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棉花的線索(2/2)
褐衣一直是黎民百姓的象徵,一個普通人如果當上了官,就稱為「除褐」。
葉安成為開國侯的賞賜中就有一件絲棉袍,雖然只是一件衣服,卻被萱兒當作寶貝一般收了起來,不時還要拿出來通風拍打。
蠶絲打成絮,做成絲棉,再填充到衣物或被子裡去,就成了絲棉袍或絲棉被。
絲棉在後世仍是禦寒佳品,質地輕柔,保暖性好,還能防潮,乃冬日最理想的保暖材料,但還是受限於成本原因選廠百姓根本消受不起。
製成絲棉要消耗大量蠶絲,因而價格昂貴,而有錢人冬季還能穿用動物皮毛,像貂皮、狐裘等都是極好的禦寒之物,這些衣物極為昂貴,一件狐裘動則千金,平民百姓便更不敢奢望。
要賺錢,也要惠及百姓,棉花無異於是改變這個時代保暖規則的佳品。
想到這些,葉安頓時覺得手上的傷痕也不再那麼的疼痛,神遊天外的他隨手就把咬斷的針線扎在了身邊的錦凳上,於是便傳來了陳琳如夜梟般的慘叫聲………………
葉安幾乎被藍繼宗轟出皇宮的,他剛剛的表現著實把聖人嚇的不輕,哪有人能這般縫合自己傷口的?
到現在藍繼宗依然認為葉安是在用自己的切膚之痛回絕聖人的問話。
「朝臣拒絕對奏的辦法有很多,根本就不需要用這麼殘忍的法子,這樣只會讓聖人覺得你酷烈無情!」
葉安苦笑搖頭,瞧見瞪著自己的藍繼宗無奈到:「這就是最好的法子,大官你看我的手已經不流血了,過幾日便能拆線,怎生就不信我呢?!」
「敷上金創藥也不流血!」
「那能一樣嗎?」
看著葉安堅定的眼神,藍繼宗稍稍和緩一些:「你這法子真的有效?實在是匪夷所思了些……」
「幾日之後便見分曉,怎生就不信我呢?」
「聖人讓你說說劫殺的事情你不說便罷了,如何還要去扎了陳琳!」
葉安一把拉住藍繼宗道:「藍大官,還望您幫忙約出陳大官,小子在大相國寺開了酒館,還望陳大官賞臉,葉安必定好酒好菜的招待!」
藍繼宗狐疑的看著葉安道:「真的?某家可是聽說李公武與好友楊億,楚圓慈明禪師醉倒在你的酒館,「酒烈無雙」之名在東京城一時間名聲大噪啊!」
葉安頓時間靦腆道:「那裡,那裡,藍大官過譽了,過譽了。」
藍繼宗挺著個肚子冷笑道:「可我還聽說,你連淵汆先生和王學士這些故人都未曾宴請,我等這些宮中宦官真好意思去呢?」
葉安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酒館剛剛開張,小子嫌店中的桐油味重便沒有請淵汆先生以及王學士,連家師觀妙先生都來了便走,怎生會有這樣的傳聞?」
藍繼宗嘆了口氣道:「樹大招風,你可知道你那無名的小酒館一出,就有人開始傳你的閒話了?私德是最好造謠的,也是最好中傷的,你可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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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安點了點頭卻忽然道:「我的小酒館會侵犯到誰的利益呢?」
藍繼宗微微一愣:「這可說不準,畢竟東京城中酒樓林立,正店也不在少數,其中還有在勛貴宗室產業攪合其中,錯綜複雜的很!」
葉安緩緩點頭,隨即道:「陳大官的事就請您費心了,葉安必定掃榻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