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大難不死」的男孩(1/2)
傲羅指揮部總秘會室。
林恩斯小心翼翼地緊隨著穆迪的腳步走進幽黑的秘會室,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秘會室里的眾人——主座上坐著他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左邊坐著一位灰發方臉、嚴肅認真的女士,校長右邊坐著一位著一位頭髮紅褐、身體雄健的高大男人,再往下排則坐著一位黑框眼鏡比眼睛大許多、身上掛著一大堆飾品的女教授,而離這位女教授最遠的地方坐著他的一個老熟人——正在密閉空間裡吧嗒吧嗒抽著煙槍的「艾達女士」。
他一腳踩到秘會室質地跟冰塊類似的地板上時,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氣從腳底穿過,直通大腦,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但這股寒氣並不同尋常,體表沒有對低溫的感受;他很快習慣了這股寒氣,甚至覺得這種冰冷讓自己的思維更加敏銳快速了起來。
「『寒石地板』,喜歡嗎?」身後的瓊斯拍拍他的肩膀,苦笑著說,「雖然身體一點也不冷,但我每次來這裡都想給自己添幾件衣服。」
「阿拉斯特,」鄧布利多教授起身迎接穆迪,跟他握了握手,「老朋友,希望你帶來的是好消息,我們的『收網』進行的還順利嗎?」
「一半一半,」「瘋眼漢」穆迪挑挑眉,「抓獲了幾名組織成員,但很遺憾,還是被首腦莉莉絲給跑了——即使不談拐賣虐殺兒童,光是她製造的『門鑰匙』數量就足以把她永遠地扔到阿茲卡班裡。」
「抓到了幾個?」鄧布利多問道。
「捕獲了三名成員,目前正在審訊中,其次當時他們正準備轉移拐來的七個孩子,我們緊急出手,但也只救下了四個,有三個被帶走了,這是我的失職。」穆迪低沉著聲音說道。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阿拉斯特,」鄧布利多寬慰道,「當時如果是我在場,恐怕做的也不一定比你更好。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趕緊收拾心情,考慮怎麼救出那些被拐的孩子們。」
「是的。」
「教授,我以為我們這個會議應該是絕密的。」離坐在主桌的鄧布利多教授最近的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博恩斯望著茫然走進秘會室的男孩,皺眉問道。
「放心,博恩斯,他什麼都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望了一眼林恩斯,溫和地說,「這裡的任何人都沒有向外透露任何跟那個組織有關的消息,你大可放心。」
穆迪說道:「這孩子是那個組織集會時的最早發現者,我們希望給他做個筆錄,看看能不能得到些更有用的信息。」
穆迪這句話一出,坐在墨石圓桌上的巫師紛紛看了過來,表情都有點詫異——顯然是都在奇怪這個只有十二歲的孩子為什麼沒被拐走?
阿米莉亞·博恩斯驚奇地望著洛凡德,剛想替眾人問出這個問題時,身後一個沙啞陰沉的笑聲響起:
「我說怎麼會有剛上霍格沃茲一年級的小鬼頭能不被莉莉絲那個賤人騙走,看到是你我就一點也不意外了,孩子。」
林恩斯循聲望去,老熟人正沖他咧著干皺的大嘴、露出黑色的牙齒笑著呢——
是「老艾達」。
「艾達,你們認識?」鄧布利多教授好奇地問道。
「那當然,」老艾達緩緩吐出一口圓形的煙圈,桀桀笑說,「可是我領著他去斜角巷購置入學物品的——那一天非常有趣,他一眼就識破了莉莉絲的偽裝,如果那個賤人敢當場動手的話,可能就沒有今天這事了,我現在也許會在破釜酒吧悠哉地喝酒抽菸,而不是被你逼著來開什麼狗屁會議。」
鄧布利多微嘆口氣,搖了搖頭,坐回了主座。
聽到老艾達的敘述,法律執行司司長博恩斯和傲羅指揮部主管斯克林傑把眼神都放在林恩斯身上,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會兒,不得不說,兩位魔法部法律執行司的高層目光真是尖銳得能讓人產生無形的刺痛感——那是多年審訊他人、判斷罪惡所練出的一雙毒辣眼睛。
「那麼,我們會給他做個完整的筆錄,希望能得到些有用的東西吧。」阿米莉亞點點頭道。
......
「姓名?」
「林恩斯·洛凡德。」
「性別?」
「男。」
「年齡?」
「12.」
「住址?」
「倫敦,弗雷德里克街19號的斯莫伍德孤兒院。」
「就讀學校?」
「霍格沃茲。」
「請描述一下你當時所看到、聽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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