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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狗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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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光線很暗,只有門窗處透有一絲白皙的朦朧。

臨近初冬,天色也亮得晚了。

喉嚨發乾,腦袋仍有些昏沉,夏侯安將手襯在床榻,撐起脖子下意識的往外大喊:「仲康,仲康!」

聽得房間裡傳來大喊,門外守衛的親兵霎時推門闖進,為首的是李青頑,在確認屋內沒有危險以後,他才恭聲稟道:「主公,仲康哥還沒醒呢!」

聽得此話,夏侯安輕拍了腦門兒,這才想起,昨晚在自己的慫恿下,許褚貌似也喝了不少。

至於晚宴後半場的情景,他實在有些記不起來。

於是吩咐:「端碗水來,我口渴得很!」

不多時,一碗清澈的井水便遞到夏侯安的近前。

咕嘟咕嘟幾口喝光,夏侯安把碗放在床頭,猶豫之後,詢問起李青頑:「昨晚……我沒出醜吧?」

這還是自穿越以來,他頭一回喝得如此大醉。

李青頑搖頭,詳述起昨晚上堂內發生的經過。

眾人之中,路粹最為清醒,其次就是夏侯安,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醉的不輕,連徐榮都是背著秦真踉踉蹌蹌出門,夏侯傑跟武安國掰腕子輸了,更是在地上撒潑打滾兒了好一陣,最後被兄長夏侯恩揪著耳朵走了……

聽完李青頑的描述,夏侯安心頭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

「不過在宴會散後,韓苟來表了忠心,說是願意為您當牛做馬。」李青頑補充說道。

夏侯安對此早已看破,這廝估計是害怕王修報復,又沒處可去,所以才想搭我這條船,苟得性命,「我沒答應吧?」

李青頑沒作聲。

夏侯安便知道了結果,不由得一拍額頭。

這種貪生怕死之徒,收來毫無卵用,但你要殺了他吧,也是屁用沒有,怎麼就招了這麼個玩意兒。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醒了之後再難睡著,心情鬱悶的夏侯安索性從床榻起來,到院裡練武去了。

朝陽升起的時候,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時辰。

夏侯安在院裡揮汗如雨,不打半分折扣。

雖然那天險勝了管亥,但夏侯安心裡清楚,和處於第一梯隊的猛將相比,自己仍然是個弟弟。

用他自己的話講就是,天賦不如別人,那就只能通過勤力補拙,來彌補和諸多猛人之間的差距。

不指望能有多猛,但至少以後在戰場遇見,可以多撐幾合,也能在逃命的時候多出幾分勝算。

此時,李青頑來稟:「主公,王主簿在大堂等候。」

聽聞此話,夏侯安停下了手中拳腳,調順完氣息,才拿起毛巾擦去如瀑般的汗水,又去裡屋換了身行頭,才去到縣府大堂。

見到夏侯安邁進堂內,王粲起身拱手:「見過縣尊大人。」

夏侯安擺擺手,招呼落座以後,開門見山的問起:「主簿大清早的就來見我,可是遇到了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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