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是敵?是友?(2/2)
「您不是在信陵坊幫了一個小寡婦嗎?侯爺……小的絕不會懷疑侯爺的品性…………可終究還是有人懷疑的,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得罪了大相國寺!」
葉安瞥了四周來去匆匆仿佛躲避瘟神一樣的官吏繼續向外走去,在周光祖跟上他離開司農寺的大門後便不屑的笑了笑。
「一群和尚即便是背後有大樹撐腰,難道還能變成佛?」
周光祖長大了嘴巴看著身邊的少年人:「您知道了?!」
「廢話,大相國寺有能力在朝中向本官施壓?」
周光祖頗為驚訝,這葉安才多大的年紀,原本自己是看好他的以後的仕途,但更多的是看好他受到的恩寵,可現在看來這少年侯爺並沒有自己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侯爺,您知道大相國寺的背後是誰嗎?」
葉安看著司農寺的大門奇怪道:「你看本官像不像傻子?連你都知道都事情本官會不知曉?」
周光祖小聲道:「大相國是的背後是宗室和勛貴,他們都不是簡單的人,雖說在朝堂上不如相公重臣,也沒法呼風喚雨,但他們在東京城中的勢力太大,根深蒂固啊!您若是與他們對抗,吃虧的終究是您自己。」
一個能在強大威脅面前對自己說真話,還能勸自己不要冒險的人,無論他的目的如何都是難能可貴的,但這樣的傻子不會出現在官員之中。
難怪司農寺的人對自己都是那種態度,顯然他們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免得被人誤會是他葉安一夥的。
葉安跳上牛車,看著滿臉期待的周光祖笑了笑:「我這人就是愛逆流而上!大相國寺我是撕破臉了,那就要撕到低!回去告訴讓你來遊說本官的人,沒用!我葉安沒做錯就不會低頭!」
周光祖愣愣的看著葉安離開,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那句話說錯了,也不明白他是怎麼看穿自己的,自己把一切都謀劃的很好,也裝的很像,即便是司農寺的那些同僚也沒看出自己有問題啊!
直到葉安的牛車消失在踴路街上,周光祖這才返回司農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走進了范子淵的籤押房。
「他怎生說的?」
此時的范子淵早已氣質大變,完全不似剛剛與葉安對峙的模樣,也沒有了那股子猥瑣之氣,相反他坐在那裡便讓人覺得氣度非凡,舉手投足之間也是儀態莊重。
「回稟少卿,葉少卿知曉大相國寺的背後是什麼人,但他說他不怕,還看穿了小人的苦肉計……您看……」
挑了挑筆直如劍的眉毛,范子淵微微點頭道:「未曾想他是真的不怕,其中牽連甚多,他難道是打算依仗聖人?可聖人也不會為他葉安去與宗室勛貴鬧翻,就是在默許他們這般的斂財啊!」
東京城的事情大多數小吏都是清楚的,在周光祖面前范子淵也沒有什麼避諱,別說是他這樣在司農寺幹了十來年的刀筆小吏,便是大街上的衙役都知曉。
自己之所以這般的敲打葉安,就是為了把他趕出司農寺,未曾想這小子的手段如此凌厲,差點讓自己下不來台,還真是小看他了。
「給你的那些同僚傳個話,以後便莫要用這般的敷衍的手段對葉少卿了,他畢竟是司農寺的少卿,與本官一樣,甚至比本官的品秩還要高上一等。」
瞧見周光祖的忐忑,范子淵不屑道:「你有何擔心的?他葉安知曉你去遊說是為他好,想勸他放棄與大相國寺爭鋒,不會怪罪到你的頭上,若非沒有這般的氣度,倒是本官小看他了!」
范子淵的態度令周光祖驚訝,但他知道這是上官之間的事情,自己不過是按照吩咐做事罷了。
應了一聲變離開籤押房,獨自一人的范子淵端起茶水微微皺眉:「就看他葉安到底能不能度過難關了,若能司農寺也有他的一席之地,若是不能也要把種植之法尋來,終究不得耽誤推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