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甚至笑出了聲(1/2)
濕漉漉的、八對印在白石階梯上的水痕腳印。
其中七對腳印各有各的「主人」,跟著人偶卡米爾走在前面,而那多出來的一對腳印「無人認領」。
只是默默地、悄悄地浮現在每一級台階上。
林恩斯低著頭走著樓梯,愈發沉默:
自己右手邊不到半米的距離,跟自己同一級的台階上突然浮現了一對水腳印,水滴一點一點地滴落在那個腳印周邊,慢慢慢慢地滲進了白石里,形成了暫時無法抹去的深色水痕。
想像一下吧,不到半米的距離!
一個不可視的人形生物站在你的身邊,不可知的視線也許正在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你,也許它正在疑惑你為什麼一直低頭沉默,也許它正在思考下一秒是不是就讓你觸碰到它不可視的軀體;
你每上前跨出一步,「它」也同樣跨出不大不小不多不少的一步;
「真棒。」
被一個未知的生物悄悄盯著,林恩斯心情竟然有點愉悅。
——感到愉悅當然不是因為他有被窺癖,而是真心實意地認為這裡的確是來對了。不論是酷似他記憶宮殿布置的奇妙空間,還是那層勾起人們內心空虛情緒的尼斯湖黑湖水,不論是倒立的城堡正立的構造,還是現在正站在自己身旁右側的不可知生物,都在不斷地給予他一種面對未知的新奇感。
「感謝哈利。」林恩斯忽然雙手合十,真心實意地為這位新交的朋友祈禱,一是希望他不要在自己趕到前就暴斃了,二是真的懷有一種感激的真誠想法——自打遇到了他以後,自己的生活頓時變得「豐富多彩」了許多,哈利真是自己的福星。
他深深地呼吸,算不上多新鮮的空氣被貫入肺部:不用檢測都知道,自己現在大腦內神經調節物質乙醯膽鹼分泌增多,多巴胺指數估計正在瘋狂上漲——
一個真正的賭徒,不會次次都贏,但他必然次次都把自己壓上賭桌。
只有這樣,才能體會到那種過山車似起起落落漂浮不定的快感,大腦的興奮程度在「骰子」的點數即將揭曉的那一刻前達到了頂點。
輸贏反而不重要了。
同樣的道理,在面對即將被揭曉的未知時,個人的生死也不怎麼重要。
所以「塞壬女妖的歌聲」對他這個「船員」真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人往往不可能體驗一次死亡還能侃侃而談其中的感受,偏偏他做到了!他死過一次!
但那段記憶被他自己封鎖了!不僅僅是關於死亡的,還有關於自己家人的,對於一個好奇心大過生存欲的傢伙而言,這是一種怎樣的折磨啊!
......
稍微收斂一下發散的思維,具體思考一下:
關於身旁這位隱形的人形生物——
低著頭老老實實跟在眾人身後的林恩斯默默想著——要麼是城堡內人在作弄玩鬧、要麼是先前過湖的不只有七個人......還有一個人混了進來,可能是「幻身咒」的原因,所以我始終看不見他?只能看到腳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