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貼加官(1/2)
其實對於如何審問王寶坤,我並沒有打算一上來就開門見山,對於這種高智商人才,讓他摸不著頭腦無疑才是最好的辦法。
一句看似無厘頭的話說出口,王寶坤很顯然已經懵逼了,但我想他心裡有一點已經非常清楚了,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他今晚一定會死在這裡。
「這位兄弟,我和你有仇嗎?」王寶坤戰戰兢兢的說道。
「無冤無仇,甚至在你到萊城之前,我都沒聽說過你的名字。」我搖了搖頭道。
「你是受僱於人?」王寶坤又問道。
「算是吧。」我玩味道,但是嚴格來說我並沒有僱主,這只是半世琉璃發布給我的支線任務。
王寶坤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如果只是求財,我不需要你違反自己的原則,你的僱主是無關緊要,說個價碼出來吧,我願意雙倍給你,只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
「我不是為了錢。」我再度搖了搖頭道,如果換成別人,王寶坤這樣一番巧舌如簧下來,說不定還真被他得逞了,只要熬過今晚,他明天這個時候就大概率的在菲國逍遙自在了,為此多花一些錢也是值得的,可惜他遇上了我,誰讓我是知道內情的人呢。
「那是為了什麼?」王寶坤的樣子已經有些抓狂了。
這貨越是焦急,我越是不緊不慢,故意沉默了兩三秒鐘,我緩緩開口道:「我想知道你最大的秘密。」
「我……我能有什麼秘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寶坤心虛道。
「聽不懂?這好辦。」
我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早就準備好放在這裡的黑色塑膠袋,從裡面拿出一個玻璃瓶,又拿出厚厚的一沓紙,拿到王寶坤面前,我慢條斯理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古代有一種名字叫『貼加官』的刑罰,哦,也叫『開加官』,就是用桑皮紙蓋在犯人的臉上,行刑人嘴裡含著一口燒刀子,使勁一噴,桑皮紙受潮發軟就會嚴嚴實實的貼在臉上,起先呼吸困難還能手足掙扎,不過到了後來就會因為窒息而死,很少聽說有能挺過第五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你……想幹什麼?」王寶坤聲音顫抖道,臉上寫滿了恐懼。
「呵呵,其實死亡並不可怕,逐漸死亡的過程才是最殘忍的,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我是個很慈悲為懷的人,所以我不會隱瞞自己想要做什麼,也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揭開一張紙,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那麼快,這是上好的徽宣紙,比桑皮紙要薄,透氣性也好,想必一定能在你臉上貼很多層,哦,對了,我還帶了一千多一瓶的五糧液,你看我想的多周到,這麼高檔的東西也對得起你的身份不是?」
「我……我還是……那句話,我……我真不知道你要的秘密是什麼。」
王寶坤哆哆嗦嗦道:「要不……要不你給我個提示?」
「你會知道的。」我不置可否道。
做職業線人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但同樣也要擅長揣摩別人的心理,對於王寶坤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傢伙,我才懶得浪費口舌。
把手裡的宣紙覆蓋在王寶坤的臉上,這貨立刻吹了一口氣,那張紙就輕飄飄的落到了地上。
「哎呀呀,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有些不太熟練,浪費了一張紙,真是罪過。」
嘴上這樣神經質的說著,我卻彎腰把那張紙重新撿了起來,擰開五糧液的瓶蓋,我含著一口在嘴裡,順著早就被我在嘴巴那裡做好的開口用力一噴,隨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酒香,手裡的宣紙就變濕漉漉的了,分別捏住一角,無視王寶坤的不停躲閃,我一點一點的接近他,最後貼在了他的臉上。
「嗚嗚……」
這次無論王寶坤如何用嘴巴吹都無法吹開宣紙,相反還讓他的呼吸更加艱難,眼見他瘋狂的搖頭掙扎,我如法炮製,在他的臉上又貼上了好幾張。
雖說沒有親生經歷過這種刑罰,但是從王寶坤像發了瘋一樣想把貼在自己臉上的紙甩開的樣子來看,似乎當初岩哥毒打我的手段就有些小巫見大巫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方面的潛質,直到王寶坤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的抖動了一陣之後就不動了,我才把已經貼了七八張的宣紙揭了下來。
「呃……」王寶坤回過一口氣,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現在肯說了嗎?」我搖晃著剛開封的五糧液酒瓶道。
「我……我睡過野哥的女人……」王寶坤喘-息道。
「野哥?」我眉毛一挑。
「我……我們新野會的老大。」王寶坤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呵呵,上墳燒報紙,你特麼糊弄鬼呢?」我冷笑道。
「真的,他女人生的孩子是我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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