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背靠大樹好乘涼(1/2)
沈雲鶴是個有故事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在眼前這個已經年近八旬的老人在輕聲唏噓我和他年輕時候很像的一瞬間,我腦子裡馬上就冒出了這樣的感慨,但緊接著我就暗罵自己是個傻-逼,像沈雲鶴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他沒有故事反倒是奇怪了。
「沈叔,我想再請教你一些有關投資做生意方面的事情。」
既然沈雲鶴對我青眼有加,我也不藏著掖著,迎著他略顯驚訝的目光,我補充道:「當然了,不是那種為某些見不得光的買賣服務那種,是純粹的做正經生意。」
其實在經過王雪琪的提醒之後,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假設德子負責的那個藝術品對外貿易公司不沾染走私生意的話,那麼現在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要知道那個企業確實有不少的國外訂單,每年都有上百萬的利潤,而在政府每年都有出口創匯經濟指標的前提下,像這種生意都是被某些需要政績的官員所重視的,否則也就不會成為當地縣域的明星企業,事實上身為那個藝術品公司表面的老闆,德子還經常到縣委或者縣政府去參加會議,如果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商人,用名利雙收來形容都不為過。
可惜德子的風光在警方抓住以後戛然而止,不僅他自己鋃鐺入獄,由此還牽扯出了一批當地的官員落馬,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不是沾染了道上的生意,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你小子,不會年紀輕輕就想著洗白吧?」沈雲鶴輕聲問道。
「有點這方面的想法。」
我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沈叔,有些事情你也知道,森哥之前交給我的生意就只有兩個,走私的買賣剛出了事,不只是他在短時間內不敢頂風作案,全市大大小小做這個買賣的也都在風聲鶴唳,我這條財路算是堵死了,至於另外一條白粉的生意,想必秦五爺前陣子的危機你也聽說了,本身就是從這貨手裡巧取豪奪來的麻黃草進貨渠道,如今金三角那邊發生了一場聯合軍-事行動,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空有人和設備卻無法生產,而且森哥看起來也打算放棄這個買賣了,我等於是又斷了一條財路,要是放在以前還好說,我畢竟只是個在紙醉金迷裡面看場子的,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我最最弱的地方就是根基太淺,原本手下還有幾個算是得力的小弟,可惜不是被條子抓了就是被我丟直接或者間接的弄死了,我現在最愁的不是招兵買馬,問題是沒人會白白跟著我混,要想維持那樣大的一筆開支就需要做生意來支撐,現在的形勢又不好,官場裡在抓風清氣正的政治環境不說,新一輪掃黑除惡專項鬥爭又在國內如火如荼,投資非法買賣打水漂的風險太大,我玩不起也不想玩,索性就打算轉行做些正經生意,我不偷稅漏稅又奉公守法,至於自己賺的錢用在什麼地方,條子總不會連這個都管吧?」
「呵呵,沒想到你小子倒是還挺有遠見。」
沈雲鶴頗為讚賞的誇了我一句,他沉吟了片刻,說道:「其實做買賣的規模可大可小,關鍵是看什麼領域,另外前提投入多少資金也很重要,有多少米就做多少飯嘛,你先說說你能拿出來多少錢?」
我想了想,說道:「最多六千萬吧。」
其實我原本是有八千多萬的,可是在給自己和路茗雨分別買了一台跑車以後,我又在碧海雲天的重新裝修上面花了不少錢,再加上自己一口氣又在水岸華城買下了兩棟房子,前前後後又花去了一千多萬,所以能拿出六千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還剩下個二三百萬也要留著自己以防萬一不是。
當然了,在經歷過最初的冷清之後,從盧員外那裡搶來的幾個場子也逐漸開始正常運轉,問題是這些盈利還要養活趙青山和手下的那些小弟,這可就是一筆龐大的支出了,每月剩下的寥寥無幾,我也沒打算指望那點錢。
「多少?六千萬?」
沈雲鶴仿佛是要重新認識我似的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說道:「你小子可以啊,想當年我和你一般年紀的時候,按照當時的物價和通貨膨脹來計算,放在今天我也沒你這麼有錢,你是怎麼賺來的?」
「嘿嘿,之前做了點私活,就攢下了這麼多。」我信口胡謅道。
開玩笑,從葉明凱那裡訛詐的八千萬純屬是運氣成分,我完全就是靠著蘇小枚給我的一顆藥丸子胡說八道,沒想到那個貪生怕死的傢伙還真信以為真了,這種笑掉人大牙的事情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覺得荒唐,說出來又怎麼可能讓沈雲鶴相信。
沈雲鶴並沒有繼續追問我這些錢具體是怎麼來的,他沉吟了片刻問道:「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沈叔,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才來問您的,要說在道上和別人勾心鬥角打打殺殺還行,做正經生意可就不是那塊料了,哪怕就是讓我重新開一個像碧海雲天那樣的場子,我恐怕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入手。」我苦笑搖頭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