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 狗急跳牆,各懷鬼胎(1/2)
來時坐的驂車,走的時候,坐的仍是驂車。
車上還是相同的兩個人,只不過心境卻大不相同。
淪為砧板魚肉的孔融生死難料,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解釋,反覆是那麼幾句:「伯陽,老夫從未想過害你,你可不要胡來啊!這都是王修和韓苟設的局,老夫實在不知情的……」
囉囉嗦嗦一通,夏侯安聽也聽的煩了。冷冷側目凝視一眼,後者很識相的閉了嘴。
前方不遠,便是城門。
天黑過後的城池施行宵禁,尋常百姓不准上街晃蕩,否則便以賊人論處,四面城門閉合,緊緊鎖住城池。
不過夏侯安有孔融在手,守城將士不敢不開城門。
伴隨著城門的打開,坐在駕駛位的許褚揚鞭抽打,驅使驂車飛快駛出。
出了城外,環顧四周,勉強算得安全。
夏侯安下了驂車,騎上李青頑牽來的坐騎。
驂車上的孔融猶豫喊了聲:「伯陽……」
夏侯安擺手打斷,語氣冰冷:「孔郡守,從此刻起咱們互不相欠,我亦就此告辭!」
不管孔融有沒有參與其中,經過此事,夏侯安對他已然失望透頂。
興許是察覺出夏侯安的情緒變化,亦或是知道自己性命無虞,孔融走下馬車,大聲保證:「伯陽,這些都是誤會,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對此,夏侯安不作回復的呵呵一笑,招呼許褚等人,騎上快馬,消失在漫漫黑夜。
不久,王修和韓苟就帶人追至城門,問了守城將士,在得知夏侯安和孔融已經出城,又一路追擊至此。
找到驂車的時候,夏侯安已不見了蹤影,只剩孔融一人。
王修下了馬背,上前關心問起:「府君,您沒事兒吧?」
不問倒還好,這一問,孔融一肚子的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一巴掌狠狠扇在王修臉上,『啪』的一聲,同時不加掩飾的大加責叱:「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
要不是夏侯安還存有人性,死在這裡的就是他這位北海郡守了!
挨了響亮耳光的王修沒有多說什麼,只剜了孔融一眼,隨即低下頭去,用舌頭抵了抵脹痛的臉頰內側,眼神怨毒。
另一旁的韓苟見狀,意識到事態嚴重,趕緊跪下認錯,乞求孔融能像上次一樣的饒了自己。
然而這一回,孔融並不打算饒恕這個差點將自己陷於死地的傢伙。
明令之下,還敢動手,不僅僅只是抗命這麼簡單,更是沒將他這郡守的性命放在眼裡!
士卒圍觀之下,在外享有「仁厚」之名的孔融此刻大發雷霆,上前抬腿將跪著的韓苟踹翻在地,腳下用力踢打,以此來發泄心中怒火,口中罵吼責斥不斷:「蠢貨、混帳、不帶腦子的蠢驢,你想害死我嗎!」
受到打罵的韓苟絲毫不敢反抗,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護住頭部。
打上好一陣兒後,孔融有些氣喘,力氣也大不如初。
王修見狀,趕緊上前攙扶住孔融,看似為韓苟求情般的說道:「大人,這麼多士卒在場,又全都是韓將軍的部下,您還是給他留些顏面吧!」
瞥了眼地上的韓苟,孔融怒意中帶有不屑:「蠢鈍如豬的東西,他也配要臉面,回去我就罷了他的職!」
「大人,不要!」
聽到這話,韓苟立馬鬆開抱住腦袋的雙手,繼而跪著過來抱住孔融大腿,眼神哀求,像狗一樣的搖尾乞憐。
「滾開!」
可韓苟越是這樣沒有骨氣,孔融就愈發的厭惡,不留情面的一腳將韓苟踹開。然後在王修的攙扶下,準備登上驂車回城。
再次被踹倒的韓苟心中怨氣升騰,心想我都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你,你卻還要這樣羞辱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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