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真的只是意外嗎?(2/2)
我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雖然森哥說的有道理,畢竟這種事情是需要事先計劃並且埋伏好的,除非是沈雲鶴自導自演,否則幾乎沒有這樣的可能,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一直告訴我這並非是一起偶然的交通事故。
「叮鈴鈴……叮鈴鈴……」
岩哥的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他掏出手機放在耳邊,這個男人全程都沒有說話,等到掛斷電話以後,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森哥,說道:「代替我們去醫院的兄弟打來的,說是經過交警部門的初步核查,大貨車司機沒有任何案底,也沒有酒駕和毒駕,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死亡,涉事車輛嚴重超載,懷疑是這個原因導致的剎車失靈從而引起了交通事故。」
聽到岩哥這樣說,我微微愕然,因為岩哥和森哥身份的敏感性,出了這種交通事故,只要身體沒有大礙,再加上事發路段沒有監控錄像,基本都會讓手下一些案底乾淨的人去「背鍋」,以當時的撞擊角度,身後的車子肯定也會被殃及池魚,裡面坐著好幾個人,隨便找個出來冒充我們這台車的司機單獨駕駛都沒有問題,只是這個人一定是岩哥和森哥都信得過的,那麼對方就肯定不會說謊。
難道真的是我敏感了,這其實就是一場普通的交通意外肇事?
……
……
因為我已經醒了過來——按照中年大夫的說法,只要我能醒過來並且沒有失憶,我們隨時都可以離開,所以我們並沒有在這個診所里久留,等到付了錢以後,走出大門,我不禁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他媽的,真黑!
我只是在這裡住了一晚,森哥卻說一共花了八千塊,其中只有一針特效藥算是比較值錢,剩下的根本就是普通診所裡面常備的藥品和殺菌消毒工具,這在讓我感嘆天下烏鴉一般黑之外,我也無比想念蘇小枚,那個女人的黑診所是貴了一點,但起碼還物有所值,而這裡明擺了就是宰人,也不知道沈雲鶴是怎麼想的,就找了這麼一個讓人不爽的地方?
因為之前乘坐森哥的那輛車子已經被大貨車撞報廢了,等在外面的是趙青山和原本就屬於森哥的那輛寶馬車,見到我出來,趙青山連忙迎了過來,他關切道:「小天哥,你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我沒好氣道。
這次來湖城真是鬱悶到家了,擂台上和石正毫比鬥倒是沒受太嚴重的傷,偏偏一場車禍把我搞這麼慘,尤其是牙齒脫落了好幾顆,在屋裡的時候還沒感覺出來,現在到了室外,我開口說話都有些漏風。
跳上車子,我和森哥坐在後面,岩哥坐在前面,這個男人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我,說道:「除了咱們的人之外,別人都走了,這是秦五爺臨走之前讓我交給你的,當時你昏迷不醒,他說你可能需要錢,連同之前許諾給你的二百萬,還有他開盤口贏了的錢,算在一起給你湊了個整數,一共五百萬都在這張卡里了。」
「總算他還算言而有信。」
我冷哼了一聲,接過了銀行卡,拿到這筆錢,我原本鬱悶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一點,把銀行卡收好,我問森哥道:「大哥,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
森哥輕笑了一聲,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初來乍到,對於湖城這個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哪裡是哪裡,不過趙青山顯然是知道某個路線的,他開著車子左拐右拐,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來到了城區的一個五星級酒店裡,下了車子之後,似乎是怕我誤會什麼,趙青山湊到我耳邊解釋了一句,意思是在我昏迷的這二十多個小時裡面,他已經來過這裡好幾次了。
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跟著森哥來到酒店後面的小花園裡,我見到了杜月榮和石正毫,前者神色複雜,後者對我怒目而視,頗有些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意味。
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杜月榮把目光轉向我,他沉聲說道:「小天哥,不管你信不信,撞你的司機和我們榮合會一點關係都沒有。」
「榮爺特意留在這裡等我醒來,不會只是為了解釋這個吧?」我似笑非笑道。
「呵呵,小天哥說的沒錯,我之所以和你見個面,就是有事相求。」
杜月榮請咳了一聲藉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他緩緩開口道:「願賭服輸,陳立峰就交給你處置了,不過他知道我們榮合會的一些東西,我希望能和他見個面,當然了,如果你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現在的通訊技術又這麼發達,我和他用視頻聊天的方式也行。」
「這個沒有問題,等回去以後我就聯繫你。」我非常痛快的答應道。
並不是我大方,也不是這個要求不過分,而是陳立峰身為掌管財務的白紙扇,就像我之前協助組織抓的王寶坤掌握著新野會太多的秘密一樣,陳立峰對於榮合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就算杜月榮放過了這個傢伙,起碼也要把一些東西和信息弄到手,這樣一個理由合情合理,我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離開了酒店以後,我們先是去醫院看了一下在車禍中受傷的兄弟,我重點對那個「背黑鍋」的小弟噓寒問暖了一下,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被警方查出來可不是小罪過,起碼也是三年起步的那種,我當然要重點關照一下,而在下樓以後,趙青山正倚在一輛嶄新的沃爾沃XC60旁邊,顯然這是新買來的。
眾所周知,在所有車子裡面,沃爾沃的安全係數是最高的,素有「陸地坦克」之稱,看來森哥也在昨天的車禍里吸取了教訓,所以特意換了一輛結實的車子。
森哥的意思是這裡已經沒我們什麼事了,準備帶著我和岩哥先回萊城,這裡的事情就交給趙青山和阿偉阿海等人處理,我本來就急需去蘇小枚那裡尋求治療和「安慰」,對此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不過在臨走之前,我在趙青山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青山,三天之內,我要那個已經死亡大貨車司機的資料,記住,越詳細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