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舉三得的榷酒(1/2)
葉安發現宋世的風氣較為平和,沒有太過的束縛,但要想入宮還是要遵循規矩,尤其是在禮儀上下功夫。
更何況他對這個世界的禮法只是粗粗的了解而已。
而在他看來,「禮」非常的獨特!他兩世為人看到的東西自然不同。
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無論是千年之前還是千年之後,「禮」都是貫穿人類文明歷史的所在,甚至是維繫人類之間關係的重要紐帶。
人與人之間要有禮,國與國之間同樣要有禮。
「子曰:禮教恭儉莊敬,此乃立身之本。有禮則安,無禮則危。故不學禮,無以立身。」
「子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也;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信,無以知人也。」
這些都是華夏文明以及先賢們對禮的總結。
藍繼宗自然不會教葉安規矩,這事情也不是玄誠子能夠攙和的,即便他知道,即便他是葉安的師傅,但他卻不能越俎代庖。
授禮對於儒家來說乃是一件大事,若是玄誠子敢越俎代庖了,王淵能直接殺到上清宮和他拼命。
瞧見葉安不相信,藍繼宗看著太虛殿的屋頂幽幽道:「淵汆先生怕是能把太虛殿的大梁都給挑了!」
在上清宮中傳達了劉娥的旨意後藍繼宗便賴著不走了,玄誠子非常奇怪的開口道:「大官難道不是要前往淵汆先生的府上嗎?」
藍繼宗笑道:「自是不用的,淵汆先生的旨意早已下了,今日只是單單來給這「夜郎」宣讀敕諭罷了。」
葉安這邊還在忙著發財大計,也不同藍繼宗廢話,悶頭繼續他的釀酒大業,好在一切按部就班,根本就不需要他操心,他唯一需要做的好似只有繼續他的「調研」了。
看著藍繼宗似笑非笑的表情,葉安只能硬著頭皮把手中的「卷子」遞了過去:「小子的酒可以白喝,但題目卻是要回答的!」
這種新奇的方法對於藍繼宗來說非常的有吸引力,嘗了一口酒水之後微微點頭道:「酒水依是香醇,只是你這些問題,頗為怪異些了。哪有能賣出萬貫的酒水嘞!你可知這是多少錢?千萬錢!」
葉安擺了擺手:「大官只管作答便是,題目也是小子胡寫的…………」
藍繼宗才不相信葉安會胡亂寫這些看似沒有任何意義的東西,他已經從這些題目中看到了端疑。
酒水的烈度選擇,口感上的選擇,味道上的選擇,以及當下喝的這口酒那裡需要改變,等等這些都是他葉安想要知道的事情。
藍繼宗雖然不知釀酒,但他知道一句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若是知道大多數人的喜好,那釀造出的酒水豈不就是大多數人所喜歡的嗎?
可有一點藍繼宗是充滿疑惑的,葉安真的能做到控制酒水的口感和味道嗎?
釀酒這事即便是對於經驗豐富的「酒大」來說都不是一件必定成功的事情,怎生到了他葉安這裡卻是如此簡單輕鬆一般?!
藍繼宗並不知道葉安是怎麼「釀酒」的,事實上他根本是在提純酒而非釀酒。
葉安只是利用大量的劣酒進行重新蒸餾提純,這個技術看似複雜,可原理十分簡單,只要能製作出合格的冷凝塔,再控制好火候,誰都能製作出高度的白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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