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路虎，衛士，人生顛倒的女人（1/2）

1990年8月17日。

下午三點。

「真高興見到活蹦亂跳的你，長官。」

「……我只是請了個假，」已經超四奔五的溫納督察看著笑容俏皮年輕活力的潘妮，無奈說道，「也許你可以換一種讓我舒適些的說辭。」

「哼哼哼，自從我入職以來，可從來沒有見過你請假，」潘妮攤攤手說，「同事們都很驚奇，他們也對工作狂上司突然請假三天感到不可思議。我們覺得你要麼是準備辭職，要麼就是得了不治之症呢。」

「謝謝你們的關心，」溫納督察滿頭黑線的說道，「等我回去上班後會好好『回報』你們的。我讓你帶的東西都帶來了嗎？」

「帶了。」潘妮從隨身的挎包里翻出一疊文件，「根據你提供的資料，在檔案室和電腦里檢索出來的相關文件，都在這裡。當然，沒有透露給第三個人。」

在前幾天晚上與傲羅瓊斯·梅里奧斯的「促（tong）膝（bing）長（xiang）談（lian）」後，溫納一如既往地拿到了有關黑女巫莉莉絲·弗羅拉的更多資料。非常幸運，瓊斯提供的資料完美地與之前竊聽的錄音內容重合上了。

在對教會與政黨勾結的內部審查被勒令停止後，溫納只好將自己的工作重心放到另一個自己原本不熟悉的世界上來——這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的自我安慰吧，否則他真沒臉去見那些受害者的父母。

雖然據「懶蟲瓊斯」（溫納給他取的外號）所說，殘害兒童的莉莉絲已經在幾天前被押送進一個「永遠不可能有人獨自逃脫」的大牢里，但他個人對莉莉絲·弗羅拉的人生軌跡有著相當濃的興趣，所以安排潘妮根據自己提供的資料在警局內部查詢，當然關於魔法世界的事情，他並沒有透露分毫。

「你先拿著，我們路上再看。」溫納督察走向自己的車庫，那裡正停著一輛無比「方正」的汽車：金屬外殼的沉藍色低調內斂，而與顏色風格相反——方正到矚目的車型設計和大號輪胎彰顯著越野車的堅固耐用，硬朗的線條和粗獷的內飾放肆地表達著毫不妥協的個人風格。

1990年重新命名的路虎「衛士」，延續了以往系列的硬派強悍，適用多種路段，最簡單的機械結構提供了最極致的越野性能，是農場、林業、礦山、軍警用戶的不二之選。

「這輛車好醜。」潘妮坐上去後撇撇嘴說道，「而且坐著也不舒服。」

「夠實用就行。」溫納督察目視前方，一板一眼地說道。

「這是今年新出的車吧，真沒想到長官你還有錢買車，」潘妮挑眉說道，「平常看你經常吃最廉價的三明治和咖啡，一件風衣能穿整個秋天和冬天，我還以為你生活比較拮据呢。」

「我只是不太喜歡把金錢用在提升生活品質上。」溫納督察淡淡地說，「衣服舊了還能接著穿，咖啡喝多了都是一個味道，車卻不能買只能開水泥路的嬌氣貨色。」

……

「你怎麼看待莉莉絲·弗羅拉這個女人？」

「1940年生，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受害者，自小失去了雙親，1970年因為脊髓灰質炎失去了兒子，同時家中農場發生大火，丈夫離奇失蹤，還有比這更可憐的女人嗎？」潘妮翻看著材料，眼眶有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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