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未吃他人苦,莫勸他人善!(1/2)
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當下這個社會從某種程度上已經變成了看臉的社會,當「顏值就是正義」開始大行其道,尤其對於漂亮的女人,男人往往都會寬容對待,甚至於某些男性在自己所謂的女神面前徹底變成了舔狗,哪怕就是再過分的要求,就算為此掏空自己的錢包甚至是背上債務也會盡力滿足,這是一種悲哀,卻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我也知道,以秦暮雪的姿色,她身邊肯定不乏舔狗的存在,或許那些男人對秦暮雪極盡寬容,可惜我不會,所以在秦暮雪問我想不想聽她故事的時候,我非常果斷的搖了搖頭,用一種絲毫不帶感情的聲音說道:「抱歉,我沒興趣。」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拒絕,秦暮雪露出了些許難以置信的神色,但卻一閃而逝,她苦笑道:「說分道揚鑣就是分道揚鑣,甚至連傾訴都懶得聽,還真符合你的性格。」
「你說的沒錯。」
我漠然道:「像我這種人,本身的感情就少的可憐,也許我玩曖-昧的時候會優柔寡斷,可是當我一旦決定放棄的時候,我不會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很抱歉,你不會成為例外。」
身為一個職業線人,我當初在「學校」里接受的「教育」裡面就有一條禁忌,那就是禁止和道上的女人談感情,原因無需多言,畢竟她們相比於普通的女人更加薄情寡義,一旦出現什麼紕漏,後果就很容易不堪設想,而事實上,通過一些小道消息,我也得知自己的一些「同學」就是死於這種不信邪,而這也是我之前一直不敢碰秦暮雪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她畢竟是秦五爺的女兒,我多少都有些忌憚。
聽到我冷冷的一番話之後,秦暮雪低下了頭,因為居高臨下的緣故,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聽她低聲說道:「還是聽我說說吧,就當我求你了。」
沒想到一向驕傲的秦暮雪會軟弱到這種程度,甚至會哀求,我頓時有些心軟,沉默了片刻,我坐回了椅子上,點點頭道:「那你長話短說吧。」
「能給我根煙麼?」秦暮雪輕聲說道。
我掏出香菸抽出一根丟在秦暮雪面前,等她用手夾起來放在嘴邊,我用打火機幫她點燃,這個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不會抽就別抽。」
我微微皺眉,眼看秦暮雪固執著還要抽,我探手從她嘴裡把煙搶了過來,狠狠嘬了一口,我斜眼看著面前的女人。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那就我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吧。」
秦暮雪幽幽道:「自從我懂事開始,大概在六七歲之前,我都沒有見過我的父親,那時候我家裡條件很不好,全靠我媽一個人在工廠上班養家,在我的印象中,我一直都是小朋友們欺負的對象,當時我不懂,後來我才明白,就因為我沒有爸爸,所以鄰里之間那些愛嚼舌根的婆娘們總在背後說我媽的壞話,小朋友們耳熏目染,他們鄙視我,當然就會欺負我,我記得有天我實在忍不住打了一個小朋友,結果他的爸爸從家裡抄起一把菜刀就找上門來,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當別人的爸爸為自己家孩子出頭的時候,我的爸爸卻不知道在哪裡,而我的媽媽卻不得不跪地磕頭,好說歹說,再加上旁邊一家好心鄰居實在看不過眼勸說了兩句,對方這才作罷。」
聽到秦暮雪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說實話,其實我挺感同身受的。
即便是當下這個越來越開放的社會,當約-炮已經變成一種已經可以在青年男女中互相炫耀的話題,但是這個社會依舊對單親媽媽沒有那麼包容,更何況是將近二十年前,我從小在農村長大,深知那些亂嚼舌根的老娘們有多能胡編亂造,單憑主觀臆斷,她們就能說得有鼻子有眼,如果我沒有猜錯,秦暮雪小時候的情況就是這樣,諸如什麼不要臉的女人,甚至破鞋和狐狸精之類的詞彙,這些都被強加在了秦暮雪母親的身上,偏偏家裡還沒有男人出頭,這就造成了這對母女不得不面對欺凌而忍氣吞聲,只是腦補了一下秦暮雪當時戰戰兢兢躲在牆角的可憐樣子,我心裡就是替這個女人一陣難過。
「本來嘛,如果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其實我和媽媽相依為命也無所謂了,偏偏天有不測風雲,有天……我媽廠子裡發生了機械事故……」
秦暮雪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悲傷的事情,她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然而還沒等凝結成淚珠流下來,秦暮雪就伸手擦了個乾乾淨淨,她抽噎了一下,繼續說道:「反正等我到醫院的時候,我媽媽已經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本以為自己這下子變成孤兒了,沒想到我爸爸這個時候找到了我,你都不知道,當這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的時候,雖然他無比陌生,但我卻非常高興,因為我終於有爸爸了,就算沒了媽媽,以後還有爸爸疼愛我也挺好的,可惜我想錯了,我爸來找我並非是出於什麼愧疚,而是為了我媽媽工作的廠子裡賠償的那筆錢,也就是這個時候,我不僅知道了我爸爸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還是一個拋棄妻女的負心漢!」
「你母親……還真是遇人不淑啊!」我不由小聲感慨了一句。^
其實當故事講述到這裡,我大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如果一切都如同秦暮雪所說的,那麼秦五爺還真不是個東西,他拋棄自己的老婆女兒去和別的女人組建新家庭也就算了,居然還惦記著秦暮雪母親的死亡賠償款,這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
似乎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秦暮雪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爸確實不是個東西,但在接我回去之後,他對我還挺關心的,做人要有良心,站在客觀公正的角度,我不否認這一點,只是我那個後媽和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一直欺負我,而後來隨著我爸生意越做越大,仇家也越來越多,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他就把我送到了米國去。」
「後來呢?」我忍不住開口問道,秦暮雪的這番話里透露出了一個信息,結合秦五爺的發跡史,看來就是秦暮雪母親的死亡賠償金給了這個男人起步的資本,或許他是出於愧疚才對秦暮雪好一點,但是我敢肯定,眼前這個女人當初被送往米國的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後來?」
秦暮雪嗤笑了一聲,說道:「後來我才知道,這又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我爸的家業越來越大,那個賤女人就起了私心,畢竟我爸這種亡命之徒隨時都可能發生意外,她就想讓秦凱繼承全部的財產,這才吹了枕邊風,嘴上說是為我好,甚至為了打消我爸的懷疑,連秦凱也在我之後被送去了日本,可是有這個女人在我爸身邊,很多事情不都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這個後媽夠狠毒的。」我唏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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