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綠藻頭,時代變了(1/2)
東海霜月村,一心道場。
「呵——哈!呵——哈!」
在古樸的道場內,二三十個10歲上下的男孩正舉著木刀,學習鞏固著劈砍和刺擊等劍術基本功。但奇怪的是,所有孩子的腰間都還掛著另外一把木刀,甚至那些個子太矮的孩子也會掛上一把木質的短刀,實在是有些奇怪。
堅韌的岩石板磚被摩擦得無比光滑,十幾年它承載著無數次的踩踏,記錄著許許多多孩童們的成長,也見證著這個小小道場裡走出的每一個男子漢。正如道場的師範一樣,永遠是那樣的安靜而又溫和。
「噔——噔——噔!」
然而就在道場另一塊空地上,急促的金屬碰撞聲卻不斷響起。那些新來的學生還會好奇地張望兩下,但很快就會聽到師範提醒的輕咳聲,隨即再次進入自己的修煉,不再去看那邊的情況了。
「snatch!」
「噔!呲呲……」
隨著兩聲近乎同時發出的喊叫聲,金屬交接的碰撞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刺耳的摩擦聲。而那兩個皮膚黝黑的少年也徹底進入角力,眼中都有著少年特有的衝勁!
與修行劍術基礎的學童不同,兩人年紀雖然不大,但劍術天賦驚人,只是經過兩三年的訓練,實力甚至就超過了一般的大人。因此兩人手上拿的也是貨真價實的鐵刀,只不過並未開刃。
兩人的發色都很奇怪,一個鮮艷如同綠藻,一個卻灰白如同老媼。不僅如此,他們所用的武器也很奇怪——綠藻少年手持雙刃,嘴裡還叼著一把纖薄的長匕首,是一位『三刀流』劍士。而灰白頭髮的少年則是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長劍,那劍雙面開刃,劍身的長度甚至超過了他現在的身高。
「啪!」
但無論如何,兩人還是十多歲的孩子,氣力還差得很。最終兩人的僵持以雙雙脫力,重重摔倒而收尾。這也讓他們同時攤在地上,大口地進行喘息。
「呼……呼……可惡!下一次我會贏的,薩卡!」
「哈……哈……想贏我,你還差得遠呢,索隆。」
兩人在喘息之餘也不忘互相「友好問候」兩聲,這讓師範兼館主的耕四郎忍不住露出輕笑,隨即緩步向他們走去。
「對於劍術來說,呼吸是調節狀態的最好方式。當氣力不足時,就愈要注意控制呼吸。到最後的時候,你們的呼吸還是亂了,要注意……」
耕四郎正說著,溫和的面容一下子變得極其警覺、嚴肅!他一下子抬起頭,右手握住了腰間的佩刀,一直細眯的眼睛也微微張開,露出了極度危險的目光。
「閣下是誰?有事不妨出來一敘。」
「血腥味?好濃!」
見師父如此嚴肅的樣子,索隆和薩卡也是立刻警覺起來。他們沒有感受到敵人的氣息,卻聞到了那濃厚的血腥味。這也促使趕緊從地上爬起,撿起武器謹慎地站在原地。而耕四郎則是向前一步,將他們護在身後,腰間的佩刀慢慢露出了寒芒。
「好厲害,怪不得——咳!咳!」
在耕四郎的注視下,道場大門外慢慢走進來一位高大的劍士——他的身上滿是塵土和血跡,就連一頭長髮也凌亂不堪,很是邋遢的耷拉在腦後。然而與此相對,他腰間的長刀卻無比乾淨,就連刀鞘都擦得雪亮。
「閣下受傷了?索隆,去房間把我的藥箱拿來——不,還是薩卡去吧。」
「啊?」
「是!」
在看見這位劍士的全貌後,不知是因為對方受傷而少了顧慮,還是別的什麼因素。耕四郎放開了握著佩刀的手,看向那人的眼神中雖然還有戒備,但卻少了敵視。
而那個略顯狼狽的劍士則是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將長刀小心地拜訪好之後,這才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不好意思啊,館主。我在村子附近發現了一些麻煩,費了點工夫才解決,所以才打算先觀察一下。畢竟雖然我那位老哥很流弊,但終究也不是什麼無所不知的神靈,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麻煩?哎,那真是有勞了。不過閣下的哥哥是?」
「您可千萬別再閣下閣下的稱呼我了,我可擔不起——哦?來了!」
坐在地上的男人舉止很是放浪不羈,但耕四郎感覺對方對自己總有一種奇怪的尊敬。然而隨著男人話鋒一轉,他也徹底放下了戒備,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笑容。
「你居然比我們還快些,真不愧是有著『疾風』之名的男人啊!哈哈!不過看上去也不輕鬆啊。」
「哥你可別再說了,弟弟我這一趟差點就回不來了!」
「我知道,辛苦,辛苦了。」
身著一身白色劍道服的男人從哈索麵前走過,兄弟倆對視一眼,隨即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
而綠藻頭索隆早已經驚得張大了嘴巴,就連手裡的刀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自己卻全然不知。剛從房間裡取出藥盒的薩卡也看到了眼前這突然出現的男人,在看到對方腰間的兩把長刀時,手裡的藥盒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陷入了狂喜之中。
「師父,我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
看著面前已經名滿天下的開門弟子,耕四郎眼中滿是欣慰和自豪。耕四郎正準備再和自己的弟子說上兩句,卻見他已經偏過身軀,讓耕四郎的視線能夠毫無阻礙看到他身後的女孩。
而當耕四郎看見那個身高相貌,神態舉止都與他這2年來夢境中的那人完全不同,卻又完全一致的少女時,他的身體一下子僵住,雙手也因為激動而顫抖起來,眼鏡的鏡片上頓時浮出水霧……
與他對視的那個女孩用力地咬在嘴唇,想要按照她設想中的思路,用最為堅強的笑容展現自己這兩年的成長。然而淚水卻成了「破壞」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讓她再也無法抑制自己情感,直接朝著耕四郎飛奔而去……
「父親大人!」
……
看著面前被包成一個「粽子」,但已經生龍活虎,可以大口吃饅頭的弟弟時,瑞登只能感嘆一句「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並不相同」。
他不禁聯想到了記憶之中,那可以輕而易舉搬動噸級酒桶的老爹,想必他的優良基因已經完全遺傳到了哈索身上,讓他有了這樣恐怖的恢復能力吧。
「喝點水,喝點水,別噎著了。」
「那你是不了解老弟我,我可是出了名的狼吞——啊!噎!噎!」
「水!」
「咕嚕咕嚕——啊!虎咽!」
「啪!都噎著樂還說個屁呢!」
在承受了「兄愛之拳」之後,哈索也終於學會了細嚼慢咽這項優秀的技能。而瑞登也在慢慢消化他此行得到的信息,眉頭也慢慢開始皺起。
「羅布·路奇……」
「可惜了。當時我正準備補刀,那些同樣穿黑衣服的人就趕來了。我當時已經受了傷,只得抓緊時間跑了。」
「這倒無所謂,一個羅布·路奇而已,你沒事就好。不過你這一路從紅土大陸趕來,居然有那麼多追兵,這是我沒想到的。世界政府在陸地上的統治力,比海洋上要強得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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