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香!(1/2)
藍繼宗的試探沒有任何結果,即便是被葉安整的很慘,但一無所獲,非但如此他反而更加不明白這個少年郎是什麼人了,更別提他的家世。
眼下的皇城司眾人幾乎各個帶傷,在看見一身青衣直綴的葉安出現後,便是各個如臨大敵的警惕,對於他們來說這個看似斯文俊俏笑起來還很好看的少年人,就如同洪水猛獸!
玄誠子已經習慣了,在這群皇城司的親從官走出小樹林之後他便習慣了他們的一驚一乍。
玄誠子知道葉安是有本事的,有一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本事,所以便打算向藍繼宗請教一下。
作為葉安的師傅,玄誠子的請求藍繼宗求之不得,兩人坐在牛車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英姿勃發的少年人不由感嘆一句:「少年得意不過如是!」
「觀妙先生,不知這小子是從何處出現的?」
「嵩山老君觀下山的一條小徑上!」
「突然出現?」
玄誠子皺了皺眉頭:「這老道便不知曉了,反正下山的時候在小徑上遇到了他。」
藍繼宗奇怪的問到:「我瞧這少年郎有些不太一樣,若觀妙先生知曉還請不吝賜教!」
玄誠子笑道:「頭髮,他的頭髮很短,只有幾寸的長度。」
「莫非不是我漢家兒郎?」
「必定是我漢家兒郎,頭髮是稍稍短了些,但口音卻是河南府的,再者便是通曉我漢家文字禮儀,還在詩詞一道上頗為精深。你能說這樣的少年人非我族類?!」
藍繼宗猛然抓住了玄誠子的衣袖道:「口音是河南府的?」
玄誠子稍稍愣了一下緩緩開口道:「貧道在老君觀待了不少年,豈能連河南府的口音也聽不出,有些像洛陽話,但又有些不同,但應該是河南府的調子。」
藍繼宗笑問到:「某家見他對河南府了解甚詳,莫非他就是河南府的百姓?」
玄誠子苦笑道:「何止河南府?此子仿佛週遊過天下,許多事情遠在千里之外,但貧道只要提及他便能知曉,他甚至知曉穆修穆參軍的軼事,也知曉杭州孤山上的那位放鶴的林逋林君復!」
藍繼宗稍稍有些呆滯,喃喃道:「怪哉,某家這下便更不知曉他的底細了,這般年歲的少年郎是從何處知曉這些的?」
玄誠子的臉猛然一抖,他想起了葉安曾經說過的話:「可借器物之利觀萬里之外,身居南國聽北地鄉音!」
若非如此豈能知曉這麼多?
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也不敢告訴眼前的藍繼宗,說到底玄誠子在內心深處還是不打算出賣葉安。
瞧見了玄誠子的表情,藍繼宗微微一笑道:「觀妙先生,此子獻出祥瑞良種,又是您的徒弟,聽說以後還是要走文道一途的,若是得了封爵,那便是登了天的人物,您可要仔細掂量,萬萬莫要出了差池!」
玄誠子知曉藍繼宗是什麼人,也知曉他在宮中的地位。
知道眼下是瞞不過去,一咬牙撩起袖子露出胳膊肘上的手錶道:「這便是劣徒從家中帶出來的計時之物!名曰為表!」
藍繼宗看著純淨無暇的鏡面,看著裡面不斷走動的指針以及上面他完全不認識的文字,目瞪口呆!
錶盤上是漂亮多彩的星空,一道指針緩緩移動,而當玄誠子解釋了手錶的計時方法和誤差後,藍繼宗便死死的攥著這塊表絕不撒手。
玄誠子後悔了,他沒想到藍繼宗這般的無奈,好歹也是堂堂的入內內侍省都都知,雖不是位極人臣,但也是宮中極品,怎能這般明搶自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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