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姬你……真的太醜了(2/2)
張良立刻接話:「良已在山丘上備好酒席。」
衛莊卻突然抬腿先前走去,嘴上說道:「我對喝酒沒興趣」
韓非見此立刻跟上,表示道:
「你知道我一向是不會只為喝酒而喝酒的,我還為衛莊兄準備了一場好戲,待你品評。」
衛莊頓足看了韓非一眼,繼續說道:
「哦,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語罷,快步向前走去。
莊曉在後面看著,心中湧起了和先前紫女相似的疑惑:
劍哪去了?
城外山丘上,紫女已經備好酒席,等候多時了。
看著眼前的酒案帷帳,莊曉懷疑韓非故意在將軍府里那麼墨跡,就是為了等紫女把這些東西準備好。
過於注重排場,不好。
韓非、衛莊和張良三人落座,紫女一一為其斟好酒,轉過身看向站在崖邊的莊曉。
「先生不喝酒,所以紫女也備了茶。「
正居高臨下俯瞰整個新鄭城的莊曉回過神來,晃了一下手裡的紫金葫蘆,「不用了,我自己帶喝的了。」
「???」
看著莊曉手裡的酒葫蘆,紫女一頭霧水,這人不是不喝酒嗎?
韓非大概是看見紫女的神色,解釋了一句:「紫女姑娘,那裡頭不是酒。」
說著呢,莊曉已經拔掉了瓶塞,喝了一口,完了,咂了下嘴,還是快樂水好啊。
「從這看,新鄭城夜景不錯啊。」
韓非一笑:「那當然,我精心挑選的地方,看戲最佳。」
衛莊和張良一言不發,看著城中,唯有紫女好奇問道:「半夜三更的,哪有戲可看?」
莊曉也不轉身,回了一句:「有戲,有蠢人會演蠢戲。」
隨後,幾人就看到將軍府有動靜了。
一隊騎兵,騎著馬直奔城外而去。那聲響,跟地震似的。
紫女立刻認出了這隊人馬:「將軍府的親衛精騎出動了。」
說完又忍不住笑了一聲:「難怪先生說是蠢人蠢戲。」
莊曉也不由感慨:你轉移黃金就轉移黃金,還搞這麼大陣仗,生怕人家不知道。
對這位姬將軍,莊曉只能說:將軍,又高又硬,真特麼仗義。
韓非喝了口酒,向衛莊一拱手:「接下來的戲,就勞煩衛莊兄幫著一起演完了。」
衛莊聞言,利落地起身,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後瀟灑地轉身,同時將手裡的酒杯往後一扔,整個人更顯瀟灑地走了。
留下韓非痛心地看著自己的杯子向地上摔去。
就在這時,一直背對眾人的莊曉不知什麼時候轉過來了,又是熟練的右手隔空一抓,就把快要落地的杯子吸到了自己手裡,然後對著韓非一扔。
韓非手忙腳亂地接住杯子,一臉慶幸:「幸虧有莊兄你啊。衛莊兄也太不講究了,酒杯怎麼能隨便亂扔呢。」
張良和紫女在一邊捂著嘴偷笑。
莊曉瞥了韓非一眼,「行了,這裡的戲已經演完了,咱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