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居心叵測(2/2)
我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你能把貨全都賣掉,利潤大概有一千萬。」
「這麼多?」
盧員外毫無形象的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乾淨的地板上,恨恨道:「他媽的,難怪秦五爺這些年不聲不響,如果不是他兒子跳出來嘚瑟,我都不知道原來搞毒品有這麼暴利,還是小天哥講義氣,你直接說麻黃草這條線多少錢吧,我全出了!」
「盧爺還真是大方,可惜這個渠道我可不想給你。」我輕笑了一聲道,雖然我所說的一切都是胡亂編造的,但我還是不能答應盧員外的這個要求,他把話說的看似豪爽,實際上卻是在把我當傻子,假如真的把進貨渠道共享給他了,冰毒的製作方法那麼容易,只要找到一個稍微懂化學而且還不怕死的,盧員外就可以自立門戶,為了演戲逼真,我非常果斷的拒絕了他。
「小天哥這麼做就一點誠意都沒有了吧?」
盧員外沉聲道:「沒有進貨渠道,我折騰了半天和自己拿錢直接買成品有什麼區別?」
「確實沒什麼區別,不過盧員外最初和我談合作的時候不就是這樣嗎?」
我嗤笑了一聲道:「怎麼,現在一聽說我每個月能多進二百公斤麻黃草,你就動歪心思了?」
「小天哥,不要把話說那麼難聽嘛!」
盧員外打了個哈哈,說道:「既然我們都是誠心合作,我看有些東西就不要分那麼清楚了吧,傷了和氣多不好?」
「這不是傷和氣的問題。」
我陰惻惻的笑道:「盧爺,咱們這次的合作對你來說是發財,可是對我來說卻是在玩命,這條渠道就相當於是我的護身符,萬一要是被森哥發現了,到時候你不會丟下我不管吧?」
其實在做出要過來再見盧員外一面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就已經想清楚該怎麼製造出一種我鐵了心要跟他合作的假象,貪心是不可能了,因為盧員外已經定了五五開的分成,這是一個很公平的分配方式,我要是表現的再貪得無厭反而會適得其反,所以我選擇了另一種方式讓盧員外深信不疑。
說是給自己留條後路也好,說是威脅盧員外也罷,只要我擺出一副要把麻黃草進貨渠道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的假象,就等於是掐住了他想沾染毒-品生意的命脈,這才是兩個互相都不信任的人最應該採取的合作方式。
「小天哥真會開玩笑,你在道上也混這麼長時間了,我是那種人嗎?」盧員外哈哈大笑道,不過我卻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抹戾色,看來對於我的這種合作方式非常不滿,只是因為沒有辦法,他才暫時選擇忍氣吞聲罷了。
我幾乎可以肯定,以盧員外陰險狡詐的性格,他從一開始提出要跟我合作的時候就絕對不只是他所說的那麼簡單,既然我已經將計就計的把信息透露了出來,他當然不會甘心受我掣肘,所以在我下次和麻黃草原材料供應方派來的人接觸之前,盧員外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內我的安全問題就不用擔心了。
既然今晚來見盧員外的目標已經達成了,我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喝茶的理由,不過在向他告別之後,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等在了羽毛球館的門口。
不出我所料,僅僅是十幾分鐘之後,陳陸年就捂著自己軟綿綿的左胳膊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痛苦和沮喪的神色。
「陳先生請留步。」我喊了一聲,快步走到了陳陸年的身邊。
「你是誰?」
陳陸年微微有些警惕的看著我,問道:「找我又有什麼事?」
「我叫洛天,也是混道上的,算是您的後輩。」
我恭恭敬敬的說道:「至於為什麼找您,剛才您在擂台上的表現我在盧爺的房間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您不嫌棄,不如來我身邊做事?」
在這句話裡面我透露出了兩個信息,一個是我在道上的地位不低,否則也不會在盧員外的房間裡面當觀眾,另外一個就是我對他起了愛才之心,這在他已經被扎卡廢掉一隻手的情況下更加難能可貴。
本以為陳陸年會答應我的請求,因為我在他臉上看到了幾分意動的神色,然而我沒想到他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你的心意我領了,如果我的胳膊沒有被廢掉,就沖你今天這份誠心,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可是我現在與廢人無異,這事……就算了吧。」
「先別忙著拒絕。」
我輕聲說道:「不如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說不定……你的胳膊還有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