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一：鄭和趙的回答（1/2）

意識從身體中被剝離開來。

沉浸在這洶湧的力量之中，趙傲天的意識竟突然被拉到了九霄雲外。

待回過神，趙傲天發現，已經竟身處於一處純黑的空間。

這裡天地不分，放眼望去除了黑暗，一無所有。

泛著朦朧白光的自己，仿佛是天地間唯一的光源與存在。

異世界？

不，應該是我的精神空間嗎？

趙傲天敏銳的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體重，並進而做出了這個判斷。

「你不是一直在追求力量嗎？」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出現在了前方。

趙傲天一驚，聞聲看去。

只見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

「你是…」趙傲天大驚。

只見此人容貌竟和自己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他有著一頭雪色的頭髮，跟趙傲天烏黑的頭髮比起來，就像曝光過的底片一樣截然相反。

「阿修羅？」趙傲天呆愣道。

阿修羅點點頭。

他的表情無比陰沉，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悲傷和仇恨的氣味。

繼承了他的全部記憶，趙傲天自然明白前世的自己為何會是這幅德行。

「拿去吧，只要得到我的力量，你就可以成為世間最強的人類。」阿修羅向趙傲天伸出手。

趙傲天低頭，旋即問道：「代價是什麼？」

「你知道的。」

「是不顧他人死活，為滅魔神不擇手段嗎？」

「龍鳴一行，你和蕭碧的戰鬥，害死了近十萬人，雖然川東為你公關，免除了責罰，但你害死了那麼多人是不爭的事實。」

「那是我無能為力。」

「藉口。」

阿修羅的聲音，陰冷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趙傲天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前世與的戰鬥，就是因為被看穿了重情義的軟肋，才會輸的。

當時，一髮禁咒，直接轟向了人類的軍隊。

那其中，還有阿修羅的妻子和兒子。

阿修羅是神人時代第一天才，得到了幾乎全人類的資助，拿到了無數聖人時代的遺產，還擁有真理相助。

當時，他徑直衝上去，為了保護妻子孩子，還有那幾萬將士，他用身體擋住了這一擊，這才被有了可乘之機。

若非如此，阿修羅根本不會輸。

正是這份情義，讓那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戰士慘死，讓妻兒神魂具滅。

身為救世主的他，卻也因為太重感情，讓神人時代數百年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

阿修羅已經死了。

這份執念卻久久無法消散。

若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他絕對不會去選擇救妻兒，救將士。

救了他們，到頭來他們還是死了，還連累了全人類。

「情感只會讓我變弱，龍鳴一行，龍城十萬人的死亡，你卻沒有一絲愧疚，正是你覺醒我的意志的最好證明。

你變強了，不止是實力，還有心性。」

「是嗎？」

趙傲天笑道：「我心裡覺得，那十萬人的死並非我的錯，而且我認為，你當年救你妻兒才是對的。」

阿修羅目光微微凝聚。

趙傲天的笑容逐漸消失，他正色道：「如果是我，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

「你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阿修羅的聲音中浮現出一抹怒意。

他喝道：「情感只會讓你變弱，絕非等閒，想要擊潰他，唯有……」

「聽不懂啊！」

趙傲天上前一步，一把拽住阿修羅的衣領，自負狂妄的笑道：「我是你的轉世，我也知道你的後悔，但是啊…

我不是你！我不會走你安排好的路！選？為什麼要選？

我是成年人，我全都要！

我要情感！我要兄弟！我要保護人類！我還要勝利！

你的遺憾是保護了自己的妻兒導致自己的敗北？不，不是！

你真正的遺憾，是你沒有做到兩全其美！這一世，你的遺憾由我來補足，我會做給你看，沒有二選一，只有全有或者全無！

所以…給我乖乖的把力量交出來，然後安息吧！」

這一刻，隨著趙傲天最後一聲嘶吼，整個黑暗的空間都隨之破碎。

阿修羅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一世的自己，眼中滿是驚愕。

他看到了趙傲天堅定如鐵的目光。

他看到了趙傲天堪比金石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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