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回到原點(1/2)
其實在設計把德子變成我替死鬼的時候,為了讓這件事情看起來更加逼真,我之前和半世琉璃已經反覆討論過很多遍,尤其是在德子被抓的時候,他的家人就被第一時間保護了起來,再加上他本人在裡面所收到的「優厚」待遇,這就造成了一種德子是內鬼的假象,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很成功,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林棲鶴真的不愧是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的智囊人物,他的分析有些偏差是不假,可是卻把事情的真相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在得出了還有內鬼潛伏在這些人身邊的結論以後,這條瘋狗又把矛頭對準了我。
「確實,如果事情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我確實是一個非常值得懷疑的對象。」
面對林棲鶴的指認,我並沒有解釋什麼,因為那樣只會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迎著森哥和馬雲輝同樣質疑的目光,我淡淡的說道:「不過很可惜,假如我是條子派來的人,我做的只會更加完美,絕對不會給某個人像條瘋狗一樣咬我的機會。」
雖然我以前就在岩哥等人的面前罵林棲鶴是一條瘋狗,不過當著這貨的面還是第一次,本以為他會惱羞成怒,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絲毫不以為意,重新打開摺扇,他輕笑道:「呵呵,這正是你聰明的地方,因為從我懷疑你開始,你就一直在玩那些反其道而行之的把戲,這次也是一樣,按理說內鬼的行事作風確實應該像德子一樣,平常都是刻意的偽裝自己,只有到了關鍵的時候才暴露出來並且全身而退,可是你不同,你故意讓自己看起來非常值得懷疑,事實上你的計劃很成功,在幾次推翻了我的指認之後,幾乎已經沒有人會覺得內鬼居然這樣笨,但就是這種在刀尖山跳舞的行為卻恰恰說明了你的可怕之處,老闆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的心機和城府確實非同一般,只論內鬼而言,你在我見過的裡面無疑是最成功的一個。」
「哈哈哈,沒想到你會這麼抬舉我。」
我哈哈大笑,笑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我說道:「林棲鶴啊林棲鶴,從七月份開始接任文哥的位置,一直到今天,我滿打滿算還不到四個月的時間,你就能推斷這麼多的事情出來,你到底是在質疑我是內鬼呢,還是諷刺森哥眼瞎呢?」
其實到目前位置,在我接觸過的所有人裡面,我最看不透的並不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岩哥,也不是像瘋狗一樣咬定我就是內鬼的林棲鶴,而是一直不怎麼表達意見的森哥,要知道我這位老闆可是個非常深沉的傢伙,可是自從我幫他打理走私古董和文物的生意之後沒多久,森哥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很多的時候,他在很多問題上基本不發表自己的主見,基本都是在聽別人怎麼說,甚至在做決定的時候也沒有以前那樣雷厲風行,起碼在我看來,他現在根本就不像一個叱吒風雲的道上大佬該有的做派。
「小天,注意你的措辭。」
站在森哥身後的岩哥微微不悅道:「咱們現在就事論事,你可以辯駁林棲鶴的質疑,扯上老闆做什麼?」
「OK,是我用詞不當。」
我攤了攤手,先是衝著已經微微皺眉的森哥歉意一笑,又把目光轉向了馬雲輝,說道:「輝哥,你是負責刑事案件的副局長,估計你也沒少做過派出臥底打入某個犯罪集團內部的事情,我想問你,對於那些臥底,你們在紀律上有沒有什麼要求,比如殺人什麼的。」
「這個當然有。」
馬雲輝點了點頭,說道:「臥底雖然是為了打擊犯罪,但那些人歸根結底還是警察的身份,除非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否則是不能隨便殺人的,不僅如此,他們也有很強的紀律性,具體內容你可以參考某些相關的電影和電視劇,比如網劇《餘罪》,從頭到尾,你見男主角和哪個女人發生關係了?」
聽到馬雲輝這樣說,我心底也是暗暗佩服,他本身就是森哥這個犯罪集團在警方內部的臥底,就算只是幹些通風報信的勾當,這個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他這番話卻說的冠冕堂皇,就好像他是個作風正派百毒不侵的好警察一樣。
在心裡暗暗鄙視了馬雲輝一番,我聳了聳肩膀道:「這不就結了,如果我要是條子——哦不,警察派來的臥底,現在我手上可是背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而且我的私生活你們是知道的,不說森哥送給我的王雪琪,就是紙醉金迷里的那些小姐,我一向都是來者不拒,就算我是臥底,在犯了這麼多的錯誤以後,我還死心塌地的給警方賣命,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恐怕早就倒戈到森哥這邊了吧?」
「誰說只有臥底才會為警方賣命?」
林棲鶴微微皺眉道:「線人不也一樣嗎,他們可不受那些道德和紀律的約束。」
「你看看,這話你自己說的都心虛,說我是線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冷笑道:「我剛才也說了,我到目前為止頂多也就是當了四個月的大哥,之前有將近五六年的時間都是在紙醉金迷那個地方混,根本就接觸不到核心的生意,馬局長就坐在這裡,你可以問問他,如果警方要發展線人的話,哪怕就是已經死了的三龍,那傢伙手下隨隨便便一個小弟都有可能,會盯上我這種在當時還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嗎?」
「確實不太可能。」
馬雲輝搖了搖頭道:「如果按照小天哥所說的情況,誰也無法預料到他會混到今天這種地步,這種先見之明也太扯了點。」
「這不就結了?」
我拍了一下雙手,道:「說我是臥底,在違犯了太多紀律的情況下,就算我出賣了森哥有立功表現,以後的前途也算是徹底毀了,說我是線人,可我又是在文哥出事以後才上位的,就連森哥當時也是臨時起意,誰也不能未卜先知,既然在時間和道理上都說不通,憑什麼就認定我是警察派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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