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鍋,有人背了(2/2)
它左顧右盼的打量了一圈,發現不遠處有一塊沾著血跡的板磚,眼睛裡浮現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
李一鳴抱著血跡斑斑的大公雞,呆愣的看著那個修長的人影。
熾熱的氣浪扭曲著空間,那個人在火光的襯托下,猶如從火焰中走出的火焰之子一般耀眼。
這一幕被深深的銘刻在李一鳴的靈魂深處。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憧憬和渴望。
邵子峰解決了陳文後,轉頭看著呆愣著的李一鳴,沉吟片刻開口道:「小傢伙。」
邵子峰拍了拍旅行包,將沉睡中的元素卵喚醒。
小家戶似乎還有些起床氣,不停鬧著小情緒。
「別鬧了,給這些人治療一下傷勢。」邵子峰抱著旅行包,輕輕安撫著元素卵。
元素卵雖然比較愛鬧,但還是很聽邵子峰的話。
只見一陣朦朧的綠光浮現,幾個小光點從旅行包里飛了出來,帶著殘影飛落到幾人的身上。
幾個人被綠光覆蓋,光點在綠光里快速生根發芽,抽出一條條藤蔓,將幾人嚴嚴實實的捆綁了起來。
綠瑩瑩的光在藤蔓上遊走,他們的外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行了行了,只要表面看不出來就行。」看到幾人有甦醒的跡象,邵子峰趕快打斷元素卵的技能。
有些疲憊的元素卵又鬧騰了一會,很快陷入了沉睡。
邵子峰走到李一鳴身前,將球球遞過來的磚頭扔在他眼前。
李一鳴渾身一顫,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染血的磚頭。
「機會給你了,要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說完邵子峰將球球放在肩膀上,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黑暗裡。
李一鳴張了張嘴,低下頭看著懷裡昏迷中的大公雞。
雖然被治療過,可被撕掉的羽毛一時半會還長不出來。
他緊緊攥緊拳頭,呼吸越來越粗重,渾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片刻後,李一鳴伸手將磚塊撿起,扶著牆顫抖著站起身來,踉蹌的走到被藤蔓捆綁的剛哥身邊。
看著在他記憶里如同夢魘的臉龐,李一鳴終於控制不住被壓抑的負面情緒,高高的舉起了磚頭。
「啊!!!!」
在黑暗中行走的邵子峰聽到身後傳來慘叫,腳步一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鍋,有人背了。
....
陳正龍沒有找到邵子峰,心裡有些鬱悶。
他開著車,又扯了扯緊縮的領口,長長吐了一口氣。
哎,看來拯救純良少年的任務很艱巨啊,這小子也太不合群了。
問了幾個四班的學生,都說和他不熟。
他心裡琢磨著,要怎麼樣才能不露聲色的接近邵子峰。
「叮鈴鈴。」
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說。」
陳正龍打開了藍牙耳機,言簡意賅的說了一句。
「陳隊,宿城大學這邊發生了一起惡意傷人案。」那邊的幹員小心翼翼的匯報導。
「這種小事還要跟我匯報。」陳正龍心中有些不爽,這都是些什麼選手啊,難道辦案子還要自己嘴把嘴的教。
「不是...案子有點麻煩,受害者被受害者打傷了。」電話那頭的幹員輕咳一聲,有些遲疑。
「什麼亂七八糟的,給我好好說清楚。」
「具體經過是這樣的…」
在幹員的匯報下,陳正龍才搞清楚,受害者是宿城大學幾個臭名昭著的不良,而施暴者正是原本的受害者,一個平時膽小怕事又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用幹員的話來說,現場可慘烈了,所有受害者的牙齒都被砸掉,也不知道多大的仇。
最頭疼的是李一鳴面對異管局幹員的詢問,他只說自己受不了欺辱,反抗之下打傷了人。至於其他問題,他都是沉默不語,什麼也不肯說。
陳正龍將車停在路邊,揉了揉額角,這種案子是才是最頭疼的,處理不好會引起負面的社會輿論。
陳正龍沉吟了片刻:「攝像頭調了嗎?」
「調了,就是因為查了才跟您匯報的。」
「有屁快放,別磨磨唧唧的。」
「前幾次您說要自己接觸的邵子峰,案發前後,曾經在那片區域出現過。」
....
掛了電話,陳正龍打開車窗點了一支煙,兩條眉毛擰在了一起。
邵子峰怎麼會出現在那。
如果是他的話.
突然,陳正龍眼前一亮。
他悟了!
事情的經過應該是這樣的,邵子峰放學回家,路過小巷時看到被欺負的李一鳴,然後挺身而出路救下了正在被施暴的他,在他走後,李一鳴因為不堪受辱實施了報復。
這麼想著,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陳正龍用粗糙的大手搓了搓下巴的胡茬,吐了一個煙圈。
我就說嘛。
邵子峰果然是個純良的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