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唯我自在（2/2）

永生者、天帝一死，是真正的消失，是永恆的消失。

而像是不朽者之前的武者，只要真靈沒有被摧毀，就不算是真正的死亡。他們可以藉助宇宙的力量復活，只是不記得之前的事情罷了。

不朽者，也會受到宇宙既定規則的影響，無法永生不死。

路正看了眼黑月，沉聲道：「放心吧，我會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黑月化作了一道流光，沒入路正的體內。

「多謝。」

路正朝著虛無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

……

歸墟境外。

月神托抱著兔子小白，就這樣靜靜看著歸墟境，一動不動，好似一做活化石。

兔子小白有些無奈，卻沒有任何辦法。

以往的月神也是如此，時常發呆，時常失神，一種狀態一種姿勢就可能持續好幾天、好幾月、好幾年的時間。

但被月神這樣托抱著，兔子小白也願意一動不動個千年、萬年。

滴。

兔子小白感覺到有液體滴在了自己的頭頂上，抬起頭看向了月神。

月神淚眼婆娑，一滴滴的淚珠無法控制的從眼眶中脫離而出，滴落而下。臉上，並未有任何的表情，卻能夠感應到一股難以化開的傷心。

「他，徹底消失了。」

月神喃喃說著，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氣息一點一點衰弱下去。這對於一名頂尖天尊而言，是完全不可思議的事情。

「月神，月神，你怎麼了？月神？」

兔子小白一臉焦急地看著月神，身體一動凌空注視著月神的臉龐，星辰般的眸子，不斷閃爍著。

「月神，你不能有事啊，月神。」

兔子小白原力一轉，浩瀚的原力朝著月神籠罩而去，想要恢復月神的狀態。可自身的原力一靠近月神，就會比月神給自動彈開，完全無法靠近月神的身體。

兔子小白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它只能看著月神的氣息一點點衰弱，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至於天賦神通，根本沒有這一方面的效果。

「月神？！」

兔子小白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身盯著歸墟境。

「歸墟境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路小子，你快點出來啊。」

兔子小白有著想要將歸墟境毀掉的衝動，卻也清楚他不能這麼做，否則將會帶來不可預計的後果。

一道身影從其中走了出來。

兔子小白立即喊道：「路小子，快看看月神。」

「月神？」

路正一步跨出，就來到了月神面前。

眼眶含淚，滴淚成珠的月神，更有著一種淒涼之美。只是那一滴淚珠，就讓人心中像是被刺痛了一般，不該讓她如此的傷心。

當然，路正此時不是在欣賞月神的美，而是關注著月神的狀態。

生命本源在逐步流逝。

靈魂在消散。

若不是月神屬於一名頂尖天尊，生命雄渾無比，靈魂強大無雙，早就失去意識，失去性命了。

但她目前的狀態，與失去生命並未有兩樣。

路正立即運轉生命清源，從宇宙之中攝取著生命之力，並且有意將這一股生命之力靠近月神，想要彌補她生命的流逝。

卻發現，所有靠近的生命力都會被月神自然給拒絕了。

求死之心。

路正明白月神的意思。

「她有了求死之心？」路正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因為？」

先前見到的月神清冷高貴，一副厭世冷漠的姿態，卻沒有求死之心。可現在，卻突兀出現求死之心，那必然是有所緣由。

而這個緣由，唯有可能是姬天玄。

路正慌忙喊道：「他並沒有死。」

月神的身體微微一動，緩緩轉過腦袋看著路正，生命本源與靈魂的流逝與潰散並未結束。

路正道：「他傳授了我一門功法，只要我能夠掌握這一門功法就可以將他復活。即便是天帝，也是可以復活的。」

月神紅唇輕啟：「這是真的？」

路正鄭重點頭道：「你應該相信他的天賦。」

唯我自在並未提到復活天帝的手段，但若是真的大道唯我自在的程度，有著不亞於世界之樹的能力。到時候，完全可以與世界之樹談判，重塑姬天玄。

宇宙存在著意志，那麼世界之樹必然也存在著意志。

月神的眼神漸漸恢復了光彩，生命本源與靈魂，不在流逝與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