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崩潰的白紙扇(1/2)
其實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如果有的選擇,我和蘇小枚在一起無疑是最好的,拋開這個女人對我的關懷備至不談,即便她給我熬的藥難喝了一點,可是她獨門的按-摩手法真是一種享受,被她揉捏了一頓,當我從診療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我頓時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而在看到蘇小枚滿頭大汗的時候,我在感動和憐惜之餘也在想著要是能和她來一場魚水之歡就更好了,當然這並非是我心裡齷齪,我承認自己有時候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是對於蘇小枚這樣用情至深的女人,當發自內心的喜歡開始從心裡最深處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湧出來,發生不可描述的關係似乎就成了水到渠成,然而以我現在的身體條件,這種事情就真的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戀戀不捨的走出蘇小枚的黑診所,趙青山發動車子就駛入了郊區,轉過一個基本沒什麼實際意義的紅綠燈路口,我們就來到了加工廠,走進去以後,扯過一把椅子坐了幾分鐘,趙青山就把陳立峰「押」了過來。
有些日子沒見,這位港城榮合會的白紙扇還是穿著初次見面的那身衣服,因為一直沒有洗漱過的緣故,他看上去有些邋裡邋遢的,不過精神看起來還算不錯,等這個被反綁著雙手的傢伙來到我面前,他不禁楞了一下,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小天哥,你這臉……怎麼還被人揍成豬頭了?」
「呵呵呵,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被誰揍的?」我輕笑了一聲,可憐眼前這個傢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港城榮合會拋棄了,不過這也怨不得別人,道上混本來就是薄情寡義,而且看樣子這位白紙扇之前的擅自行動也讓杜月榮等人非常不爽,只是礙於陳立峰手裡掌握的一些東西和信息實在太重要了,這才僥倖被爭取了一次用賭約換回去的機會而已,如今一切塵埃落定,眼前這個男人的生死已經徹底掌握在了我的手裡。
「不管誰揍的,反正把你打成這樣,我心裡很爽。」陳立峰咧開嘴巴笑道。
「傻-逼!」
開口罵人的事趙青山,他一腳把陳立峰踹倒在地,陰陽怪氣道:「把小天哥打成這樣的是你們港城榮合會的石正毫,你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心裡更爽?沒錯,雙花紅棍真不愧是雙花紅棍,他是真牛-逼啊,可是那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小天哥放倒了?嘿嘿嘿,要不是你們那個二路元帥杜月榮攔著,石正毫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似乎是因為驟然從趙青山嘴裡隱約得知發生了什麼,又或者是陳立峰對石正毫同樣有著盲目的自信,他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失聲道:「不可能!沙哥怎麼可能會輸?」
「沒什麼不可能的。」
我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扔給趙青山一根,又叼在自己嘴裡一根,等他彎腰用打火機給我點燃,我狠狠的吸了一口,說道:「我比他能打,僅此而已。」
陳立峰沉默了片刻,似乎是終於消化了這樣一個事實所帶來的震驚,他聲音艱澀道:「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如你所料,你的失蹤讓榮合會大為惱火,他們也確實不能不管你,所以杜月榮親自找上門來,當著我們這裡各位大佬的面,我們訂立了一個賭約,內容很簡單,我和石正毫打一場,如果他贏了,我無條件的放了你,可要是你們的雙花紅棍輸了,自從以後,你的死活就和榮合會沒有半點關係,其餘還有一些別的賭注,不過和我來見你沒有半點關係,我就不說了吧。」
我指了指自己高高腫起來的臉,說道:「拜石正毫所賜,我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而且就像你形容的那樣,我的臉也被揍成了豬頭,可是他的傷比我還重,甚至差點死在擂台上,倒是可惜了點,如果台下的杜月榮沒有認輸,我倒是有點好奇了,如果我當時割斷了石正毫的脖子,你們榮合會接下來該怎麼瘋狂報復我?」
雖然在擂台開打之前就言明了雙方所代表的勢力不能以這個為藉口事後報復,可要是真鬧出了人命,這種毫無半點誠信可言的約定就是屁話,道上混的本來就是為了佛受一炷香人爭一口氣,雞蛋裡挑骨頭誰都會,只要隨便找個藉口,所謂的報復無非就是換了個矛盾所引發的罷了。
如果換成是初次「見面」時候的陳立峰,我這番挑釁似的言論肯定會讓他不屑一顧,可是現在的他卻低頭不語,足足將近一分鐘之後,他才抬起頭來,淡漠道:「所以,你現在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到我面前耀武揚威來了嗎?」
「咦?報復一個人的最好方式,不就是到他面前耀武揚威嗎?」我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其實在道上混,有時候痛痛快快的死亡真的是一種解脫,最讓人噁心的還是死前受到無窮無盡的羞辱,比如萊城道上曾經就發生過一件讓人嗤之以鼻的事情,起因和結果無需贅述,只是身為勝利者的某位大佬帶人去了失-敗者的家裡,就在主臥室的的床上,他把對方視為禁-臠的女人狠狠的蹂-躪了一遍,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道上所謂的禍不及妻女在很多時候都是一個笑話,可是他偏偏喪心病狂的把這個過程拍攝了下來,後來當著那個失-敗者的面播放,從瘋狂咒罵到雙眼失神,這種崩潰只是在腦子想想就令人髮指,然而這種事情就真真切切的發生了,儘管事後也成了人人口誅筆伐的談資,可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如果不是有人偶爾提起,我們幾乎都忘卻了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只是這樣站在陳立峰面前,他沒有受到任何的折辱,這已經是非常仁慈的了。
陳立峰無言以對,他咬牙切齒道:「小天哥,事到如今,你也別和我什麼廢話了,要殺要剮,你給我個痛快吧!」
我三口兩口抽完了香菸,饒有興致道:「你不怕死?」
陳立峰苦冷笑一聲,說道:「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能活到現在不過就是苟延殘喘而已,只是可惜了我沒給自己的弟弟報仇,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太早,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我在九泉之下等著見你的那一天!」
「牛-逼,堂堂港城榮合會果然是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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