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三：觸及天道（2/2）

耳膜里，甚至能夠聽到那鼓動的咚咚聲，沉悶卻又震耳欲聾。

金色的吸積盤圍繞著這顆黑洞，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就是…天道？

明明看起來是顆死物，可面對天道，鄭乾竟有種螻蟻面對神明般的壓迫感。

既然想要創造神系，就必須與它對話的話…

鄭乾想了想，開口道：

「天道，我想成神，把神系根基給我。」

天道沒有回應，就像一顆真正的黑洞般置若罔聞。

果然，沒有那麼容易嗎？

嘆了口氣，鄭乾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天道本質上也不是實體，它是萬千世界億萬生靈意識的凝集與具現。

所有過去逝去的，現在存在的，以及未來尚未誕生的智慧，全都存於天道之內。

它是無限的化身，是萬物的本源。

這樣的存在，想要和它對話，從原理上就是不可能的。

任何人，都沒資格以個體的身份，與全體對話。

自然，鄭乾的話語不可能得到天道的回應。

可若無法對話，又如何得到神系根基？

立於這片與宇宙一般無二的世界，鄭乾一時間陷入了茫然。

「喂，天道老兄？」

試著再打了幾次招呼，還是沒有回應。

茫然的凝視著眼前的天道，鄭乾竟有種凝視深淵的感覺，好像靈魂都要被吸入其中。

不知是出於什麼心態。

鄭乾竟下意識的，向天道伸出了手。

這種感覺是…

剛伸出手，鄭乾就聽到了許多聲音。

有人們欣喜若狂的歡呼聲，有清風吹拂萬物的莎莎聲。

仿佛全世界的聲音，此刻都盡入耳中。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全世界的喜悅和寧靜都與自己共享了一樣。

但，隨著伸手越來越近靠近天道，鄭乾發現這種感覺就變質了。

歡笑變成了尖銳的悲鳴，喜悅變成了痛苦的哀嚎。

那些讓人寧靜舒適的聲音逐漸變得刺耳。

震耳欲聾的繁雜聲音足以讓人在幾秒內失聰。

「啊啊啊～」

鄭乾嚇的連忙縮回了手。

待他反應過來，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剛才那是什麼？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顫抖止不下來。

只是向它伸手，整個的精神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毫無疑問，如果剛才真的碰到天道，一定會…

鄭乾瘋狂的喘息著。

心臟幾乎暴走般的狂跳。

抬起頭，天道依舊像原來那樣存在於原地，仿佛無事發生。

天道…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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