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金池蛟龍、哮月犬、火鳳雉(2/2)
邵子峰瞳孔一縮,李芳筵的飛龍竟然又出來了,而且隨著它的出現,食鐵魔獸再次被激發出凶性,紫紅色的眸子充滿了暴戾之色,對著金池蛟龍發出陣陣怒吼聲。
這時,邵子峰看到一道身影擋在了他們之間,哮月犬凌空而立,身上飄逸的的毛髮無風自動,似乎依然沒有放棄勸說食鐵魔獸。
倒是一旁的火鸞鳥十分淡定的看了它們一眼,繼續用鳥喙梳理身上的羽毛,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邵子峰余光中光點旋轉,淡藍色的光幕緩緩展開。
【名稱】:哮月犬
【成長】:成熟期
【狀態】:健康、血脈返祖
【實力】:八階
【門】:脊索動物門
【綱】:哺乳綱
【目】:食肉目
【科】:犬科
【屬性】:暗、風
【潛力】:★★★★☆
【天賦】:破障:可以洞悉所有的幻系技能,並對施術者造成反噬。
:暗夜天幕:主動型天賦,施展後製造出『暗夜天幕』場地,在『暗夜天幕』中自身攻擊力提升一階,可以隨時出現在場地中任意位置進行攻擊,且對目標視覺造成部分影響,包括但不限於失明/致幻/動態視覺缺失。
:食月:被動型天賦,當自身處於夜晚或者『暗夜天幕』中時自動生效,釋放出月亮幻象,月亮幻象自行吸收暗夜能量,按照能量充盈情況分為新月/月牙/月缺/滿月。食月:通過吞食月亮恢復自身消耗,或者在吞食後一次性釋放所有能量,對目標進行毀滅性打擊(能量充盈:滿月)
:???:??
【技能】:月罰(天賦技能)、御風(傳承技能)、瞬身、撕裂爪擊、幽暗視線、???、???、....
【特殊能力】:???
【特技】:無
【進化途徑】:山東細犬→???→???→哮月犬→?
【特殊形態】:
【說明】:大夏十二鎮國柱獸之一『哮月犬』,原型為大夏存在兩千餘年的古老犬種,其性情驍勇善戰,對自己人忠厚可靠,有著「誅邪破禁」的稱號。
......
【名稱】:火鸞鳥
【成長】:成熟期
【狀態】:健康、浴火、血脈返祖
【實力】:九階
【門】:脊索動物門
【綱】:鳥綱
【目】:雞形目
【科】:雉科
【屬性】:火
【潛力】:★★★★★
【天賦】:浴火:被動型天賦,自身轉化為元素體融於世間萬火之中,無視任何物理攻擊,當自身處於『浴火』狀態時,受到致命攻擊可以在火焰中重生。
:罰罪業火:被動型天賦,大幅度強化自身元素傷害的同時,火焰攻擊附加罰罪業火,可對目標精神體造成持續的灼燒傷害,令精神體孱弱著失去戰鬥能力。
:???:??
【技能】:鷹擊、火羽、火之御、撕裂爪擊、熔岩火柱、煉獄爆炎、???、火焰操控....
【特殊能力】:涅槃
【特技】:無
【進化途徑】:紅腹錦雞→???→???→???→火鸞鳥
【特殊形態】:無
【說明】:大夏十二鎮國柱獸之一『火鸞鳥』,火之元素的寵兒,頂級火屬性變異生物,傳說只要世間的火焰不熄滅,它便永遠也不會死亡。
火元素的寵兒?
哮月犬還好說,邵子峰手中沒有與之對標的寵獸,但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球球的評價也是火元素的寵兒吧?
不過他看了眼四仰八叉躺在晶晶頭頂,宛如鹹魚的球球,又看了看火鸞鳥的屬性,邵子峰陷入了沉默。
有一說一,單就面板比較,球球這個『火元素的寵兒』應該是養子吧,火鸞鳥的那個浴火簡直是BUG般的存在。
不對,自己貌似還沒有查看球球進化後的面板。
就在他準備看看球球的新屬性時,一直雲淡風輕火鸞鳥像是失去了耐心,它全身火焰蓬勃爆發,張開雙翅閃電般撲向了食鐵魔獸。
面對火鸞鳥的突然攻擊食鐵魔獸絲毫不懼,它抬起沉重的巨爪猛拍地面,周圍倒塌的樓房廢墟里無數巨型混凝土緩緩浮空,這些混凝土裡無一例外的夾雜著鋼筋,鋪天蓋地的迎著火鸞鳥砸了過去。
見火鸞鳥動手,金池蛟龍和哮月犬也不再猶豫,同時攻向了半空中的飛龍,夜空一時間被各種顏色的元素能量渲染成瑰麗的顏色。
飛龍根本不是金池蛟龍和哮月犬的對手,沒多久就被哮月犬用爪子按在了地上,金池蛟龍則轉頭加入了另一邊的戰局。
隨著金池蛟龍的加入,食鐵魔獸面對兩隻會飛的寵獸逐漸落入下風,只是火鸞鳥和金池蛟龍似乎有什麼顧慮,一直沒有用大範圍的技能,饒是如此勝利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帝都市東郊,火王黎和站在樓頂遠遠看著市中心的戰鬥,他的身後站著一隻體型大的誇張的火鳳雉。
「嚓!」
這時,火鳳雉低下頭用鳥喙啄了啄他的衣領,黎和收回目光,輕輕摸了摸火鳳雉的腦袋笑道:「老夥計,怎麼了。」
火鳳雉蹭了蹭他的手,示意他看向了樓下的巷子。
黎和一怔,順著它的目光看去,只見在角落裡隱約有幾個怪物的身影,它們保持的四肢奔跑的姿勢僵在原地,仰著頭猙獰的面孔皺在一起,身體則在劇烈的顫抖著。
黎和目光一冷,拳頭上火焰暴漲,可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那些怪物卻相繼的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角質層迅速變的松垮,再也沒有了生息。
他緩緩的放下右手,看著幾具怪物的身體皺起了眉頭,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同一時間,這種情況發生在帝都的每一個角落。
正在戰鬥的執行者和民間戰訓師發現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怪物突然倒地不起,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吸走了全部的生命力。
夜色漸深,籠罩著帝都的夜空似乎變的更加深邃,像是一張無底的深淵令人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