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逃跑沒有成功,追思被鳥打斷(2/2)
現在快要七月份了啊喂......
林恩斯熱得快被捂出汗了,但又不好意思拒絕斯莫伍德太太的好意,只好像個聽話的小雞縮在溫暖的蛋殼裡一直點頭。
......
夜深,林恩斯直直地望著電火爐深紅色的火光,悶熱地有點像以前的夏天。
有點想家。
有點想家人。
有點想以前讀書的日子。
說的不是在霍格沃茲讀書,而是在原來的中學讀書。
我還回得去嗎?還是真的要在1990年的英國生活一輩子了?
長夜漫漫,思慮幽幽。
「咚、咚、咚!」
「......」
「咚、咚、咚!」
「......」
「咚、咚、咚!」
當酣睡的人被吵醒時脾氣往往是最暴躁的,林恩斯不會這樣,但如果有人在他思考的時候吵他——後果往往很可怕。
他迅捷地爬起,猛然打開客廳的窗戶,夜風拂面,手掌成爪,一把抓住一直在敲窗的貓頭鷹的脖頸,
一字一句地對它說道,「下次只敲一下就行,敲多一下我就把你羽毛全拔了!」
白羽藍眸尖喙的貓頭鷹呆呆地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又委屈又害怕地點點頭。
「有什麼事?」林恩斯很淡然,在霍格沃茲待了近一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早晨禮堂用餐時,飲料的杯子裡掉進貓頭鷹的羽毛、腦袋被貓頭鷹扔下的鳥屎砸中......想不淡然都不行。
白鴞抬起雙爪,腳上夾著一封信。
林恩斯接過那封信,隨手放了貓頭鷹。
雪白的貓頭鷹尖利地叫了一聲,撲騰著翅膀,立馬逃之夭夭。
這是一個淡黃色的信封,沒有郵票,信封的材質像是厚重的羊皮紙,正面上寫著他的地址:
【倫敦】
【弗雷德里克街6號】
【餐桌旁的地毯上】
【林恩斯·洛凡德先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