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假途滅虢(2/2)
葉安的話讓巴依更加的憤怒,憤然道:「若非大宋與邊走駐以重兵,党項人提心弔膽…………」
「你要是腦殼不好使便不要說話,來來來,讓我瞧瞧里的腦袋裡裝的是不是混油,怎麼能說出這樣愚蠢的話來,哦,我大宋防備党項人,於是党項人向西用兵就是我大宋的錯?這他娘的是什麼強盜邏輯?是不是你們若把党項人打退了,党項人開始南下了,我大宋還要尋你們西域回鶻的不是?!」
羅珊娜沒有反駁,只是停止了哭泣看向葉安,並且真誠道:「不知葉侯可有辦法讓我高昌化險為夷?不用整日擔心党項人的征伐而提心弔膽?」
「本候可沒有那種逆天改命的本事,你們要麼便党項人拼個魚死網破,要麼便只能躺平了給人家蹂躪。至於依靠來大宋做買賣賺錢供養党項人,這辦法無異於抱薪救火,當然若是党項人主動提出來的話,那便是他們假途滅虢之計。」
「就像現在宋人在環州所作的事情一樣嗎?」
昏暗的燈光下,羅珊娜的眼睛非常亮,亮到甚至讓葉安不敢直視的地步:「本候不知你這小女子在說什麼,時候已經不早了哈……」
瞧見葉安準備溜上馬車,羅珊娜甚至提高身影道:「你不就是想著借用對付党項人的目的分化西羌諸部嗎?這便等同於告訴西羌諸部,大宋不會用重兵征伐他們,只他們老實,大宋便會把党項當作敵人!」
「國朝之事乃關軍機,豈是你這小女子可以隨意談論揣度的?!若是這消息走漏了半點,從今往后里回鶻人便別想在我大宋賺取一枚小平錢!」
葉安並不吃驚甚至有些慶幸羅珊娜能自己想到這一點,假途滅虢之法是葉安想到的最好辦法,只不過途的是誰,而誰有是虢他不可能說出來。
羅珊娜的猜測也印證了葉安的假設,這是秦慕慕提出的一種心理學作用,人們會不自覺地進行陰謀論的想像,只不過結果往往會向著自己認為合情合理的地方靠攏。
環州之亂的消息,大宋對西羌人的態度早已傳到了遙遠的邊州,這種下意識的傳播速度非常快,於是羅珊娜的揣測也在情理之中。
但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也是這個道理。
葉安上了馬車便不願意出去,但誰知道羅珊娜卻在巴依驚詫的目光中也跳上了馬車,他沒想到自己的小主人居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即便是在民風開放的西域,也少有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但在大街上互相示愛的倒是不少…………
「哎!?你這是作甚?光天化日朗朗………這大晚上的可不興以身相許的橋段!」
羅珊娜瞧著葉安護住自己雙肩的模樣,心中頓時一陣委屈,但卻倔強的說道:「我這女子都不怕污了清白,你一個堂堂開國侯還怕?哦!對了,聽聞葉侯懼內,家中髮妻乃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怎麼擔心後院起火不成?」
葉安無奈的放下雙手聳了聳肩膀:「你倒是有些不同的,在某些方面我倒是挺佩服你,一個人扛起了許多不該屬於自己的責任,或許你留在大宋也有不錯的未來……哦,你是不可能留在大宋的。」
羅珊娜美目流轉:「這麼說葉侯打算收留小女子了?」
「沒這打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