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舞劍（2/2）

月色下，寶劍隨著飛舞發出攝人的寒光，如一道白虹般連綿不絕。寶劍不時划過地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終於劍舞結束。李白右手一抖，寶劍飛回房梁，穩穩的掛在牆上原來的位置。

李白晃晃悠悠的回到房內，倒在一片乾草堆上，大睡起來。

李霖來到李白剛才舞劍的空地，發現空地上，李白竟然用劍寫了一首詩。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李霖心中湧上幾分激動，是著名《俠客行》，他望著地上的詩句，久久沒有回神。

...

李白一直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轉。

醒來後便回桂廬，向白三娘等人告別。

李霖等人極力挽留，白三娘、裴旻也讓他多住幾日。李白卻說下個月與好友杜子美在東魯有約，不可失信於人。

李霖想想也是，若是詩仙放了詩聖的鴿子，日後記載在史書里也不太好看，便沒有再勸，只問日後去哪裡尋他。

李白稱赴了東魯之約後，打算去廬山住一段時間，讓李霖有事可以去那裡尋自己。

李霖和趙暖一直把李白送到黃袍山腳下，才依依惜別。

蕭遠的都是些皮肉外傷，待腿傷好轉後，便回了山下家中養傷。他覺得李霖這次受傷都是受了自己的連累，所以待傷好後，每日都要到桂廬送一些獵的野味，要給李霖補身體。

李白離開後，桂廬表面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但是實際卻有很大不同，因為李霖噬骨症一次又一次的發作了。

最開始是十天左右一次，然後五六天，到一二天發作一次時，已經不用白三娘多說，裴旻、趙暖、忠伯、惠娘、蕭遠都明白李霖得了很重的病。

白三娘換了好幾種藥方診治，都無法控制李霖的病症，只能用家傳獨門的針灸在李霖發作時為其緩解疼痛而已。

桂廬的氣氛隨著李霖不停的發病，越來越壓抑。

由於擔心他不知何時發病，大家已經不讓李霖離開桂廬。

這噬骨症不發病時，與常人無異。李霖每日看書，下棋，幫忠伯曬曬藥草，試吃趙暖專門為他做的各式果子，或者教每日探望他的蕭遠寫字。

李霖的心態還算平穩，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在看待生死上，總要比常人淡一些。他已經打好了主意，自己身邊有當世絕頂醫者，若真治不好，就是命該壽終。剩下的日子與其唉聲嘆氣，不如開心平靜的渡過。

大家似乎也看出李霖的想法，都極力的配合他，不表現出哀傷之色。