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三章 你是說夏侯安這小兒!(1/2)
日出起落,轉眼間已是月余。
都昌城在所有人眾志成城的共同努力下,逐漸恢復了往日生機。
歸附的賊眾們在與夏侯安經過月余的相處模式後,對這位小大人也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雖說目前還未能達到頓頓吃飽的理想狀態,但至少再沒餓死過人了。
那些起初嚷嚷著要另闢別處的渾人,每天也都埋頭吭哧吭哧的幹個不停,比起之前四處輾轉的逃亡和擔驚受怕,這種汗流如雨的日子,反而更加使人覺得踏實。
這天,夏侯安正琢磨著城池以後的發展計劃,此時李青頑來報,說是主公等待之人已經出現。
聽得這個消息,夏侯安面露喜色,當即放下手頭事務,在與眾人交代完後,帶上許褚以及十餘親兵,縱馬疾馳出城。
在距都昌縣城很遠的道路上,一支數百人的隊伍正緩緩向前行進,中間護衛著的,是輛長達丈余的青榆馬車,車輪粗壯且平穩,車廂寬大而厚實,顯然是大戶人家所有。
然而車身四周卻無金銀裝飾點綴,看起來又很是低調。
車廂里,兩名男人正在閒談。
桌案上燃有清香,擺放著兩杯茶盞,只聽其中一人輕鬆說道:「北海之行圓滿結束,總算可以回咱徐州了!」
此番奉州牧之命前來與孔融締結盟約,走之前孔融在盟書上簽了字,這也意味著任務完成。
與之對坐的男人卻無這種歡喜,他的心思沉穩,氣質也是溫儒,在輕呷茶水過後,很是閒淡的問起:「子方,你覺得那孔融如何?」。
長臉男不作多想的回答:「大兄何有此問?我覺得孔融挺好,對咱客客氣氣,招待也是豐盛,得知咱們要走,他還特意派了將領護送……」
溫儒男子笑而不語。
糜芳於是納悶兒起來:「我說得不對?」
糜竺搖頭,我是問你孔融其人如何?
糜芳懵了。
這個問題,我剛剛不是回答過了嗎?
隨後他便聽得兄長徐徐道來:「孔融其人,缺乏膽略,平日裡只會些口頭文章,身為郡守,卻連郡地都無法保全,徒有虛名,註定難以成事……今日雖與孔融結盟,但他日徐州若有大難,此人必定指望不上!」
聽兄長這麼一說,想到孔融敗給青州蛾賊,甚至連郡城都快堅守不住,糜芳也忍不住的跟著吐槽起來:「孔融的軍事才幹,確實不咋。」
「但此番北海之行,卻也並非全無所獲,有兩人倒是使我刮目相看。」放下茶盞的糜竺略有笑意。
「是哪兩人?」
糜芳對此大為好奇,連極負盛名的孔融都未放在心上,大哥究竟會對何人側目。
「第一人,便是那劉玄德。」
糜竺給出答案。
糜芳頓時就想不通了,劉備他也見過,除了一個漢室宗親的模糊身份外,其他簡直一窮二白,哦對了,還有兩個結拜兄弟,一個殺豬的,一個販棗的……
名聲嘛,也有一丟丟,但比起孔融何止相去甚遠。
據說此人在中平元年蛾賊爆發時,就加入幽州校尉鄒靖的隊伍,跟隨討伐蛾賊。
如今,八九年的時光已過,仍是啥成就沒有,虎牢關打呂布,三兄弟不講武德以多欺少,結果呢,還不是讓呂布跑了。
劉備至今還依附於公孫瓚,大哥怎會看上他呢?
弟弟渾然不知,糜竺微微搖頭:「子方,為兄與你說過多次,看人不能僅憑眼前之勢,目光要放長遠。」
隨後又問:「知道我為何要在北海滯留這麼長時日嗎?」
糜芳下意識的回答:「難不成是因為劉備?」
將目光望向窗外,糜竺點頭,認真說來:「劉玄德此人極具胸襟,待人亦是誠懇,不因身份高貴而攀附,不因地位卑微而輕踐,身處淤泥之中,卻能秉承仁義之心,可謂仁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