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男人,要有骨氣(2/2)
有位大佬說過,不封建不迷信,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正好過去搞點錢,下下館子……懷揣著這個念頭,夏侯安走了過去。
「公子要算卦?」
見到夏侯安走至近前,中年相士一改閒散模樣,正襟危坐。
「不然嘞?」
夏侯安沒好氣的反問。
相士不惱,笑著問道:「公子想看手相,還是測字?」
「測字。」
夏侯安回答完後,在相士的指引下,提起筆,在桌案平鋪的方布上寫了個『安』字,夏侯安的安,也是平平安安的安。
相士打量起來,頭也不抬,又問:「姻緣,前程,還是其他?」
夏侯安想也不想:「前程。」
相士又看了一會兒,隨後才抬起頭來,捋了一把鬍鬚,頗有幾許高人模樣:「公子寫『安』,說明公子處境未『安』,其字無力,字形不穩,說明公子正在遭遇坎坷,在下說得可對?」
喲呵,有兩把刷子!
夏侯安心裡勾起好奇,順著話問上一聲:那你說咋整?
「若是想『安』,倒也不難,公子請看……」
相士提筆劃上兩個小圈,將安字分開,「請問公子,這上面是……」
「家的寶蓋頭。」
「下面呢?」
「下面是個『女』字嘛。」
「這說明什麼?」相士循循善誘。
「總該不會說我需要一個女人吧?」
夏侯安開玩笑的說著。
沒想到的是,相士卻認了真,很正兒八經的點著腦袋:「沒錯,公子若想『安』,需得先遇見一個女子,成家之後,自然而『安』。」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別跟我扯什麼狗屁愛情,我現在只想搞錢!
夏侯安心裡雖然充滿不屑,但嘴巴還是特別老實:「那你說說,那女子是誰?」
邋遢相士笑著搖頭,只道:卦不敢算盡,恐天道無常。
夏侯安當然不信,手往桌上一放,頗有幾分地痞無賴的架勢:「少忽悠我,賠錢!」
相士見狀,也不糾纏,甚至很配合的拿出幾枚銅錢,放在夏侯安的掌心,笑容里意味深長:「這幾枚銅錢,算是老道借與公子,下次見面,還請記得還予老夫……」
這麼容易就搞到錢了?也許山賊行業,是個不錯的選擇。
腦子裡忽地冒出這個念頭,但隨即就被夏侯安打消,當山賊沒前途的,管它呢,至少有錢了……
「仲康,走,買餅子吃!」
遠遠地,相士看見夏侯安轉身走遠,招呼著另一名蹲在街邊的憨實青年,然後哥倆好的走進了一家掛有武氏牌坊的炊餅店。
另一邊,夏侯府上。
「伯陽,別殺我,別殺我!不是我害的你,是那些蛾賊殺的你,你要報仇,去找他們,別來找我……」
驚醒過來的夏侯榮打著赤腳先是在房間裡跑了一陣,然後手裡拿著枕頭,躲在了柱子後面,神情驚恐,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
負責照看的僕人們不斷安慰,說夏侯安已經走了。
「不,他沒走,他找我索命來了!」
夏侯榮一個勁兒的低吼,拿著枕頭一陣亂舞,想要驅走邪房間裡的邪魔。
不久,又來了些宗族子弟,對他好言寬慰:「榮弟,你別想太多,夏侯安根本沒死,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兒去,已經被我們逐出了府邸。等他活不下去,自然會像狗一樣的回來……」
「你們怎麼就沒人信我,我真的看見他被亂刀砍死,不然我不會逃的!」夏侯榮神情激動,手臂亂舞,束髮的頭冠被他打落,披髮半瘋半癲,像是入了魔怔。
然而,沒人信他,只當他是不想丟臉,所以才死死咬定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