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八章 真相(1/2)
曹純走後不久,禰衡火急忙慌的來了,神情著急。
他一進帳就問:「縣令,聽說孔文舉歿了,這是真的嗎?」
兩人雖說年歲相差懸殊,但卻志氣相投,將彼此視為知己好友,如今孔融已死,這就意味著從此以後二人天人永隔。
夏侯安默然的點了點頭。
來時本幻想著只是謠傳的禰衡剎時如遭雷擊,腳下向後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
沒曾想,上一次在北海郡府里的爭吵,居然成了二人的最後一面。
「怎麼死的?」
緩過勁兒後,禰衡紅通著眼睛問道。
「他們說,是我殺的。」
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夏侯安自己都忍不住好笑了一聲:「畢竟我前幾天去過一趟北海,而且還當眾挾持了孔融……」
禰衡沒笑,只是邁起沉重的腳步上前,目光緊緊的盯住夏侯安,一字一句的問:「是你殺的嗎?」
夏侯安與之對視,緩緩開口:「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兩人對視了一陣,夏侯安始終神情坦然,毫無半分躲閃,禰衡退後兩步,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夏侯安會做這種事情。
見禰衡信了自己,夏侯安遞了杯水過去,隨後便將實情托出:「我那天走的時候,孔融分明還好好的,這才過去幾天,他們就說人沒了……」
「更為離譜的是,還說好些人看見是我動的手,這他媽不是睜眼說瞎話嗎!究竟是哪個王八犢子在背後搞我,栽贓嫁禍!」
說到這裡的時候,夏侯安的情緒明顯有些暴躁。
禰衡默默聆聽,直到喝完遞來的水,他才中規中矩的將杯盞放好,然後鄭重的向夏侯安躬身行了個禮,致歉說道:「縣令,我想告個假,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回來。」
「你要去營陵?」夏侯安猜到了禰衡所想。
禰衡對此不作否認,卻也沒有多說,只是拱了拱手,將留戀和不舍埋在心底,隨後便孑然離開了這裡。
猶如一葉扁舟,歸於大海。
目送禰衡的背影離去,夏侯安嘆了口氣,禰衡的脾性他知道,攔是攔不住的,只希望以後有緣再見。
相處久了,其實這傢伙也沒有史書中說的那般令人討厭。
最主要的是禰衡一走,城裡一大攤子的文書工作,又得落到夏侯安這個縣令頭上,真叫他格外的惆悵蛋疼。
吃過晚飯,曹純差人來報,說是救回的傷兵之中,有人想要見他。
反正閒來無事,見見倒也無妨。
至於韓苟,夏侯安根本不怕他捲土重來。
來到傷兵營,這裡本來是給自家士卒戰損準備的地方,結果這會兒倒成了北海郡兵的臨時落腳之處。
好在夏侯安也不小氣,住就住了吧。
雖然有些缺了胳膊斷了腿,不過相較於那些已經入土埋了的,他們已經足夠幸運。
要求求見夏侯安的士卒被單獨列在了一處軍帳。
帳內,兩名士卒正嚴加看護,見到夏侯安進來,兩名士卒皆是主動行禮。
那傷兵見狀,也想起身,不過夏侯安見他負傷不輕,便擺了擺手,讓他免禮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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