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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漁者對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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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曾這是在向葉安展現自己的格物之道,同樣也是在拉攏葉安,意思很明顯了,你看我都能自己發明魚竿,你的格物之道自然是可以融入到儒學之中的!

葉安對他一項敬佩,畢竟王家雖然經商,但王曾卻幾乎不以官位干涉商賈之事,王皞對買賣多有上心,也就止步於翰林學士的職位上,至於那個尚書的身份……多為寄祿只用,毫無實權。

如此一來王曾與王皞一個從政,一個從商,這對王家來說幾乎是最好的選擇,當然若說王曾完全不干預商賈之事,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是人就會有私心,是人就不可能一碗水端平,何況深受儒學影響下的古人?

葉安明白王曾對自己的拉攏,也明白王皞在普惠商號中依舊有一點股份,這才是王曾與自己關係走的近的原因所在。

在王曾眼中,自己與他王家也是利益相關的,當初在陽城縣與王皞有舊,那自然就應該算是後輩,所以用子侄之禮來招待也不算有問題。

手法嫻熟的將拋竿甩其,木輪如飛在恰到好處的時候拇指輕按,於是一道完美的弧線便出現在池塘之上,看的王曾與那僕從驚詫不已。

「江山一蓑,釣為樂,杆用紫竹,輪不欲大,杆不宜長,但絲長則可釣耳。豫章有從竹,其節長又直,為杆最佳。杆長七尺八,敲針做鉤,正所謂「一鉤擎動滄浪月,釣出千秋萬古心」,此乃樂志也。意不在魚,在乎紅蓼灘頭,或在青林水岸,或值西風撲面,或教飛雪打頭,於是披蓑頂笠,執杆煙水,儼在《寒江獨釣圖》中,比之嚴陵渭水,不亦高哉!」

葉安愜意的靠身後的樹幹上,但在王曾的耳朵里,卻是一副極為雅致的畫面,讓人心曠神怡,忍不住贊道:「長生端是好才情!」

回首一笑,葉安搖頭道:「此乃家中長輩所作,寓意高遠非葉安能比,只不過附庸風雅罷了,拋竿之妙皆在飛輪轉動之間。」

話說到這種程度,王曾只能苦笑:「未曾想老夫這得意之作卻是早已被人捷足先登了,格物之學端是奇妙啊!」

葉安笑了笑,看著浮漂在水中輕輕晃動只覺得恍如隔世,不禁道:「格物之學的奇妙便在相同之處,王相公與我家長輩不過是想到一塊去罷了,您看一根魚竿只需稍稍修改一番便能有如此妙趣,可見格物只是為了讓器物更好,讓國朝更好罷了,不是嗎?」

「話是沒錯,可總有和尚會把經文念歪了,如此格物便不是格物,而是化身成為與儒學拼殺的刀子!」

雖是笑著說的,但王曾話語中卻滿是殺氣騰騰,至於原因葉安用腳後跟想也明白,左右不過是儒學與格物之間的矛盾。

隨即笑道:「格物出自儒學,必以儒學為尊!王相公認為是人品重要,還是才能重要?」

「自然是人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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