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雙胞胎與爆炸頭,瘋子與孩子(1/2)
「布雷恩!布雷恩!」
「布雷恩!嘿!老兄!快醒醒!」
喧雜的呼喊聲中,混子警察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布雷恩?是我的名字嗎?哦,當然。」安東尼自顧自地疑惑了一會兒後,重新恢復了正常的自我認知,腦海里那種「霧蒙蒙」的感覺被耳邊一次又一次的呼喊給祛除乾淨,他揉了揉眼睛,望向那張熟悉的大餅臉——
「烏吉斯,是你嗎?我說了我不會賣身給你的。」安東尼茫然地回答道。
「我是傑克遜!見鬼!威廉·傑克遜!老子才不關心你要不要去出賣貞操賺錢!但你還他媽欠我三天的晚飯錢呢!這個時候不要裝失憶賴帳!」死黨兼同事威廉·傑克遜不客氣地甩了安東尼一巴掌,力度不大不小,剛好能打醒他的地步。
「威廉......」安東尼捂著疼痛的右臉頰,惱火地罵道,「這一巴掌把我欠你的錢抵消了!不要把你審訊酒鬼的手段用在我身上!」
「你剛剛的模樣比酒鬼可好不到哪去,」威廉·傑克遜聳聳肩,「還有,欠的錢一個便士都別想賴掉!月底我要是沒看到錢,你知道後果的!」
「哼!」安東尼冷哼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望著身邊的一片狼藉和稀少的人煙,皺眉問道,「他們遊行完了?」
「沒有,不過已經到市中心了,在那嗨呢,」威廉挑挑眉說道,「還有,隊長讓我告訴你——因為剛剛你突然犯病,所以本該由你負責的後半支隊伍監護任務被他攬過去了,失職什麼的不用提,報告上他會幫你糊弄過去,但是今天你加班的獎金是不要想有了。」
「見鬼!不給獎金我還加什麼班啊!?我為什麼不現在就回去睡覺?!」安東尼瞪圓了眼睛,唾沫橫飛、無比激烈地控訴道,「什麼『犯病』?我怎麼完全不記得?他純粹就是想找藉口扣下我的獎金獨吞!該死的傢伙,我知道的,上個星期他剛買了車,現在正在抓緊一切機會刮錢還貸!」
「不,夥計,你剛剛真的『犯病』了,具體表現得就像個接受了腦前額葉切除手術的精神病人,」威廉·傑克遜煞有其事地拍拍安東尼的肩膀說,「傻呆呆地站著一動不動,嘴巴張開發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嘿,要我說,你這招還是挺管用的,把那些圍住你的傢伙嚇到了,他們以為你被不小心撞到了腦袋,或者受了精神刺激什麼的,立刻都跟你拉開了距離,離的遠遠的,生怕自己要因此承擔責任。」
「......」安東尼一臉懷疑地盯著威廉,「你該不會是和他合夥一起來騙我的獎金吧?為什麼你說的我完全不記得?」
「精神病人就是像你這樣的,夥計,你真該去給自己找個心理醫生或者腦科醫生了。」威廉同情地看了安東尼一眼,朝市中心走去,「順便再把那個害得你大學答辯遲到、女朋友跟人跑掉、家人葬禮缺席哀悼的酒癮給戒了。」
「......」安東尼捂著胸口,他被無情地戳到了痛處,垂頭喪氣地跟在同事的身後,離開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威廉這說話真假參半的狗東西究竟是在好心好意地鞭策建議還是他真的收了隊長的錢。
......
離布萊頓市中心大約千米距離的一處暗巷中。
「你剛剛不該跟那個警察說那麼多,安妮。」與安妮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孩安娜·沃森牽著男孩的手,冷冷地對自己的姐妹說道。
「我——我,我當時也是被嚇到了——誰會料到突然有個警察來詢問你呢?」棕發女孩安妮·沃森懊惱地揪著頭上的辮子,「『媽媽』從小教育我們不能撒謊,一撒謊就拿鞭子抽我們,搞得我現在只要一說謊話就支支吾吾的......」
「所以我讓你少說幾句,直接咒語解決就好了!」安娜·沃森厲聲道,「還有!不要說『媽媽』的壞話!你還要被抽幾次才明白這個道理!」
「我......我知道了......」安妮委屈地低下了腦袋,「下次不會了......你不要那麼生氣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牽過安娜的另一隻手,手心和手心貼合在一起。
安娜懶得理會她習慣性的撒嬌求饒,翻過安妮的右手手腕,察看手錶的指針,皺眉道:「約好了六點三十,其餘兩個怎麼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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