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來自垃圾食品的碾壓(1/2)
見過整整兩萬名全部身穿諸葛筒袖鎧的士兵一起上陣嗎?
可憐的晉軍將士們今天見到了。
沒錯,兩萬名主動出營決戰的漢軍將士,全部都是身穿以諸葛筒袖鎧為款式打造的紙甲。而且很多精銳士卒在紙甲之下,還又穿了一層犀牛皮製成的皮甲,為自己的身體形成了雙重保護。
漢軍將士之所以能夠全部裝備上紙甲,除了需要感謝漢軍工匠和味縣百姓的辛苦生產外,也得感謝漢軍將士的辛勤努力,努力幫助泡紙、翻曬、壓實和努力吃——每人每天至少六包方便麵,活生生的吃出數量足夠的方便麵紙箱,這才為生產紙甲提供了足夠的原材料。
還得感謝南中百姓、曾經的魏軍戰俘和中原、東吳軍民官員的共同努力,如果不是他們幫著吃掉了大量的方便麵,如果不是他們買走了大量的方便麵又被迫把紙箱留在南中,光憑漢軍將士自己,還未必能夠吃得出來這麼多紙箱,生產出這麼多防禦力堪比諸葛筒袖鎧的紙甲。
非常可悲,因為沒有和漢軍打過照面,不知道漢軍將士全部穿戴的臃腫盔甲,就是被傳說得神之又神的紙甲,望大爺和胡烈等晉軍高層還無比歡喜漢軍的以卵擊石,竟然在兵力懸殊達到三倍以上的情況下,也敢主動出營送死。
再接著,還是在勉強夠資格的杜鑫跑到望大爺面前,臉色蒼白的稟報說這些臃腫盔甲就是傳說中的紙甲時,望大爺手裡的馬鞭才砰然落地,然後望大爺還象殺豬一樣的慘叫道:「什麼?這就是紙甲?!」
「回稟老都督,這就是紙甲,刀砍不破,矛捅不穿,弓弩幾乎沒有作用。」杜鑫臉色更加蒼白的回答道:「末將絕對不會認錯,上次末將追隨牽大帥南征,就是在這種紙甲面前吃了大虧。」
難以置信又看了一眼所有士卒全部穿著紙甲的漢軍隊伍,司馬望臉色也開始發白,然後趕緊追問道:「那你不是說,賊軍隊伍里,最多只有四五千套紙甲麼?怎麼今天會冒出來這麼多?就連最普通的賊軍士卒,也能每人穿上一套紙甲?」
「末將也不知道。」杜鑫聲音顫抖的說道:「末將如果早知道賊軍現在有這麼多紙甲,一定會勸老都督你千萬別來這裡。」
又看了看人人都略顯臃腫的漢軍隊伍,司馬望強迫自己冷靜,稍一盤算就說道:「不用慌,盔甲的成本高昂,就算是我們大晉朝廷,也不可能裝備起這麼多筒袖鎧,就更別說是南中賊軍了,說不定賊軍是用了大量的假盔甲濫竽充數,用來嚇唬恫嚇我們,我們用不著過於擔心。」
這個時候,排列著錐形陣南下的漢軍隊伍,已經來到了晉軍的陣前約半里處,行軍鼓停止敲動間,漢軍隊伍也立即停止了前進,然後隨著令旗揮動,後排的漢軍將士還推出了八架古怪車輛,車身移動緩慢一看就知道頗為沉重,每一輛車上還全都安放著一根金黃色的圓柱,柱端向前,對準了士卒密集的晉軍中軍陣地,同時還搬出了許多的古怪物件放在車後。
「那是什麼東西?」司馬望趕緊向杜鑫問道。
「回稟老都督,不知道。」杜鑫搖頭,如實說道:「上次和賊軍對陣時,末將沒有看到過這種東西。」
司馬望不再多問,只是命令士卒扎穩陣腳,耐心等待漢軍的下一步動作,好在漢軍也沒讓滿腹好奇的司馬望和晉軍將士等待多久,很快就把一根根火把湊到了那八輛怪車的尾部,象是點燃了什麼東西。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不消多說,很快的,八輛古怪車輛就先後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同時六輛怪車上的圓柱頂端也先後噴出了火焰,再緊接著,還沒等司馬望和晉軍眾將看清楚是什麼情況,排列著密集隊形的晉軍士卒,就已經成行成行的躺倒,許多士卒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莫名其妙的仰面摔倒,口中還直接噴出了鮮血。
不止如此,司馬望還清楚看到,晉軍陣地的最前端,一名手持堅固長盾的晉軍士卒手中長盾突然直接破裂,人更是象被一記無形重拳打到一樣,直接向後飛起,摔出了七八步遠,司馬望也一下子就把眼睛睜成了銅鈴狀,脫口叫道:「出什麼事了?!」
繼續感謝司馬家族和大晉朝廷,雲南雖然產銅,然而受限於這個時代的生產技術和產量,漢軍鑄造的青銅炮成本仍然十分高昂,也多虧了大晉朝廷的放開貿易,讓大量的商品物資和青銅五銖錢通過貿易渠道流入南中,張志和漢軍這才有了鑄造青銅炮的資金和底氣,同時漢軍青銅炮轟出的鑄鐵炮彈,實際上也大部分來自通過貿易所得的生鐵。
