句,隔著手機屏幕,我似乎看到這個女人正急急忙忙的走出自己的辦公室,雖然不是什麼有趣的情景,但我還是不自覺的笑了笑,說實話我有時候還真挺佩服自己的,也許是因為自己陰差陽錯成為職業線人的經歷擺在那裡,又或者是在「學校」裡面經過殘酷的訓練練就了過硬的心理素質,總之在遇到任何麻煩時期的時候,我鬧心歸鬧心,可是心態卻一直保持的不錯。
這並非是我盲目樂觀,而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所謂的人生對我來說就是這樣了,既然走上了這條路,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刪除掉微信的聊天記錄之後,我就走出了衛生間,然而在回到臥室的時候,借著窗外明亮的月光,我發現王雪琪在床邊的拖鞋有過移動位置的痕跡,這當然不是我過分敏感,而是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一種本能,為的就是自己在把某些重要東西放在某處保管的時候能夠覺察出是否被翻動過,所以我敢肯定自己在衛生間的這段時間裡她絕對起過床。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幹什麼了,不過在王雪琪聽著似乎已經睡著了的平穩呼吸聲中,我還是若無其事的躺在了床上。
真不是我不當回事,反正王雪琪又沒有看到我和半世琉璃之間的聊天記錄,只要不碰觸到這條底線,我也願意陪她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一覺醒來之後,先是跟岩哥一起出去鍛鍊身體,等回來以後吃過早飯,因為王雪琪那輛車子昨天送去做保養的緣故,這個女人就提出讓我送她去碧海雲天,說來也是好笑,岩哥這個人雖然一向很少把人放在眼裡,可是在女人面前卻非常有紳士風度,儘管王雪琪只是一個「禮物」的身份,但岩哥居然能忍住在車上不抽菸,我對此也是真心佩服。
萊城的早高峰雖然持續時間比較長,但從別墅出發,半個小時之後我們還是到達了目的地,走進碧海雲天以後,王雪琪就徑直去了自己的財務室,而我則是敲開了秦暮雪辦公室的門,這個女人如我想像的一樣冷冰冰的,自打我坐在沙發上開始就沒給過我正眼,就仿佛我這個人是空氣一樣,也許是因為氣氛實在泰國詭異和尷尬,岩哥乾脆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直到抽完以後,我才輕笑道:「怎麼,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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