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車速真快!還能再快點!(1/2)
雖然經常通過電話蟲進行交流,也會用投影的方式看到彼此,但當兩個可愛的女兒撲進瑞登懷裡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免地湧起激盪,鼻頭泛起一陣酸酸的感覺。
「爸爸!有好多壞人,好可怕!」
「嗚嗚!他們要抓我們!」
在有了最為強大的依託之後,兩個女孩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恐懼,一邊大聲啼哭著,一邊盡情發泄著。
而瑞登則是輕柔地將她們抱了起來,輕輕地晃動著。
「不要怕,爸爸回來了。你們說的爸爸都知道了,讓我們先回家再說。」
一家人回到小木屋,瑞登則是帶著兩個孩子坐在沙發上,騰出的手終於可以用來撫摸他心愛的孩子,安撫她們受驚的心。
貝爾梅爾看著父女三人這樣膩歪在一起你儂我儂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甚至有些不滿地切了一聲。
「你們差不多可以了!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們呢,別哭了!」
聽見貝爾梅爾嚴厲的語氣,梨花帶雨的諾琪高很娜美慢慢抬起頭,只不過她們今天不像往常那樣「唯唯諾諾」,看向媽媽貝爾梅爾的眼神居然有了些「挑釁」的意味。
「惡魔!」
「壞人!」
「看見可愛的女兒在哭泣,居然還這麼凶!」
「是啊,是啊,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媽媽啊……」
兩女越說越帶勁,甚至連眼角都淚珠都忘記擦拭。她們「爭寵」一般地貼近瑞登,整個人都要埋在他的身上。
瑞登只是在那傻笑著,只覺得這一幕很是有趣。然而貝爾梅爾的表情卻變得越來越惱怒,一對下的了廳堂,上的了戰場的粉拳正不斷攥緊。
「你們給我——適可而止啊!」
「咚!咚!」
「好疼!(好疼!)」
「沒事吧?老婆,沒關係的吧,孩子們只是和你開玩笑……」
「你也給我閉嘴!你這個只會溺愛壞小鬼的大笨蛋!」
「彭!」
……
沙發上,一個被泡泡糊住臉的男人和兩個頭上隱有腫包的女孩正跪坐在啥放上,「虔誠」地向面前插著腰的女性低下頭顱。
「對不起,我們錯了,請原諒!」
「哼!真的知道錯了嗎?」
「是!真的知道了。」
看著父女三人這樣整齊的操作,貝爾梅爾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愉悅,但隨即她又板起了臉走到三人面前,用雙手的食指重重點在諾琪高和娜美的額頭。
「和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准亂跑!不准亂跑!」
「我只是想出去勘測氣象嘛……」
「很危險啊!我不是說過下周就帶你們出去玩嗎?還有你諾琪高!你這個懂事的姐姐怎麼也跟著胡鬧?」
「我……我知道了……」
被一個圓圓的氣泡糊住臉的瑞登也不時點頭,附和著老婆大人的決定,只不過樣子略有些滑稽。而貝爾梅爾好像也被他這模樣逗樂了,隨即抬起右手,一下將那個泡泡彈破了!
「啪!」
「今天晚上你們……」
「噔噔噔!」
貝爾梅爾剛準備懲罰他們,一陣敲門聲卻打斷了她的話。她回頭看向門口,在看到那個很是拘謹的年輕男人時,臉上立刻轉為一副極其歡喜的表情。
「呀,你就是小弟吧,快請進!快請進!」
「啊?哦,哦!」
「諾琪高!娜美!快來見過叔叔了!」
「咦?這不是——這不是救了我們的那個怪叔叔嗎?」
諾琪高和娜美扭頭看向門口,在看見那個腰挎長刀的男人時,也是有些驚奇,這才得以仔細打量他的相貌。而那個看上去傻不愣登的男人,臉上再一次升起了紅暈。
「哈哈哈!他叫哈索,是我的弟弟。」
「爸爸的……」
「弟弟?」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驚喜的情緒沖走了剛才被訓斥的煩惱。哈索的出現,意味著她們的家人又再多一個了!
「我去做飯,希望飯菜能和你的胃口!你們兩個和叔叔聊聊天,招待叔叔到家裡看看!老公,你……你就坐著吧,反正也沒什麼用。」
「是!遵命!」
諾琪高和娜美一邊一個拽住哈索的手,一蹦一跳,嘰嘰喳喳地帶著哈索去參觀橘子園。而貝爾梅爾也果然披上了圍裙,開始烹飪美味的食物。
一時間,沒事的人就只有瑞登一個了。他看著這各干各活的家人們,只感覺自己就是那「多餘」的人……
由於諾琪高和娜美的親和力,哈索終於漸漸克服了拘謹。到晚餐的時候,他又重新變成了那個不羈的「吃貨」,一邊大快朵頤著,一邊稱讚著貝爾梅爾的廚藝,直讓她喜笑顏開,一家子其樂融融。
只不過在這「平和」的表象下,瑞登的心裡卻在思考著剛才的問題,看向貝爾梅爾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兇狠」起來……
……
晚餐過會,眾人就這樣閒聊著,更多也是哈索講了講他作賞金獵人時期的趣事,逗得兩個孩子不時大笑。
而當夜晚更深了點,諾琪高和娜美便化身「導遊」,帶著她們的小叔叔去繁華的街道暢玩,感受新可可亞西村的魅力。而當他們三個被「支開」之後,整個木屋裡也就只剩下男女主人二人了……
整個木屋很開瀰漫出一股燥熱的氣息,強力的衝擊帶來的震顫讓木屋的塵土也慢慢飛揚起來。
那張承載著無數美好時光的木床終究還是敗給了年齡,敗給了歲月。在衝擊力和持續力都暴漲的「挑戰」下,它那衰老的身軀終於還是倒了下來,四條枯腿徹底崩裂。
而那對「可惡」的破壞者卻沒有停止對它的迫害,甚至愈演愈烈,將更為可怕的衝擊摧殘著它的身軀,直讓它苦不堪言,連堅實的中間板材也徹底裂開了。
劇烈的晃動終於漸漸平息,躁動的聲音也逐漸歸於平靜。
在面目全非的老床上,精疲力竭的女性敗下陣來,潮紅的面容不斷地吐息,卻激起了「入侵者」的進一步進攻欲望。
而同樣在喘息的老床又再次被迫承擔著它不該承擔的壓力,不同於女人還可以嬌羞的求饒,它只能默默承受,然後徹底崩開,一命嗚呼了……
「這什麼破床?明天就把它扔了!」
「好歹也陪伴這個家很久了,給它個體面的歸宿吧……最近燒飯就靠它了。」
瑞登皺起的眉頭很快平復,臉上更是露出了無比得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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