言歸正傳,看到青銅炮提前上千年出現在了戰場上,即便是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司馬望都如此震撼吃驚,當然也就更別說是尋常的晉軍將領和士卒了,看到鑄鐵炮彈在自軍人群中穿梭撞擊,把一名名同伴撞翻轟倒,把一名名戰友撞擊得口吐鮮血,筋斷骨折,晉軍上下自然馬上一片大嘩,士氣也直線下墜。
漢軍方面卻完全相反,看到漢軍高層之前宣稱的神秘武器登場,發揮出了如此巨大的威力,漢軍將士當然是歡聲震天,張志親自指點培訓出來的漢軍炮手則默不作聲,只是迅速用蘸有清水的纏布木棒熄滅炮管里的余火,然後重新裝填火藥和炮彈,還有安裝用塗硝麻絲製成的引線,點燃後再度開炮,繼續轟擊人群密集的晉軍陣地正面。
漢軍陣前因此炮聲不斷,排列著密集隊形的晉軍陣地上卻是慘叫聲和驚叫聲此起彼伏,一枚枚鑄鐵炮彈也在晉軍人群中直衝直撞,落地彈跳,把一名名晉軍士卒砸翻轟倒,沾著就傷,轟中就亡,晉軍士卒心驚膽裂,不斷出現士兵因為恐懼過甚而逃出隊列的情況。
見情況不妙,不知道漢軍的原始青銅炮到底有多大威力,有沒有可能把自己的軍隊徹底轟潰,司馬望一咬牙,只能是讓親兵打出旗號,命令右翼的晉軍騎兵出擊,衝擊漢軍的炮兵陣地,阻攔漢軍繼續開炮。
胡淵這邊率領晉軍騎兵出動後,才剛確認了晉軍騎兵的衝擊方向,漢軍這邊也馬上採取相應動作,旗號揮動間,第二排的漢軍將士立即抬著五十餘門松樹炮飛奔出列,緊急布置把炮口對準了衝鋒殺來的晉軍騎兵,杜鑫在晉軍旗陣看了臉色大變,忙向司馬望說道:「老都督,就是那種怪木頭!那種可以在轉眼間放到我們許多人的怪木頭!」
提醒已經晚了,晉軍騎兵的人群,已經衝進了漢軍的松樹炮射程,漢軍將士迅速點火,然後只攜帶成本高昂的火藥,扔下青銅炮和剩下的炮彈飛快撤退,五十餘門松樹炮則接連炸響,把尖銳硬石和生鐵廢渣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轟向晉軍騎兵。
毫無疑問的人仰馬翻,晉軍戰馬受驚受傷人立而起間,許多騎術稍遜的晉軍騎兵紛紛落馬,變成了後續同伴戰馬的蹄下亡魂,晉軍騎兵的人群也頓時一片大亂,戰馬慘嘶著互相碰撞無數,衝鋒勢頭也頓時就被抵消了大半,而與此同時,漢軍弓弩手也接連放箭,把狂風暴雨一般的羽箭射向瞬間亂成一團的晉軍騎兵。
「殺!殺!殺!」
必須得稱讚一下晉軍名將胡淵的勇氣,即便眾多的晉軍騎兵已經亂成了一團,胡淵仍然還是咬牙帶著餘下的騎兵沖向漢軍的陣地錐尖正斜面,妄圖利用騎兵的衝鋒優勢,殺潰漢軍的前隊。
受限於南中的地形,這也是晉軍的騎兵第一次與漢軍的步兵大規模交手,然而很可惜,即便原始的布木馬鐙已經開始裝備晉軍騎兵,讓晉軍騎兵可以騰出雙手作戰,戰鬥力有了質的提升,可是晉軍的騎兵真正的撞在了漢軍的陣地上後,還是就象撞到了一道長滿尖刺的銅牆鐵壁上,非但沒能衝破鐵壁,相反還被扎得滿身是傷。
人喊馬嘶中,晉軍騎兵奮力刺出的長矛雖然也紛紛刺中了漢軍將士的身體,然而除非是刺到了沒有盔甲保護的小臂或者面部,否則刺到了漢軍紙甲上的長矛,無一不是感受到了一層層堅韌無比的阻力,導致捅刺力量被逐層抵消,根本無法洞穿漢軍的紙甲。然而前隊漢軍將士奮力桶刺回來的長矛,卻可以十分輕鬆的桶穿晉軍騎兵穿戴的皮甲乃至鐵甲,對盔甲後的晉軍騎兵造成嚴重傷害乃至致命傷。
這一點,當然和漢軍的武器有關,能夠出現在漢軍錐形陣錐尖擔任破陣重任的漢軍將士,當然全部裝備著技術先進的灌鋼武器,武器的破甲能力,遠超過晉軍裝的炒鋼武器。
這一點也更和身體素質有關,每天至少一罐午餐肉和六包方便麵,外加豆豉鯪魚和糖果可樂補充熱量,長達一年多時間的滋補和嚴格鍛鍊下來,漢軍將士的體格早就有了脫胎換骨一般的改變,尤其是漢軍的精銳老卒,沒有一個不是腰粗膀圓滿身肌肉,體力爆發力堪比以肉食為主的遊牧騎兵,有了體力和爆發力的加持,漢軍的灌鋼武器自然也就加倍發揮出了威力。
眾多晉軍騎兵因此慘叫著被漢軍長矛洞穿身體,繼而挑落下馬,期間雖然也有一些漢軍將士死傷,數量卻明顯比晉軍為少,而當晉軍騎兵的衝擊慣性被逐漸抵消,被迫停下來與漢軍原地格殺之後,晉軍騎兵更是處於了絕對下風,裝備精良的漢軍前隊精銳上捅騎士,下砍馬腿,把一名名晉軍騎兵殺得人仰馬翻,屍橫當場,就連胡淵都在混戰中被漢軍步兵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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