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初戰,血染擂台!(2/2)
想想也是,換成我平常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無論干誰都是砍瓜切菜,現在突然遇到另一個和自己半斤八兩的對手,就算不會心虛,這種強烈的反差也會覺得不適應。
「阿毫!你在幹什麼!」
似乎是對石正毫的表現非常不滿,他幾乎是暴跳如雷的嘶吼道:「殺了他!我要你殺了他!」
我面前的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他眼中閃過一抹戾色,下一秒鐘,只見石正毫就猛攻過來,一套組合拳打的行雲流水,面對這種如同狂風暴雨的攻勢,我並沒有和他打對攻,而是選擇了竭盡全力的防守。
早在上學的時候,語文課上的老師在《曹劌論戰》里就講過「一鼓作氣,二而衰,三而竭」的道理,意思是行軍打仗全憑一股氣勢在作戰,拖延的時間越長就越不利。
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石正毫選擇了猛打猛衝,如果我在這個時候以硬碰硬,那就正中了他的下懷,所以我乾脆避其鋒芒,等到他的氣勢弱了下去,我的機會就來了。
說來也是好笑,先別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就算沒有被岩哥和沈越等人當沙包打而特訓出來的經驗,已經見識過這兩個人全力防守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也能學到一點皮毛,而眼前這個傢伙明顯比岩哥和沈越差了不止一星半點,雖然我的防守並非無懈可擊,偶爾也會被石正毫擊中一些身體的非要害部位,可是以我短時間內就今非昔比的抗擊打能力,這種程度的進攻根本毫無作用。
「沙哥!乾的漂亮!」
「爽!沙哥就該這麼打!食屎的大陸仔,知道厲害了吧!」
「沙哥,別留情面,就這麼打死他!」
……
或許是因為石正毫在場面上占了上風,港城的助威團頓時轟然炸鍋,叫罵聲和嘶吼聲此起彼伏,反觀我們這邊,除了岩哥等一些有眼光的人之外,一個個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沮喪,就好像我已經快要輸了一樣似的,我懶得理會這些場外的因素,只是專注於自己的防守,而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被石正毫狂風暴雨的進攻了將近十分鐘,雖然這場看似單方面的毆打還在繼續,然而他的動作已經開始凌亂了起來,呼吸也短促了不少。
其實以我對石正毫的體魄觀察而言,這種高強度的進攻雖然很消耗體力,卻不至於短短十分鐘就有些支撐不住,看來岩哥和沈雲鶴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位港城榮合會的雙花紅棍確實是長期沉迷於酒色導致了身體機能的下降,雖說還沒有被完全掏空,但這貨的底子已經虛了。
本來單方面的被毆打就讓我憋了一口氣,眼見石正毫的腳步已經開始虛浮,用胳膊硬擋下來的拳頭也力道大不如前,而我也已經習慣了他的進攻節奏,看準一個機會,當他收拳準備再次進攻的時候,我驟然轉守為攻,先是一個前踏的大弓步用雙臂架開石正毫的胳膊,趁著他胸前空門大開,我雙臂猛然收回,緊接著使出吃奶的力氣向前猛推,我的雙掌就結結實實的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石正毫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只聽「砰」的一聲,他狠狠的摔在了擂台上。
局面瞬間反轉,我們這邊的人頓時瘋狂的嗷嗷大叫,口哨聲叫喊聲都快把天花板都掀開了,甚至我的餘光注意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岩哥也霍然起身,他使勁的攥了攥拳頭,反觀榮合會的那些人,他們原本還興奮的吶喊頓時戛然而止,每個人的臉上就寫滿了難以置信,當然其中最懵逼的顯然還是杜月榮,他目光呆滯的看著擂台上,嘴唇在不停的翕動著,離得太遠再加上周圍實在太過嘈雜,我也不清楚他在喃喃什麼。
不過說實話,被石正毫痛毆了小十分鐘,儘管我成功的做出了反擊並且看樣子還重創了他,可是我被不斷擊打的肌肉卻非常酸疼,這導致我沒能第一時間衝到這位榮合會的雙花紅棍那裡趁他病要他命,本以為這無關痛癢,因為我非常清楚自己這一記推掌的威力有多大,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正當我要過去「補傷害」的時候,石正毫卻緩緩的站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身體沒有搖搖晃晃,相反還很沉穩,他死死的盯著我,然後用手抹了一把嘴唇上的鮮血,露出了一個無比嗜血的笑容道:「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狼狽了,你比我想的要強,不過……這並不影響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