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不請自來（2/2）

我故作驚訝道：「誰幹的？」

雖說我之前就吩咐了阿海和阿偉去抓人，可是這個叫魚仔的傢伙實在太狡猾了，阿海也是昨晚才找到了機會把人剛剛抓來，因為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讓阿海把人暫時先關在了屠宰場那裡，只等今天結束了儀式就過去審問，沒想到阿海拍著胸脯向我保證絕對不留下尾巴被人懷疑和我們有關，這才剛過了一夜，秦五爺就找上門來了。

說不生氣是假的，但是當著秦五爺的面，我可不能承認這件事情。

「明知故問？」

秦五爺斜眼看著我，說道：「哼，你沒想到魚仔家的客廳里安了監控攝像頭吧，那是他用來監視自己的情-人有沒有在外面找野男人的，畫面里可是把魚仔被綁的過程拍了個清清楚楚，在現-場指揮的就是阿海，你還想抵賴？」

「秦五爺，我真不知道這事。」

我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吧，等下散場以後，我問問阿海到底怎麼回事，最晚明天，我肯定給你個交代，這樣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等你電話了。」

秦五爺冷哼了一聲，他轉身就要拉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秦暮雪向我伸出了手，當著秦五爺的面，這個女人神色複雜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恭喜你啊。」

「謝謝。」我淡淡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算是什麼比喻，先不說森哥這個犯罪集團裡面根本就沒有一萬人那麼誇張，就算有，我混到今天這個樣子又如何？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完成任務的一種手段而已，只有愈發的被森哥倚重，我才能掌握更加全面的犯罪證據，先不說越接近真相就越危險，即便我僥倖活到最後，我現在擁有的一切也只是過眼雲煙罷了，對此我早有心理準備，然而有些事情就如同做夢一樣，夢醒之後的失落歸失落，但是在做夢的過程中還是要抱著一種享受的心態，所以當森哥剛才問我現在是什麼心情的時候，我的回答並沒有說謊。

重新回到森哥的身邊，隨著時間的推移，包括黃瘸子在內，道上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都悉數到齊，直到這個時候，就好像刻意掐准了時間似的，一輛低調內斂卻價值不菲的大眾輝騰才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沈雲鶴拄著龍頭手杖走了下來，不過他卻並沒有馬上走向我和森哥，而他的表情也顯得很淡漠，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疏感。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從另外一側的車門裡走下來一個滿頭銀髮的老者，看起來有六七十歲的樣子，不過精神卻很矍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有些風塵僕僕的樣子。

「大哥，這人是誰啊？」我壓低了聲音問道，自己好歹跟著森哥也出席過不少有分量的場合，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位看似極有來頭的老者。

「不知道，我也不認識。」森哥搖了搖頭道，他眼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連森哥都不認識？

眼看著對方和沈雲鶴一起走過來，我愈發好奇了起來。

「呵呵，阿森，小天，恭喜恭喜啊。」

沈雲鶴打了個招呼，不等我和森哥客套，他就指了指身旁的老者，輕笑道：「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港城榮合會的『二路元帥』，大名鼎鼎的杜月榮！」

草，榮合會的人？還是社團里的二號人物？

不止是我吃驚不小，我注意到身旁的森哥也微微變了臉色，畢竟我被「白紙扇」陳立峰刺殺的事情還沒過去幾天，對方就派了如此重量級的人物過來，那麼來意就不言而喻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和森哥的不爽，杜月榮哈哈一笑，說道：「森老大，小天哥，可是在怪我這個老不死的不請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