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發酵(1/2)
上場後的喬治狀態非常糟糕,似乎總是心神不寧的,對於遊走球的趨避和擊打都遠遠沒有發揮出平常應有的水準,跟另一位替補擊球手的配合也毫無默契可言。
查理心情非常不好,由於兩位擊球手的被迫下場、缺席的弗雷德和狀態不佳的喬治,他們的擊球手這一塊成了徹底的短板,拉文克勞每打擊三次遊走球,己方擊球手才能勉強打中一次,而且還常常瞄不准誤傷到自家隊員;拉文克勞的代理隊長謝爾蓋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立刻調整了作戰策略,命令擊球手全部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嚴防金探子被己方先行抓到終結比賽;
不得不承認這是相當有效的戰略,他已經有好幾次差點被遊走球擊中掃帚結束比賽了,而拉文克勞的搜球手似乎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劣勢,並不要求追上,只要在他追逐金探子的時候瘋狂用肉體擠壓進行干擾,查理就像是身邊黏上了一個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無可奈何的同時煩悶逼人。
而與替補的喬治截然相反,在賽前怒吼著要為敬愛的佩內洛學姐拿下這一場勝利的羅傑幾乎是超常發揮,雖然身材與高年級學生比起來守門劣勢很大,但機敏的動作、流暢的掃帚回擊、幾乎是天賦般的鬼飛球軌跡預判,讓他成為了格蘭芬多攻破拉文克勞球門最大的屏障;
儘管身上的護具已經被擊向自己的遊走球打得東倒西歪、滑稽不堪,但羅傑的依然眼神堅毅,動作靈敏得似乎根本沒受到任何影響,拉文克勞的觀賽台上已經漸漸響起山呼海嘯般的尖叫聲——
「戴維斯!戴維斯!戴維斯!」
林恩斯望著佇在五十英尺高度球門之前的舍友,點了點頭,然後抱起自己帶來的四本大部頭,朝塞德里克大聲說道:「我先走了!塞德!」
塞德里克微楞,指著球場中的拉文克勞以同樣高的分貝說道(身旁尖叫聲太大,聲音不大聽不清):「你不看了嗎?你們隊很可能就要贏了!」
「就是因為已經沒有懸念了,所以懶得看了!」林恩斯走前大聲喊道。
......
林恩斯哼著《雪球花》抱著沉重的大部頭,沿著青黑色的小徑向學校走去。
謝爾蓋是一位難得的不對林恩斯反感、林恩斯也不反感他的朋友,他帶領拉文克勞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一場勝利,林恩斯當然會為他感到高興。
在他看來,朋友不能太多,太多就太會說,太會說就太煩,比如——雅各布和雙胞胎;而少說多做的謝爾蓋簡直是天使的化身,好吧,對這位社會主義接班人和無神論者不應該用上無聊的宗教稱呼,那麼,一位「埋頭苦幹」、「作風優良」的好同志是林恩斯對他最大的讚美。
忽然,《雪球花》的哼唱聲戛然而止,四本大部頭以一種絕對會讓平斯夫人大發雷霆的方式跌落在地,沾到許多草屑和泥水。
林恩斯神經質似的蹲了下來,眼瞳死死地盯著小徑上爬行的微小生物。
螞蟻。
一隻。
兩隻。
一群,
兩群。
密密麻麻的蟻群從它們的泥洞裡爬了出來,遠離它們居住的家,往一個與小徑垂直但漸漸遠離的方向慢慢離開。
林恩斯抬起頭,天上的飛鳥與地上的群蟻方向稍有不同,但都是在不斷地遠離著什麼......
這種自動遠離危險的感覺......他在禁林的那個夜晚也察覺到了......但巨人應該早就被鎖起來了啊,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現象......
以螞蟻的爬行線路倒著往後延伸,再以七八隻飛鳥的飛行方向往後延伸,它們幾乎共同交於一個點附近,那個點,在他記憶宮殿中的霍格沃茲地圖上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稱呼:
「打人柳」。
林恩斯握起竹節狀的魔杖,輕輕一敲右肩,低聲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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