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 ? ? ? ? ?? ? ? ? ? ?? ? ? ? ? ?? ? ? ? ?(2/2)
甚至……
京師的鼠疫是怎麼來的,誰都說不準。
那時候連年大戰,不管是流民還是韃子,就像是流毒一樣,不停地給大明放血。
尤其是韃子,每次入關搶劫不說,更是將沿途殺個精光。
除了將壯丁、育齡婦女帶走之外,剩下的老幼病弱,一律給屠戮了。
大戰一起就是數月甚至年余之久,屍體長久的暴屍荒野,滋生瘟疫,就在正常不過了。
京師乃是雄城,又是天子腳下,加上當年蒙古也沒有破開了京師,後來的韃子數次圍攻,卻也沒有破開京師防禦,如此一來,使得周遭的難民對於京師都是很相信的。
京師的瘟疫是怎麼來的,誰也說不準,但是,通過流民攜帶而來,卻是普遍的猜測。
因為某些原因,現代人的普遍認知都是流民軍打不過清軍。
朱慈炯只能搖頭嘆息不已。
流民軍這麼好打,清軍入關統治江北不過是旦夕之間,為何到了東南之後卻鏖戰十幾年呢?
李自成進了京,軍中染上瘟疫,就算是這樣,在一片石的時候,差點就將吳三桂打崩了。
若不是多爾袞這個眼光毒辣之人,選擇先用吳三桂耗農民軍的實力,然後又乘勢偷襲,李自成也不會敗的那麼慘。
而這,還是在流民軍中沾染了瘟疫之後呢!
自從撤離京師之後,李自成去往一地,瘟疫就在那一地爆發,到了最後,甚至連李自成自己都認為這是蒼天對自己的示警了……
翻開李自成逃亡所經之地的縣誌,就會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農民軍與瘟疫差不多是同時到同一個地方的!
也正是因為軍中流傳瘟疫的這件事,被李自成解讀成蒼天的示警,反倒使得闖軍出身的將領,對這件事都沒有過多的記載。
當然,千古一帝·聖·十全老人·乾隆的毀書大發之下,就算是有關於這件事的記載,也給塗改的差不多了。
畢竟人家的文字獄可是連宋史都給改了……
……
朱慈炯閉著眼睛,並沒有看到張嫣的臉上已經升起了紅霞。
他緩緩道:「我如何不記得呢?」
「那時候,不知道經過了哪個縣,剛好遇上一個新葬的大墓,闖營有人掘墓盜寶,剛好裹挾你我逃走的那一部,經過了那裡,大母你帶著我躲入僵直發脹的墓穴里,還將棺材蓋蓋上……」
「你我與腐臭的死屍為伴兩天,待到地面上沒有了喧譁之後,大母你才帶著我爬出來……」
朱慈炯對張嫣是很是敬重的。
就是這個弱女子,卻是強忍著害怕,躲在腫脹的將衣服都撐得脹起的棺材裡,逃過了一劫。
而驚慌失措、軍中無時無刻不在死人的闖軍,見到沒了張嫣和朱慈炯之後,也只是稍微尋找了一番,就趕緊跑路了。
張嫣仿佛也想起了那個時刻,她嬌軀微微顫抖:
「是啊,現在每次想來,我都還嚇得不敢閉眼。」
朱慈炯的臉也變得滾燙起來。
原主的記憶里,對當時的記憶很是深刻啊!
在黑暗的棺材內,兩人相擁在一起,也不敢說話,只是不停地用手在對方身上寫字交流……
那時候原主還小,在加上與張嫣的關係,使得縱然原主長大之後,對於這件事也極力躲避,不敢回憶。
但是,就是這種無數次刻意遺忘,卻又變得更加深刻的記憶,讓朱慈炯對於腦海里的這一段記憶,卻是刻骨銘心的很!
他微微掃了一眼張嫣的胸前……
發現自己竟然可恥了……
張嫣仿佛沒有看到朱慈炯的窘迫,卻是雙手緩緩下移,環抱住朱慈炯,一雙厚實的胸膛,也靠在了朱慈炯的後腦勺上。
「炯兒,我怕……」
朱慈炯渾身打了幾個機靈。
他扭頭,想要避開,卻不曾想竟然撞上了張嫣光滑的臉。
「大……」
朱慈炯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張嫣原本緊裹的衣領,竟然鬆懈了不少。
大……
真大的饅頭。
……
「炯,能像當年那樣,抱著我嗎?我怕……」
張嫣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讓朱慈炯腦袋都要宕機了。
「太……後……」
張嫣伸手堵住了朱慈炯的嘴:「別這麼叫我……」
她一張臉上布滿了紅霞,宛若就是一個二八少女。
只是那久居高位的氣質,卻是又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朱慈炯呼吸都不穩了。
而張嫣卻是繞到了朱慈炯面前,蹲在地上,雙手捉住朱慈炯的手:「你我應該知心。」
她臉色通紅,目光里卻是說不出的堅定,那似骨柔情,將張嫣的倔強與溫婉,展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