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一次殺了人!(1/2)
雖然森哥看著的人是秦五爺,但讓我殺的人當然不會是那位近乎於和他平起平坐的道上大哥。
望著已經躺在地上站不起來的張玄,我語氣複雜道:「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說實話,也許是因為手上沒有沾過人命的緣故,我潛意識裡並不想殺了張玄,可如果他不肯開口認輸的話,這場決鬥就必須進行下去,直到他死了為止。
「殺了他!」
「小天哥,殺了他!」
「扭斷他的脖子!」
……
這個時候擂台周圍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嚎叫聲,與之前興奮不同,他們中有不少人都是帶著憤恨的表情看著張玄。
沒辦法,在道上混就是這麼涼薄,擂台上是否會有人死根本不關在場絕大部分人的事,他們在意的只是自己在張玄身上下了賭注,如今這個被給予希望的人輸了,他們反過來要我殺了張玄也很正常。
雖然很殘酷也很殘忍,但這就是現實。
張玄沒有看我,他只是雙眼無神的望著略顯破敗的屋頂,喃喃道:「要動手就趕緊的,別婆婆媽媽的,哪那麼多廢話?」
我嘆息一口氣,把視線轉向了擂台下面的沈雲鶴,沉默了片刻,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沈雲鶴面無表情,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了一把刀子,他拄著手杖走上了擂台,來到我面前,他又把刀子交給我,瞥了一眼仍然躺在地上的張玄,他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最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就走了回去。
這是契約決鬥的一種規矩,當落敗的一方不肯認輸的時候,總不能亂拳打死或者把人踢死,那不現實,道上混的人雖然講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有的時候也很仁慈,為了保留對方的尊嚴和顏面不至於死的太屈辱,就只能給他一個痛快了。
沈雲鶴給我的刀子很鋒利,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幽幽寒光,沉默著蹲下身子,我緩緩的把刀子架在了張玄的脖子上。
「要怪,就怪秦五爺吧,是他拋棄了你。」我語氣低沉道。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如果秦五爺發話,張玄低頭認輸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那位近乎和森哥齊名的道上大哥卻一言不發,只是陰沉著一張臉坐在那裡,就好像張玄對他而言只是個無關痛癢的棋子而已。
聽到我這麼說,張玄費力的轉了一下頭,他用一種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目光望著一言不發的秦五爺,也許是見對方一點開口求情的意思都沒有,張玄忽然笑了,笑得很慘然,最後他認命似的閉上了雙眼。
平心而論,其實張玄是一個非常值得尊敬的對手,不管是不是在金三角那種地方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在同等條件下,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我自認為做不到他這樣風輕雲淡。
用刀子抵住張玄的喉嚨,我微微用力,一股鮮血便緩緩流出,張玄猛然間睜大了雙眼,他的雙手雙腳不自覺的掙扎了兩下,最後身子一挺,他就一動不動了。
望著死不瞑目的張玄,我伸出手緩緩的合上了他的雙眼,把刀子丟在一邊,我沉默著走下了擂台。
「幹得漂亮!小天,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森哥迎面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饒是他這種在道上混得風生水起的大哥也喜形於色,由此可見我這場決鬥的勝利對他有多麼重要。
其實說白了,像我們這種游離於法律邊緣的存在,尤其是在爭強鬥狠的時候,講究的無非就是一個面子,如今天被打敗的人是我,哪怕森哥不會像秦五爺那樣無情,恐怕不用等到明天,道上的人都會以為他養了一群像我這樣的酒囊飯袋,與之相對的,他的威勢也會因此而被拉低了一個檔次。
「幸不辱命,總算沒有給森哥丟人。」我強笑道。
森哥哈哈一笑,領著我來到秦五爺的面前,當著拄著手杖走過來的沈雲鶴在場,他皮笑如不笑道:「秦五爺,你之前所對賭的彩頭,可還算數?」
「大丈夫一個唾沫一個釘,我當然說話算話。」
秦五爺眯起眼睛看著我,陰沉道:「洛天,從現在開始,碧海雲天那個場子就是你的了。」
「不只是碧海雲天吧。」我呵呵一笑道。
按照決鬥之前所約定的彩頭,如果我能贏了張玄,除了碧海雲天之外,秦五爺可是還承諾了名下的場子任由我再隨意挑一個,如今我拼著一身是傷才弄死了對方,當然要得到自己應該得到的東西。
秦五爺陰惻惻道:「洛天,我奉勸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兒子被你廢掉了一隻手,最得力的手下張玄又死在你手裡,都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何必還要苦苦相逼?」
「苦苦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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