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九:皇親國戚?照殺不誤!(1/2)
陣地東側,監工營帳里。
方面,連毛鬍子的男人,早就沒了六年前趕走**時的身材,變得肥胖臃腫,和他那個肥胖的腦袋交相呼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長了手腳的葫蘆。
外面工人大冬天乾的一身臭汗。
蕭寶國卻裹著棉襖,燒著碳火,待在營帳里,頗有耐心的碼著錢盒裡的金幣。
「爸~我想買雙洛雲閣的鞋,最近大家都在遷移,東西都漲價了。」
一旁,蕭璇仔仔細細的塗著指甲油,漫不經心的說道。
蕭寶國心情不錯,他笑道:「等工程結束,爸撈夠了了就帶你一起撤到後方,到時候你想買啥爸都是一句話。」
蕭璇一聽這話,這才喜上眉梢:「謝謝爸~」
蕭寶國笑道:「哪裡的話,我得謝謝你,寶貝女兒,要不是咱那傻女婿背著我們叛國,我哪會被陛下貶下來?這一戰,我又怎麼逃的掉?」
蕭璇一聽這話,更是笑的像朵菊花一樣:「是呀,一開始羅夏死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咋辦呢。
現在看看,要不是羅夏那傻子,我和爸爸都得留下來做後勤呢。」
說到這裡,蕭璇和蕭寶國都笑了。
鬼牙山營救戰以羅夏之死告終。
當初,蕭璇確實被嚇破了膽。
在被救回來後,蕭璇和蕭寶國,甚至整個宗人府都被稽查司限足調查。
雖然事後證明了這是羅夏的個人行為。
但也因此,原本就被陛下詬病嫌棄的宗人令,地位再次一落千丈。
宗人令的僅存的一點實權:皇室記錄以及撰寫史冊,都被完全剝奪。
本來,蕭寶國和蕭璇都覺得,人生和前途一片灰暗。
但萬萬沒想到。
就在不久之後,傳來了魔獸絕對防禦戰的消息。
本來呢,遇上這種事,國王司徒宙的方針非常簡單:皇室成員應當身先士卒,組成皇室先鋒隊,向所有戰士做個表率。
作為宗人令,如果沒羅夏這茬子事,那蕭寶國一家子是鐵定要上戰場的。
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羅夏的事,宗人府徹底失去了司徒宙僅存的一絲信賴。
蕭寶國宗人令的位置雖然保住了,但實權完全被剝奪,自然也失去了成為皇室先鋒隊的資格。
不光如此,還被分配來做陣地的總監工,陣地完工後立馬滾蛋。
沒想到被貶也有被貶的好處,蕭寶國開心的不得了,內心甚至感謝自己的女婿羅夏叛國這件事。
又不用上戰場,還有油水可撈,這種貶職請給我再來一打。
蕭寶國甚至內心都在鄙視司徒宙。
難怪世人都說你是愚王。
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因為身邊金格,龍將軍,趙傲天這種聖人太多了,所以會把所有身邊人都想成聖人。
想到這裡,蕭寶國美滋滋的把錢箱蓋上,扔到了桌下暗格里。
而暗格里,還藏著二三十個類似的,能裝五百金幣的錢箱。
「這才幾天,一萬金幣已經賺上了,女兒啊,回頭咱得給羅夏上支香,謝謝他給咱帶來的好福氣。」
蕭璇一聽,更是笑的花枝招展:「好呀爹爹,您可真是菩薩心腸,羅夏泉下有知,也會很開心的吧?」
「哈哈哈,那是,要不然為父怎麼做的宗人令?」
營帳里,一時間充斥著這對父女的歡笑聲。
然而,就在這時。
「燒香我看就不用了,你們兩個乾脆下去陪他吧。」
一個略有耳熟的聲音打斷了父女的歡笑。
「誰?」
蕭寶國聞聲看去。
只見帳篷帘子被暴躁的撕下。
一對青年男女闖入了營帳。
白髮的少年手裡,還拽著一個監工。
那個監工早就已經被掐死,脖子被掐的像筷子一樣細,像條破抹布一樣被他拽在手裡。
這種拖著個死人的出場方式極具視覺衝擊力。
蕭寶國頓時臉一青,喝道:「你…你是誰?」
旁邊蕭璇一看到鄭乾就認出了他,嚇的嬌軀猛一哆嗦:「鄭…鄭乾?」
「鄭乾?」蕭寶國大驚:「就是那個…王城現在最火的,聽說能繼承戰王的年輕人?上次鬼牙山討伐戰,跟**一起的?」
蕭璇此刻已經嚇的冷汗淋漓,哪裡說得出半個字來,只能哆嗦著連連點頭。
「認識我?那就好說話了。」
鄭乾像扔垃圾似的,把手裡的死人往旁邊一扔,指著屍體對蕭寶國說道:「你養的狗沒教好,聽說我要找你,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直接拔刀想捅我?
我幫你弄死了,你沒意見吧?」
蕭寶國看了一眼屍體,本就涼半截的心頓時涼透了。
那是他的貼身保鏢,這次拉過來是做三戰區分管監工,是蕭寶國最信任也是實力最強的保鏢。
他被掐的連眼珠子都爆出來了,死狀甚慘。
可以看得出來,他身上沒有別的外傷,而掐脖子又不是扭斷脖子,不可能是偷襲。
說明他是在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被掐死的。
究竟要多強的指力,才能把這種高手的脖子掐的像筷子一樣細?
「你……你想怎樣?」見來者不善,蕭寶國畏縮的向後挪了挪凳子。
鄭乾淡然的扭扭頭:「想踩腳下的警報鈴的話就算了,外面的守衛都被我擺平了。」
「不可能!」
蕭寶國一聽這話,頓時慌了:「外面一百多號人,你怎麼……」
「就憑那些蝦兵蟹將?」
鄭乾甩甩手,也不管他,徑直走到桌前:「宗人令是吧,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外面那麼多豆腐渣工程?」
蕭寶國吞了口唾沫:「你…你在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我沒空跟你打太極,也沒興趣給你舉例子拿證據,要麼回答,要麼我現在就宰了你。」
鄭乾的態度極度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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