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路漫漫其修遠兮（1/2）

「哈哈哈！你居然直接和戰國那老傢伙攤牌了？真是不錯啊！」

「老師，請不要再調笑學生了……」

在一塊培養了一眾優秀海軍將校的島嶼上，原海軍大將澤法正與瑞登對坐飲酒。澤法的心情很是不錯，不一會已經喝光了好幾瓶酒。而瑞登雖然也陪著自己的老師喝了不少，但眉頭卻一直都緊緊地皺著。

「不，對於你們這種想法太多的傢伙來說，開誠布公或許才是最好的相處方式。別看戰國那個老傢伙看上去那麼生氣，搞不好他現在正放鬆得很呢！」

「這樣嗎？或許吧……」

「噔！」

澤法與瑞登再次碰瓶，然後痛飲著清爽的美酒，很快便進入微醺之中，整個人也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澤法看著面前已然「羽翼漸豐」的瑞登，迷迷糊糊中隱約卻聯想到了他們曾經年輕的那個時代，嘴角也不禁勾起了一個充滿回憶的笑容。

「老夫14時和戰國、卡普和阿鶴一起加入海軍。只不過由於年齡最小，等我18歲畢業第一次進入實戰時，戰國和卡普已經是海軍中有名的『新星』了！」

瑞登抬起頭來端詳著自己的老師，整個人也跟隨著澤法的講述，似乎一起回到了屬於他們，屬於海軍輝煌之初的歲月！

「那時的卡普和戰國是海軍所有年輕士兵崇拜的偶像！老夫也一直以趕上他們的腳步為目標，不斷進行修行和戰鬥！可是當我28歲學會六式成為海軍下士的時候，卻發現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平庸』的海軍士兵，38歲成為海軍歷史上最年輕的大將！並在將來為海軍培養了數不清的優秀將領！學生可是一直以您作為畢生的偶像！」

「哈哈哈！從『雷帝』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真是讓老夫心情愉快啊！哈哈哈！過段時間老夫也要幫你想想你的海軍代號是什麼了！」

「老師，折煞學生了……」

澤法看著瑞登略顯窘迫的慕言，他的喜悅也好似上升至頂點。他一口氣將瓶中的酒液喝光，整個人也慢慢變得冷靜下來，面色逐漸凝重。

「瑞登，對我們那代人來說，世界政府並不是你所見得那般無能，那般腐朽！曾經的世界政府也是我們的精神寄託，讓我們懷著為它奉獻一切的精神進入每一次戰鬥！」

「！」

瑞登被澤法的話驚得一愣，剛剛有些微醺的酒意立刻消散，身體也是自然地挺直，認真地聽著澤法的話。

「不過……世界政府的所作所為開始逐漸消磨掉我們對它的信任，從25年的諾克斯——不！還要更早之前！」

澤法低下頭與瑞登對視，雙手也直接擔在瑞登的肩膀上，滿含擔憂地看著瑞登。

「瑞登！阿鶴我不知道，卡普和我是早已不信任世界政府了，我們都只是為了海軍而活著！但是戰國不同！他雖然對政府也有所懷疑，做事也以海軍的利益為基準，但是他仍然信任著政府！是個貨真價實的老頑固！」

「嗯，我明白了……」

「曾經他可以包容你，可以幫助你，甚至為了你與政府進行交涉，但是這都是因為你還未真正成長起來，還是一個可以被改變的海軍『新星』！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你擁有足夠攪亂一切的能力，戰國絕不會允許你破壞他的規則！」

「哎……」

瑞登嘆了口氣，隨即對著澤法點了點頭，心裡也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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