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秦慕慕的本事(1/2)
張金蓮現在有些發蒙,自從到了侯府做事他便覺得侯府不一般,無論是主僕之間的關係還是侯爺身上的怪異都是她第一次見識到的。
不過這些都沒讓她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可是現在她跟著秦慕慕走訪過幾家後,才終於發現自己是個「傻子」,一個女子怎能精明成這樣?!
夫人著實太過厲害了些,到了人家隨便看了看便知道這家人有沒有能力還錢,能不能每月按時還錢。
而此時對面的婦人已經被問的啞口無言,但夫人還是沒有罷休:「盧氏,你也不需與我遮掩,你家每日以簞餅度日,卻與我說還不上錢來?
別說是今日才用的簞餅,這篾子中可是積一層厚厚的麵漿,若非日日食用怎能積下這麼多來?你自己扣扣看,能輕易扣下嗎?若你家不想還錢,又不想以盧家木器鋪面的乾股沖抵,那便以技術抵債如何?」
盧氏已經被秦慕慕逼的無話可說,眼神一個勁的往柴房飄去,秦慕慕豈能不知微微一笑便道:「盧木匠,你家娘子已經告訴我你在柴房中,又何必躲著我?」
安靜許久的柴房小門被推開,一臉尷尬的盧木匠不敢看秦慕慕的臉,只是低頭小聲道:「讓夫人見笑了,小人這鋪面是賺錢的,只是家中孩子多,又有老母要養,這錢緊促了些,每月一貫五的利錢實在是還不上啊!」
「既然我親自來了,便不是再逼你家還錢,你躲著我反倒是讓人不信任,以為你要賴帳了不是?」
秦慕慕並沒有用對待盧氏的辦法來對待盧木匠,而是在盧木匠的連連賠罪中笑道:「知曉你家的難處,但一個月一貫五真的不多,你盧木匠號稱「小魯班」難道木器還賣不出去?」
瞧著盧木匠一個勁的搓著手,臉上的糾結也愈發的濃重,秦慕慕微微一笑,看得出他是個老實人,只不過懼內罷了,當然盧氏也不想看到每月賺來的錢打上折扣。
「如此每月你要抽出十天時間為我開國侯的產業培養幾個木匠,以此沖抵一貫錢的利錢如何?」
「一貫錢?!」
盧氏瞪大眼睛的盯著秦慕慕,旋即又小聲道:「這麼說來我家每月只需還給侯府五百文的利錢便可?!」
「這是自然,中午管飯!」
盧氏二話不說的便應下,完全不顧邊上盧木匠的拉扯,甩開他的手道:「好!夫人慈悲!奴家謝過夫人!就這麼定了!」
秦葉葉和秦安安立刻便打開一個皮面的冊子展開在盧家的小桌上,秦慕慕笑道:「空口無憑立字為據!」
很快娟秀的字體便靈動的出現在了牛皮冊子上,接著便請盧木匠簽字畫押,這便算是雙方契定。
待秦慕慕走後,盧木匠盯著婆娘怒道:「咱們家的祖傳手藝怎生能交給外人?!便是大娘子喜歡木器我都未曾教給她,本打算留給三哥兒以後繼承家業用的,咱們可就這一個兒子!你要斷了他的飯碗嗎?!」
「你懂什麼?!一貫錢嘞!每月減免一貫錢嘞!你每月累死累活才掙幾個錢?之前欠人大相國寺的長生錢根本就沒得商量,還要一次拿出十五貫,現在好了咱們家每月只需五百文,一年也不過五貫錢便能把債還清!」
「那也不能把祖傳的手藝教給外人啊!」
「你這腦袋裡整天裝著那些木頭疙瘩自己也傻了是不是,你還打算什麼都教給人家?!」
「耍詐這事我做不來!」
瞅了一眼蹲在牆角的男人,盧氏冷笑道:「只要他們不問,咱們便不教那些機括關竅,榫卯也不教!」
見盧木匠還是蹲在地上不出聲,盧氏便上前道:「死鬼,聽到沒有?!」
「若是人家問了呢?」
「問了便教些簡單的,你不是給三哥兒做過魯班鎖嗎?就教那個便是,你到時便說自己只會這個!」
「爹在的時候說過,刨子直來直去如同人心,木頭再硬再直也能刨出花來,一次侃空撒謊以後便次次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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